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蒼耳像尾巴一樣跟在章蕪后面,一臉討好的笑容。
章雯看見他,就當沒看見。
你蒼耳做給誰看呢,平時都是我妹妹像你的跟班似的跟在你后面,你以為今天換個個兒,就提高我妹妹的地位了?
她照樣只是你手里的牽線木偶。
真可惜了我妹妹,當初比我又有才華又漂亮的人,如今被你毀成了啥樣?
“姐,你看,上好的冬蟲夏草?!闭率彴褍纱蠛型该靼b的補品雙手遞上。
章雯也不客氣,收下來。
看你倆如何表演。
如果你倆提出的要求太過分,我直接就拿這冬蟲夏草砸你們身上:
拿走,滾吧,老娘不稀罕!
“姐夫呢?”蒼耳問。
“他忙著呢,沒事別打攪他!”章雯冷冷地答復。
“沒事,沒事,他忙他的?!鄙n耳這一次極富耐心。
反正這家是章雯做主,有沒有姐夫在場無所謂。
蒼耳夫婦坐下之后,蒼耳用腳尖碰碰章蕪的腳。
章蕪趕緊開腔:“姐,你看上去年輕多了?!?br/>
切!章雯苦笑。妹妹,你會不會拍人馬屁?
你是關家里時間太長了,連怎么逢迎人也不曉得了吧?這么明顯的謊言還不如不說!
冷場……
蒼耳本來準備讓章蕪主講,自己在邊上打配合。
既然章蕪挑不起擔子,他不得不補救:“姐,融恒呢?”
你果然狐貍尾巴藏不住,進入正題了!章雯斜睨著他:“加班加點呢?!?br/>
“融恒今年有33了吧?”
“這你不清楚嗎?滿了32歲吃33歲的飯了。”
“那他什么時候結婚?”
這話說到章雯最重最沉的心事了。
“唉~”她嘆口氣。
“怎么了,姐?”章蕪關心地問。
“還不是你,你不是反對他和谷玉嗎?!”章雯肚子里的怨氣正好沒處發(fā),干脆就全都怪罪在蒼耳的頭上。
“我?”蒼耳一副冤枉的模樣,“我做什么他會聽我的嗎?就算我反對有什么用?”
章蕪趕緊打配合:“是啊,姐,融恒眼里哪有他這個爸爸。所以真怪不上他。其實我倆也著急,希望融恒能夠快一點成家?!?br/>
章雯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妹妹和妹夫不是來要兒子的,而是在關心融恒的婚事,這不正是自己最操心的事情嗎?
“我也不知道融恒是怎么回事,睡一覺就把谷玉忘個精光,我怎么提醒他他都不承認自己認識谷玉,把谷玉的心傷透得啦,病得都起不了床。我去醫(yī)院看她都不好意思跟她打照面。融恒真的太對不住人家了?!闭脉┑脑捪蛔哟蜷_來。
她說后來有一天
穆融恒一夜沒睡,第二天大早就問她:“有沒有國外寄來的包裹?”
“儲藏室的角落有很多包裹都沒打開過,不知道其中有沒有?!?br/>
他從包裹堆里翻出一個布娃娃,寶貝似的抱在手里,又問:“戒指呢?”
“什么戒指?”她莫名其妙。
“就是以前我去香港出差的時候,專門給谷玉買的那枚戒指。”
她很震驚:“你都記起來了?”
“媽,快點,戒指在哪里?”
“你要干嘛?”
“當然是送給谷玉。”
她把戒指給他。他把戒指用紅繩掛在布娃娃身上,就急急地出門了
蒼耳夫婦都靜靜地聽著章雯講述。
見她停下來了,章蕪著急地問:“后來呢?”
“沒后來了?!?br/>
“為什么?”
“他也不肯說。但是我從學校里的朋友那里聽說,他在谷玉的宿舍樓前下跪求婚,被拒絕了?!?br/>
“為什么?”章蕪不明白,不服氣地說,“谷玉不是也很喜歡我們家融恒嗎?當初融恒可是為了她,不惜跟葉蓮鬧翻,還被學校開除——已經犧牲夠大的,她憑什么不答應?!”
“還有一個人也同時向谷玉求婚?!?br/>
“誰?”
“鬼知道,他們說是個富二代什么的,車子挺高級,還帶著倆保鏢。”章雯一臉惋惜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