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這就是你惦記許久的fox?這么久,連個女人都沒有搞定?!?br/>
被叫莉娜金發(fā)碧眼的女人瞪了說話的紅毛一眼,“他不行你又行?孬貨。”
車內(nèi)的氣氛很微妙,秦悅?cè)珲喸诤恚瑲獾膸紫露颊f不出懷。
莉娜撩撥了一下頭發(fā),毫無忌憚的坐在了裴九卿的大腿里,勾著妖艷的紅唇:“fox,他說你不行,要不要證明一下給他看?”
莉娜一臉魅惑,手伸向了裴九卿的皮帶扣,一副想要來個現(xiàn)場直播,險些沒給秦悅惡心吐,卻也是見怪不怪。
這幫人,從來就沒有節(jié)操。
裴九卿一把握住莉娜的手腕:“那我可能真不行,填不上你的深淵巨口。”
他嘲諷一笑,拽住莉娜的手直接把她甩開,莉娜措不及防就跌坐在了紅毛的大腿里,被紅毛一把握住。
莉娜黑了臉,碧藍的眼瞳噙著殺意:“fox,你想死嗎?!”
裴九卿下巴輕抬,眼底的輕蔑充滿挑釁,讓她動手一個試試。
十足的冷酷狂妄,絲毫不把他們幾個放在眼里。車廂不大,動手也施展不開。何況他們這次的任務,只是把裴九卿跟秦悅帶回去,也不合適動手。
紅毛拉住莉娜,沒讓她沖動。逮到裴九卿這只狡猾的狐貍,可不容易,這次要跑,下次就難抓了。
不能壞了事。
但經(jīng)過這次斗嘴,氣氛明顯更差了。
秦悅緊握著粉拳,紊亂的心里很不安。離開龍騰大半年的時間,龍騰許多事,她已經(jīng)不清楚。
連這次陸爭鳴把她叫來的原因,秦悅都沒摸清楚,就更別說綁他們的人了。
思索間,忽然手突然間被握住,秦悅一愣,扭頭看向裴九卿,裴九卿深眸注視著她,墨藍的瞳孔深邃,讓人看不清。
秦悅咬著嘴唇,想掙脫,手里多了一樣金屬利器。
一個眼神暗示,秦悅瞬間明白了裴九卿的意思。多年的默契,他們實在是太了解彼此了。
等車開出了一段時間,兩人這才動手。秦悅直奔前面開車的司機,裴九卿則解決紅毛跟莉娜和另外的白人男三人。
兩人動手干脆利落,快如一道閃電。
只聽到咔嚓的幾聲響,就把人給解決。秦悅成功搶奪了駕駛權:“往哪開?”
“前面一段路,旁邊是大江,你貼著路邊開,我們跳車?!迸峋徘淙詢烧Z把早已經(jīng)規(guī)劃好的路線告訴了秦悅。
秦悅按照裴九卿的話來行事。
這邊的路是單向,車只能并排開,前后都有車夾擊著。秦悅按照裴九卿的指揮,在轉(zhuǎn)彎處,直接把車開出公路,兩人第一時間跳下車……
伴隨著一聲巨響,秦悅落入水中,一股窒息感襲來,早有防備,她秉著氣息往前面游,裴九卿游著過來,一把摟住秦悅的細腰,帶著她游向岸邊,第一時間沖進林子里。
跑遠了,秦悅氣喘吁吁累的倒在地上,已經(jīng)有車在等候,他們一同上了車離開。
“你什么時候安排好的?”秦悅一臉疑惑。
“你變了,我沒有變。”裴九卿解開衣領,側(cè)目看向秦悅:“deer,這是最基本的?!?br/>
做他們這行的,無論做什么事,都會有規(guī)劃,方便他們遇到危險,隨時撤退。
可秦悅今天接到電話過來,滿腦子想的就只有祁北伐跟小寶,根本沒怎么去細想這些危險。
剛被文泰的人攔下,才會一時間慌了神。
現(xiàn)在,連退路都被她給忘了。
這原本就是刻在她DNA里的本能反應啊!
這些疏忽,被他直接指出。秦悅喉頭發(fā)緊,自嘲道:“我又不是龍騰的人了,我只是……”
“你真以為你能退下來?”裴九卿嘲諷她的天真:“秦悅,你剛沒聽清楚嗎?你的人頭值八千萬美金。”
秦悅秘密退伍才半年時間,知道消息的人還不多,還忌憚著龍騰的勢力跟龍騰背后的內(nèi)閣,她可以平安無事。
但時間一長,她又該怎么辦?
做他們這行的,從踏進來的那一刻開始,就不可能再有退路。唯一的退路,是死。
否則,永遠都不可能過不了平靜的生活。
秦悅一時啞言,竟是不知道該怎么反駁面對裴九卿。
半響,秦悅吐出一句話:“你還好吧?”
“死不了,升職了,好得很?!?br/>
他語氣不好,秦悅也沒再跟他生氣。
“剛剛你那些話,是故意刺激莉娜他們?”秦悅攥著掌心,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裴九卿開著車,不答反問她:“重要嗎。”
反正,她又不喜歡他,也不會愿意。
以往最親密的伙伴搭檔,現(xiàn)在倆顧無言。車很快,就開到了一所獨棟的小別墅。外面層層把守,看到裴九卿過來,都恭敬行禮稱一聲裴統(tǒng)領。
兩人還渾身濕漉漉的,先上樓換衣服。行李沒帶上,裴九卿拿了他的衣服給秦悅穿上。
衣服顯得肥大,也勉強湊合?,F(xiàn)在這個情況,沒有她挑的時候。
獨棟房子里沒有其他人,就他們倆,秦悅問裴九卿,老大什么時候忙完,裴九卿說不知道,從冰箱里拿了一打啤酒,他懶懶的靠在沙發(fā)里就開始放電視看。
對秦悅愛答不理。
好半響才吐出一句話:“冰箱有吃的,餓了就自己去熱?!?br/>
秦悅坐不住,也受不了這種沉默的氣氛,就到廚房里搗鼓吃的。做的三菜一湯,全部上桌,喊裴九卿過來吃飯,陸爭鳴跟江津才在這個時候回來。
江津看著桌上香氣騰騰的熱飯菜,輕笑道:“聽說你們剛才差點被文泰的人給綁了,我跟老陸還擔心你們,你們倒是先把飯做了。”
秦悅喊了聲江叔,又說:“你們吃飯了嗎?我再去做幾個?!?br/>
江津道:“你剛來北城,休息會,我去做?!?br/>
脫了外套,他挽起袖子就到廚房里忙活,再炒幾個菜。畢竟食量都大,三菜一湯哪里夠。
秦悅跟裴九卿和陸爭鳴都坐在飯桌里,裴九卿也不客氣,拿起筷子直接動筷,始終都沒看陸爭鳴一眼,也沒跟秦悅搭話。
氣氛一瞬凝固,陸爭鳴扭頭問秦悅:“沒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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