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云卷學(xué)院的葉青泥,已經(jīng)可以抗衡四臂雀熊了?那可是元法境的帝獸?”
一位位學(xué)子,望向了畫面之中,那絕美的少女,一片不可置信。
元法,都是可以作為縣院的導(dǎo)師了,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一個小高手了。如此年輕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元法?
砰,一聲輕響響起,四臂雀熊強壯的身軀,狠狠地撞擊在淡薄的金黃光芒之中,忽然全身一震。
黑豆一般的眼眸里,像是倒映出了無數(shù)的金黃光芒。
這無數(shù)的金黃光芒里,有一位金色的先賢,灑落高尚的智慧光芒,將四臂雀熊震驚在原地。
呼呼呼,微風吹過四臂雀熊身上,茂盛的紅色毛發(fā),四臂雀熊眼眸里,爆發(fā)出驚人的光芒。
轟,四只手臂,狠狠地拍擊在大地之上,文心石鑄造的地面,一震狂抖起來。
咔咔,像是鐵鍋的蓋子,緩緩打開,這片空間竟然裂出了一道縫隙。
縫隙像是一個大門,呈現(xiàn)在所有人的眼前,齊齊為葉青泥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還好,葉青泥的幻術(shù)比較厲害,居然欺騙了這沒腦子的鳥熊,打開了結(jié)界。
“大黑,此時不走,等待何時?”
葉青泥空靈的聲音響起,讓云卷和正瀾學(xué)院的學(xué)子們,齊齊眼中發(fā)亮起來。
這是真真切切的葉青泥和大黑,絕對不是自己看錯了。
踏踏,金黃的嬌軀攪亂了這方世界的文道元氣,將無數(shù)的血腥和暴戾洗去。
無數(shù)的惡魂,也在此時,像是醒悟了過來,散發(fā)出道道純和的氣息,朝著葉青泥簇擁逃離而去。
呼呼,陰風四起,吹起了四臂雀熊紅色的毛發(fā),四臂雀熊終于清醒了過來。
嗷嗚。
憤怒的吼聲,響徹在寬闊的空間,望著全部逃走的魂靈,以及被金黃的蓮花,凈化的空間之中,人類的白骨和血肉,變得失去了應(yīng)該有的怨恨和暴戾,四臂雀熊黑豆一樣的眼睛里,居然出現(xiàn)了恐懼的神色。
咚咚咚,壯碩的身軀,擠開了無盡的空氣,四臂雀熊恨恨地望向黃色長裙,兇猛地追上。
只是,伴隨著這金黃嬌軀的身影,急促出現(xiàn)在一個個空間之中,一朵又一朵的金色蓮花快速種下,身后的魂靈,也越來越多。
嗷嗷,不但如此,四臂雀熊的身影,也越來越多之中,唐家七大長老,唐玄禮以及上儒學(xué)院的學(xué)子們,卻是身軀開始顫抖了起來。
這少女,簡直是個禍害啊,要是明皇知道了,多少人會家破人亡?
造孽啊···!
無數(shù)人在心中哀鳴,終于,畫面再次切換。
已經(jīng)是文道元氣彌漫,正義充斥著四方。
無數(shù)的導(dǎo)師,唐家七大長老,和上儒學(xué)子們齊齊長舒了一口氣。
這詭異的畫面,終于是結(jié)束了,還好白院長并不沒有發(fā)覺。
“剛才,乃是幻覺,各位學(xué)子,還請你們打起精神,運氣文道元氣朗誦圣賢經(jīng)文,加快青龍祭的祭祀,不要多想。”
一位導(dǎo)師的聲音響起,讓無數(shù)的學(xué)子心中一片地沉甸甸。
幻覺,絕對是不可能的。
只是,葉青泥奮不顧身凈化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青龍祭的深處,為何有如何邪惡的東西,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雖然,數(shù)萬的學(xué)子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疑問,但卻是沒有一人敢出口詢問。
因為誰都知道,恐怕這一問,今日這里的所有學(xué)子,都得死。
當然,上儒的學(xué)子雖然可以不死,但,恐怕結(jié)局也好不到哪里去。
“張霄···,你真的是活膩了。這下青龍祭完成,不弄死你,恐怕老師也沒有膽量再讓你活著吧?青龍祭,你都敢搗亂?”
而此時的唐玄禮,臉龐之上一片的扭曲和猙獰,渾身上下,無盡的殺氣在蔓延。
“青龍祭,原來如此。難道是,為了成仙神,還是為了殺仙神?”
翟王孫微微瞇起了雙眼,望向了高空之中的虛影,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咚咚咚,就在此時,畫面轉(zhuǎn)動,一道道龐大的轟擊之聲,響起在所有人學(xué)子的耳中。
嗯?
原本,數(shù)萬學(xué)子,終于靜下的心神,再一次被煮沸。無盡的詫異和恐懼、震驚彌散在祭臺之上,無數(shù)的眼眸,睜得大大地望向了半空。
咚,巨響來源于,顫抖的右手,和巨大的利爪轟擊在一起。
罡風涌動,無數(shù)的元氣被吹摧地四散。
堅固可以制作法寶的文心石地面,早就狼狽一片,不知轟出了多少個坑洼。
坑洼之中,殘存著一滴滴紅色的血液,證明這場戰(zhàn)斗,異常的慘烈。
青色瘦弱的身軀,被帝氣侵蝕,原本黑色的長發(fā),變得殷紅。上衣早就破爛不堪,被利爪撕出了一個個長長的布條,掛在滿是淡淡鞭痕的身軀之上。
左腳和右手,軟塌塌地沒有一絲力量,像是被轟擊得已經(jīng)殘破。
裸露的肌膚和青色長衫上,被一道道血跡染紅,整個人一臉卡白,渾身都是鮮血的張霄,全身沒有一絲的元氣波動,像是已經(jīng)走到了生命的盡頭,搖搖欲墜。
可是,這個破爛的身軀,卻被一股強大的意志籠罩。
這股意志讓他始終屹立不倒之中,戰(zhàn)意驚天。
不但如此,身軀之上,無盡綿綿不絕的殺戮氣息奔涌,像是不把身前的帝獸斬殺,誓不罷休。
“天啊,是張霄!”
