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渴,好渴,水,給我水…”
羅剎感覺自己整個喉嚨都像是被火燒一樣,既渴又痛,異常難受。
突然他感覺到唇邊有些許滋潤,連忙索取貼在嘴部的水源。
清涼入喉,頓時把喉嚨的灼熱感降了下去,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喝下去的水有一點點咸。
他費力睜開眼睛,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光源下照射下,他感覺對方有點像傳聞中的天使。
“你…你是天使嗎?我已經…死了?”
“不,你沒死。還活得好好的?!眮喫鞅镄卮稹?br/>
待羅剎眼睛完全適應了光明,他才發(fā)現(xiàn)站在他眼前的人,赫然就是他之前要打劫的對象。
亞索拽了拽褲腰帶,問道:“好喝嗎?還要嗎?”
“要?!绷_剎腦殼有點疼痛,但對于白嫖,他向來是來者不拒的。
“好的。”
只見亞索解開褲腰帶,把一個木碗放入了褲子里面,露出了松懈的表情。
當羅剎看見亞索掏出來木碗時,碗里已經有了半碗水,異常澄清。
“吶?!眮喫鬟f給了他。
羅剎已經驚呆了。
聯(lián)想到剛才迷糊時喝到的咸咸液體,羅剎小臉煞白!
“你…你是…魔鬼嗎???”
“啊?你又不要了?那我自己喝了。”
亞索立刻把碗里的水一飲而盡,把碗翻過來,沒有一滴液體流下,他還發(fā)出了清爽的感慨聲。
羅剎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了,目光呆滯,他見過狠的,但沒見過這么狠的!
竟然有人能若無其事地把自己的排泄物給喝下去!
然后他立刻扣自己的喉嚨,想把自己剛才喝下去的液體吐出來,異常狼狽。
旁邊的伊恩和希琪已經笑得在地上打滾。
“哈哈哈!奪筍吶!亞…亞索!你真是太壞了??!”伊恩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你們竟然還笑!果然!你們都是魔鬼本鬼!士可殺不可辱!”羅剎顫抖著站了起來,想掏出武器和亞索拼命,但他身上的武器已經在他昏迷時,被亞索伊恩繳獲了。
所以他只能舉起羸弱的拳頭,朝亞索砸去。
但他即使是全盛狀態(tài)都不是亞索的對手,更別說現(xiàn)在了,直接被亞索一下子撂倒,被壓在地上。
“殺了我!殺了我!”
“剛才只是跟你鬧著玩的,別那么大反應?!?br/>
亞索放開了他,羅剎癱坐在地上,一臉不信。
“那個碗里本來就有水,剛才我只是做個動作而已,而且你有聽見滋水的聲音嗎?沒有吧?”
亞索也是一臉笑意的進行解釋。
“我不信!那為什么剛才我喝的水是咸的???”
這時旁邊已經止住了笑聲的希琪進行了解釋,她抹了抹眼眶,剛才真是把她笑得眼淚都下來了。
“那是因為你中毒了,雖然被我治好了,但身體還是需要補充鹽分和水分,所以特意在喂給你的水里加了一點食鹽?!?br/>
羅剎的怒氣已經下去了一大半了,但還是有所懷疑。
“都是你們的一面之詞,你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你們就是一群魔鬼!”
“還不信的話,可以來這里喝一下這壺里的水,都是為你調制的鹽水,是和你剛才喝下去的是一個味的?!?br/>
羅剎將信將疑地接過了亞索從壺里倒出來的一碗水,微微小啄了一口。
的確是和剛才的一個味道。
這時伊恩幽幽地說道:“其實,那是亞索昨晚尿壺里的,所以味道才一樣?!?br/>
羅剎心臟驟停。
“我和你們拼啦??!”
經過一番友(wu)好(li)交(zhen)流(ya),羅剎不得不承認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事實,根本沒法反抗亞索一群人。
不過也知道了,自己并沒有被羞辱喂尿的事實,畢竟后面不止亞索一人,其余人都拿碗去喝了那壺里的水。
如果其他人也都是變態(tài),那他也認了。
“你們俘虜我的目的,說出來吧。我羅剎大人當年在大河灣手持一把彎刀,從河東砍到河西,奮戰(zhàn)了三天三夜,眼睛都不眨一下。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你們的要求我接了!”
“砍了三天三夜這么厲害,那你當時眼睛干嗎?”亞索好奇地問了出來。
“……我說這個事情目的,不是讓你問我眼睛干不干的!”
“但我還是很好奇,你當時眼睛干了沒有”
“……”
旁邊的伊恩和希琪又開始捧腹憋笑著,他們發(fā)現(xiàn)亞索在外人面前是真的損。
“你說你什么條件都應承了是嗎?”
“哼,羅剎大人說一不二,說吧,你要錢,還是要人?老子屁股受得了!”
這時輪到亞索被噎住了。
“既然如此,那我要求你…”
羅剎吞咽了一下口水,等待著最后的審判。
“考上瓦斯提亞魔法之城的第一魔法學院?!?br/>
“???”
