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眼看馬上就到演出的時間了。李浩哲和葉慕汐在化妝間化妝,經(jīng)紀(jì)人在門外攔住了媒體。
李浩哲捏了捏葉慕汐的手,怕葉慕汐會緊張。
葉慕汐對李浩哲笑了笑。
李浩哲剛想開口說話,卻被一個電話打斷了,是一個陌生電話,李浩哲接個電話。
還沒等李浩哲開口講話,電話里傳來一聲,“我在后臺等你?!?br/>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說完就給掛了。
李浩哲覺得很是奇怪,但還是決定去后臺看看到底是誰。李浩哲跟葉慕汐隨便講了個理由就出門了。
李浩哲說是去一趟衛(wèi)生間,但是葉慕汐又不是傻子,剛接完一個電話就急匆匆地要出去,怎么可能真的是去衛(wèi)生間?
不過葉慕汐對此也不感興趣。
李浩哲帶著黑色鴨鵝帽,帶了個黑色口罩,一路狂跑,來到了后臺。
看見一個女人的背影,這個背影說上去很熟悉,卻又有些陌生。
李浩哲實在想不起來是誰,而且這個關(guān)鍵時刻,還有誰會去找李浩哲?還搞得這么神秘?
那個女人聽見腳步聲,知道是李浩哲來了,連忙轉(zhuǎn)過了身。
李浩哲乍一看,這個人竟然是時雪!
李浩哲取下口罩,心想著:這詭計多端的女人,害了葉慕汐還敢出現(xiàn)在李浩哲的眼前。
時雪遞給了李浩哲一瓶水,“渴了吧?喝點。”
李浩哲并沒有理會,“找我什么事?”
時雪之后尷尬地收回礦泉水,笑了笑。
“我打聽到蘇澈在你這次演出做了手腳,為的就是讓你身敗名裂,這樣葉慕汐就能回到蘇澈的身邊了!”
李浩哲聽了這話,他哪里會相信一個這么有心機(jī)的女人說的話?估計又是時家的主意,時大山估計是意識到李浩哲和蘇澈現(xiàn)在有著共同的目標(biāo),所以借這次機(jī)會,讓他們內(nèi)戰(zhàn)。
李浩哲冷笑一聲,“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時雪也并沒有因此輸了氣場,時雪不慌不亂,用她那高昂的御姐音說道:
“就憑我是在幫你啊,就憑你想得到葉慕汐的這顆野心。我想除了葉慕汐之外,我們都知道你的這個野心不小吧?”
李浩哲沉默了沒有說話。
時雪繼續(xù)說,“就憑我正好想要蘇澈,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其實我們都錯了,這所有的事情就好像都在他掌握中,我為什么這么說,你等會兒就會明白了?!?br/>
說完,時雪沒有給李浩哲說話的機(jī)會,轉(zhuǎn)身就走了。時雪的這番話,倒是讓李浩哲感到十分意外。
這些話好像深奧至極,又好像一戳就破,好像說的天衣無縫,又好像漏洞百出??衫詈普芫褪钦也怀鰜硪稽c膩端。
其實說的也挺對的,時雪想要蘇澈,李浩哲又想得到葉慕汐。這么說來,他們的立場確實相似,看上去更像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但是,時家又是一座不得不推倒的大山。時家不論是對蘇澈還是說李浩哲,都是有危害的。
時雪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上來找李浩哲,真的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喲,今天我們的小慕晴打扮得這么帥氣啊。”蘇澈推開了蘇慕晴的房門,看見蘇慕晴擺在床上的那一套衣服。
那套衣服平日里蘇慕晴可是讓都不讓別人碰一下,寶貴得很,今天居然拿了出來。
蘇慕晴從鏡子里看見蘇澈把那件衣服拿了起來,“今天媽咪也在場哦,我是為了去看媽咪!”
“葉慕汐?”蘇澈一聽見葉慕汐就愣住了,看向了鏡子前的蘇慕晴問道。
“對啊,媽咪和李叔叔的演出。蘇澈你要去嗎?”
蘇澈聽見蘇慕晴直呼自己的大名,也沒有說什么了,因為蘇澈早已習(xí)以為常。
“看她和李浩哲的演出,你那么激動做什么?又不是她和你爸的。”
蘇慕晴一聽這話,陰陽怪氣的說,“你也知道啊,那為什么還不把媽咪追回來?”
蘇澈被蘇慕晴懟得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就說了一句,大人的事你少管。
說完,蘇澈轉(zhuǎn)身就走了,順便幫蘇慕晴關(guān)好了房門。
蘇慕晴默默感嘆了一句,“大人們可真奇怪!”
沒過多久,蘇慕晴換好了衣服走下了樓,看見蘇澈正在客廳看著那無聊的新聞連播,走了過去。
“蘇澈,就算你不去,你舍得讓你的兒子孤身一人,孤苦伶仃的坐在演出前嗎?!”
蘇澈滿臉嫌棄的看著蘇慕晴,這確定是蘇澈的種?這陰陽怪氣跟誰學(xué)的都?
蘇慕晴繼續(xù)扒拉著蘇澈的胳膊,“哦上帝,你看到了嗎?看到這可憐的孩子要獨(dú)自一人前往李叔叔的演出了嗎!你不心疼嗎?”
“一個人,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我多想此刻靠在爸比的懷里!”
說完,蘇慕晴一個勁的往蘇澈的懷里面鉆,不管蘇澈怎么反抗,最終還是成功地鉆進(jìn)了蘇澈的懷里。
蘇澈全身打了一個冷顫,蘇慕晴上輩子怕不是個戲精!蘇澈受不了蘇慕晴了。
“行行行,你先起開。膩膩歪歪膩膩歪歪的,還是個爺們兒嗎?”
蘇慕晴高興的蹦了起來,蘇慕晴早已習(xí)慣蘇澈這假裝不耐煩的勁,蘇澈就喜歡這樣,越是在乎的東西越是表示無所謂。
或許這也是蘇澈,保護(hù)自己在乎的東西的一種獨(dú)特手段吧,以至于讓葉慕汐回到了李浩哲的身邊。
蘇澈也沒有把蘇慕晴當(dāng)作是自己的孩子,他更喜歡將蘇慕晴當(dāng)作是自己的好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