一道驚叫之聲響起,早就忘記了青龍祭被破壞的恐懼。
“是啊,竟然傷得如此之重,他是在單挑四臂雀熊嗎?我曹,這么強?”
無數(shù)不可置信的眼睛,望向了光幕之中,無數(shù)的學(xué)長心頭狂震。
“他身上,那股意志是什么?為何可以支撐著他,在大戰(zhàn)元法境界的帝獸?”
“那是云卷學(xué)院的戰(zhàn)神意志,生命不息,戰(zhàn)斗不止。”
“還有一股,就是唐家的孟秋神訣了。這兩大意志,真的厲害,居然可以憑借他們,大戰(zhàn)四臂雀熊,真讓人羨慕。”
踏踏踏,青色的身軀,再一次被轟擊得瘋狂地后退,一雙高腫的眼皮,似是已經(jīng)不能看清眼前的三只手臂的帝獸。
“呵呵,老子每次都被打得這么慘,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br/>
身形搖晃,不停后退的張霄,郁悶地開口。但血液順著歪著的頭部滴落,拉起了老長里,越發(fā)的讓人感覺,無比的凄慘。
“張霄弟弟!”
云卷學(xué)院有女學(xué)姐,不忍心看到這一幕之中,雙眼泛紅。
“張霄,堅持住,打敗它,它也非常地累了?!?br/>
正瀾學(xué)院的樓七、瘦猴,齊齊望向了畫面,敬佩之情全部都寫滿了臉上。
“正是厲害,居然大戰(zhàn)四臂雀熊?!?br/>
翟王孫雙眼一縮,和旁邊別院的同窗對視之中,驚訝萬分。
唐玄禮望見這一幕,滿臉漲紅,殺氣四溢。上儒學(xué)子齊齊心頭一震,無盡地厭煩。
這小子,和那黃色長裙的少女一樣,正是討厭,竟然破壞青龍祭!
唐家七位長老,齊齊望向這熟悉瘦弱的身軀,表情復(fù)雜。
“張霄堅持住,這四臂雀熊已經(jīng)非常的疲憊,好像力量不強大了。”
七長老望向了畫面之中的張霄,居然也是充滿了希望。
“是啊,張霄你要堅持住,活著出來。要不,十方大陣破損的鍋,誰來背?”
大長老雙眼之中,精光閃爍,讓另外幾位長老,齊齊詫異地望向大長老。
“本來就是他弄的,不算背鍋?!比L老輕輕搖頭,肯定地道。
余下四位長老,齊齊點頭贊同,沒有一人反對。
嗷···。
狂暴的怒吼,響起在這片奇特的空間。
只是,這怒吼之聲卻是變得異常的疲憊和虛弱,不再像是剛開始的洪亮。
嗯?昏昏欲倒的張霄,雙眼望向疲憊不堪的四臂雀熊,露出了道道的光彩。
轟,巨大的利爪不知道是多少次再次揮起,朝著張霄狠狠地拍下。
全身劇痛,就連腦海都是一片的脹痛。
原本,大鯨的虛影早就應(yīng)該消散,是自己不停地刺激腦海之中的亮點,不然它隱退。
呼呼,罡風涌動,紅色的長發(fā)飄舞,望著巨大的利爪,張霄心中早就沒有了任何想法。
實在是,躲不動了,既然如此,那就拼了。
嗡,右拳軟軟地抬起,好像沒有一絲的力量。
響起了藍星之上的傳說,張霄搞不懂,刑天的意志雖然強大,但他永不枯竭的力量,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呵呵,猛志固常在,可是我卻是要快死了?!?br/>
一道失落、無助的思緒在張霄的心中滋生,張霄望著巨大的利爪拍來,無解之中,異常地失落。
猛志,猛志故常在,對,猛志!
張霄突然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重要的東西,陡然仰起了腦袋,散落根根紅色的長發(fā),透過了巨大的利爪,望向了看不見的高空。
“蒼天在上,我的志向,就是斬殺一切的帝獸和帝族,殺,殺,殺!”
這一刻,張霄龐大的信念滋生,遍布了全身。
嗡嗡嗡,一直被壓制的文脈,忽然抖動了起來,產(chǎn)生一道道特殊的文道道韻。
這道韻,充滿了神秘和玄奧,像是瞬間溝通了天地。
天地的深處,像是有著一位無上的主宰,睜開了雙眸,淡淡地望向了張霄,輕輕地點頭。
“準!”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頓時將張霄震驚呆在了原地。
轟,就在此時,那利爪快速地伸來,已經(jīng)來到張霄的額前,張霄再不躲避的話,立馬就會被拍成齏粉。
“張霄,快躲啊?!?br/>
這一刻,數(shù)萬人齊齊在低聲提醒,但在另外一個特殊空間的張霄,卻是聽不到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