羅剎心想,我看你面容俊俏,褲子都準備脫了,你就給我說這件事?
“能不能…換一件事…”
這時旁邊的伊恩和希琪開始了他們的模仿表演。
“我羅剎大人可是在大河灣砍了三天三夜的,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你們的要求我接了!”
“我羅剎大人說一不二!”
“哈哈哈?。。 眱扇酥苯硬槐镄α?,笑得著實歡快。
羅剎的臉色被憋成了豬肝色,佛爭一炷香,人活一口氣,叫囂起來。
“不就是考上魔法學院,成為魔法師嗎!”
“我接了!而且羅剎大人我還要成為世界第一的魔法師!”
亞索和伊恩兩人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所以…你們俘虜我,就為了這件事?”羅剎有點摸不著頭腦。
“……”亞索,伊恩和希琪瞬間無語。
笨賊先生,請別忘了,是你自己跳出來打劫,然后服毒重傷倒地的,我們只是好心救起了你。
而且也沒限制你的自由,你其實一開始選擇逃跑,我們是會視而不見的。
但上面這些心里話,三人都沒有說出來,害怕這個腦子缺了一根筋的笨賊會羞愧到生理性死亡。
至于社會性死亡,剛才的囧事只有三人看見,所以也不算。
得知三人的目的地是瓦斯提亞之后,羅剎便臨時性得加入到了隊伍之中,還很自覺地提供了住宿費——他珍藏多年的藍色小藥丸。
黑市里有價無市的存在,叫西地那非,據(jù)說是光明之神傳下來的男人房事神器,煉制手段已經失傳,用一顆少一顆。
伊恩和亞索欣然收下,而希琪則是紅著臉給了羅剎一巴掌,再小心地瞄了一眼亞索,策劃著怎么在這荒郊野嶺讓亞索吃下這顆藥。
亞索還好奇地問為什么羅剎自己不用。
羅剎臉上頂著一個紅色掌印,一臉唏噓。
“曾經有過一份真摯的愛情擺在我面前,但我沒有珍惜,當我……”
聽到羅剎打算長篇大論,三人果斷散開,又是單身狗的意淫,沒對象就沒對象,說那么文藝干什么。
他們更關心今晚打算吃什么去。
“喂,你們別跑開!聽我說??!”
羅剎氣得一批,跑向他們理論,解釋并不是他沒使用對象,而是打算用自己的真男人魅力去打動對方。
……
卡萊爾山脈,人跡罕至,一路上,除了一開始在山脈邊緣遇到了以收保護費為生的羅剎外,也僅僅遇到了幾個采藥人。
但走到了山脈深處之后,更是一個人都沒有遇到,山林里時不時響起的鳥鳴,讓山林顯得更加幽寂。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坐在馬車里的希琪和亞索卷起了車棚的簾子,向在外驅趕馬匹的伊恩詢問發(fā)生了什么。
“前面沒路了?!?br/>
伊恩無奈,指著道路的前方。
在這條狹窄的山道前方,有一顆巨石擋住了前方的道路,可能是前幾天雨天造成的山體崩塌導致的。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亞索詢問。
“要么選擇破壞這顆石頭,要么繞路。”伊恩給出了兩種方案。
看著眼前有五米高的巨石,亞索也沒把握能否破壞掉,不過也只能嘗試一下。
“希琪,幫我施加一下祝福吧,強力咒之類的?!?br/>
“我不會哦?!?br/>
“???你們牧師不是都會強力咒,防御咒之類的buff技能嗎?”亞索吐了一口槽。
“誰說的,我就不會。我只會兩類咒語,一類是解毒的,一類是治療的?!?br/>
“為什么不學?”
“因為經過研究,我發(fā)現(xiàn)這種所謂的增強其實都是對人體有著不小的損傷的,會增加體內的暗疾,而且不可復原。所有的憑空變強,早已在命運中標好了價碼?!?br/>
聽到后面希琪一臉正經地進行生理生化科普時,亞索似乎回到了大學時期那可怕的授課時光。
亞索連忙捂住了腦袋。
“好了好了,師傅別念了,別念了。我錯了,行嗎?”
希琪聳了聳肩,沒有繼續(xù)說什么。
“來吧,伊恩,一起發(fā)力吧?!?br/>
亞索站在了巨石前面,屏息靜氣,緩慢積蓄著體內的能量。
“斬鋼閃!”
“戰(zhàn)神守衛(wèi)——風斬光刺!”
兩人同時使出了自己最強的一擊,眼前的巨石發(fā)出了轟鳴聲,炸裂開來,形成了一道道飛濺的小石塊。
“啊!啾咪(救命)!!”
突然站在馬車旁吃瓜的羅剎發(fā)出了尖叫聲,可能由于襲擊過于突然,以至于羅剎都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三人連忙轉身,發(fā)現(xiàn)羅剎竟然被一只人首鷹身女妖用爪子抓住了肩膀,正在往上方飛去!
瞬間消失在了山林當中,但山林里還回響著羅剎的驚恐尖叫。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