“算你還有點良心,我還以為你欺騙了他們還一點感覺都沒有呢?!币国L笑了一聲,多多少少有些嘲諷。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鐵石心腸!”
看著夏洛特一臉控訴的表情,夜鶯也沒再說什么。
如果有一天,夏洛特所謂的情誼,和他自身的性命起了沖突,他又會說什么呢?他又會怎么做呢?
現在哭著喊著說自己有情有義,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立馬翻臉不認人。
這種人的性格,最可怕。
夜鶯甩甩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這種陰暗的想法以后還是別想太多的好,畢竟首先自己要不舒服一次,然后才去推測別人。
夜鶯默默的往回走,夏洛特就默默的跟在后面,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夜鶯周圍的氣氛不太對,是他做錯了什么,惹了新主人生氣了么…
伙伴們還在原地等著夜鶯回來,但是當他們看到夜鶯身后的夏洛特之后,所有人集體愣了愣。
“碧落,你這是…”
“情況比較復雜,我們先回去再說。”
迪特先他們一步走了,現在這個時間段應該早就回到了虹蟲族長那邊,按理來說他們現在也應該回到了住處,但是由于被尾隨搶劫這個事情給耽誤了,他們趕不回去。
而且,監(jiān)視著卡迪拉和卡隆拉的小侍女還沒被打發(fā)走,所以現在多帶一個人回去絕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還是得委屈你一下,夏洛特,等到一會兒回到我們的住所之后,你就裝一下偷我們錢袋但是被抓住之后,供我們驅使的一個小偷,加上你之前的背景和經歷,這樣能比較有說服力一點?!?br/>
“好,一切聽從大人的安排?!?br/>
“其余人都在這里等著,霍西克,跟我去處理現場?!?br/>
“好?!?br/>
兩人朝著剛剛血戰(zhàn)的戰(zhàn)場走過去,夏洛特別過眼去,不敢抬頭看,前一刻還在稱兄道弟的兄弟,現在冷冰冰的躺在地上,毫無聲息。
這就是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冰冷而殘忍。
夜鶯的手心冒出一朵黑色的火焰,火焰在空中晃動,最終像是被風吹下去的一般,落在了下方的尸體上。
這遇到了尸體的黑色火焰就像是遇到了酒精的火一樣,轟的一下漲了一尺多高,等到火焰重新恢復小火苗的大小,地面上除了一灘灰燼,已經沒有了尸體的蹤影。
比起夜鶯這邊的輕松詭異,霍西克就要正常的很多,白色的火苗不要錢一樣的往尸體讓扔,燒完最后也只剩一灘灰燼,被夜鶯招過來的風吹散。
做完這一切之后,夜鶯又處理了一下地面上的鮮血,讓地面看起來和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模一樣。
“我們回去吧。”
來的時候是一行八人,回去的時候卻多了一個。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比較沉默,由于夏洛特在,他們不知道到底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所以最后的結果就是誰都不說話。
夜鶯無奈的撇了撇嘴,精神力探出,瞬間連接上其他人的精神之海:“你們有什么想問的,想說的,就直接說就行了?!?br/>
“你說我們有什么想說的,趕緊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回事?”
“還有,那個…我剛剛,到底是怎么了?是我自己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怎么…”霍西克支支吾吾的說道。
夜鶯這才反應過來,她差點把霍西克給忘了,如果不早點給霍西克解釋清楚不是他自身的原因,還真的容易因為這件事情成為一塊心病,對以后的晉級造成影響,甚至阻礙霍西克向上提升。
“霍西克,你不用擔心,剛剛的事情是夏洛特能力的問題?!?br/>
“其實,夏洛特并不是虹蟲,他是瞳蟲一族的人,剛剛他對霍西克用出的是瞳蟲一族的看家本領精神干擾。你沒有和瞳蟲一嘴對戰(zhàn)過,而且是第一次被這種直接影響精神的技能攻擊到,反應不過來也是正常的,我之所以能反應過來,只因為之前有一個瞳蟲一族的殺手來刺殺我,我充分的感受了那抹奇異的精神力波動。所以剛剛夏洛特發(fā)動精神干擾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追了出去?!?br/>
“至于他的身份,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大概知道他是瞳蟲一族一名長老的心腹,能夠知道很多事情,也能影響許多事情?!?br/>
“那你怎么確定他能夠真心的為我們辦事。”夜佳皺了皺眉,說道。
夜佳一句話簡潔明了的點出了所有人都關注的問題。
“他發(fā)過誓了,忠誠方面的事情絕對可以保證,畢竟有誓言在那?!?br/>
“那就好?!?br/>
解開了眾人心中的疑惑,尤其是霍西克的心結,隊伍的氣氛一點一點的回升。
只可憐了夏洛特,完全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開始走的時候氣氛低沉的嚇人,走著走著就一下子緩和了。
難道這是這群人的習性嗎?
離開了東北荒地,夜鶯直接帶著夏洛特回到了住所,剛一上了二樓,就看到負責照顧她的侍女在她房間的門口翹首以盼,一副倚門望君歸的樣子。
夜鶯這邊剛踏上二樓的地毯,小侍女就小跑著趕過來,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碧落大人,隨后將目光移向了夜鶯身后的夏洛特。
“這是我抓到的一個小偷,幫我給他準備一個房間,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他,竟然敢在街上偷我的錢袋。”
夜鶯瞬間變臉,整張臉上寫滿了氣憤,一副如果不是當著外面的人,就立馬要開始揍人的架勢。
“好,那房間就開在碧落大人的隔壁,可以嗎?”
“隨便你,越快越好?!?br/>
開好房間,夜鶯一把將夏洛特推進去,隨后走進去關上了門,將想要跟進去的小侍女直接擋在了外面。
小侍女只好跺了跺腳,無奈的走開了。
虹蟲族長的書房。
迪特和虹蟲族長相對而坐,虹蟲族長的面前擺著一張紙,紙上面寫的是迪特整理好的,夜鶯等人想要的東西。
桌上的熱茶還散發(fā)著淡淡的熱氣,虹蟲族長一直皺著眉,聚精會神的盯著桌上的紙張。
半晌之后,才緩緩的開口:“你確定,他們要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