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氣白霧處,兩道人影隱隱出現(xiàn),一人生得端端正正,面帶鋒芒之意,另一人卻是一副老實模樣,甚至有些畏縮。此二人,便是神秘的賈亢和孫平堅。
“竟然是在玄氣白霧中?”賈亢有些驚訝和無奈的說道,“明知道其中有好東西卻不能得到,這真是折磨人啊。”
孫平堅深有同感,只好安慰道:“可惜了,看來也只能先離開了,等報給上面的大人再說。”
“問題是現(xiàn)在你敢去說嗎?”賈亢嘆了口氣說道,“當初就知道這個任務不好做,現(xiàn)在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可該怎么辦啊?”
孫平堅不知者倒是不怕什么,很是樂觀的安慰賈亢:“沒關系,反正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足夠了。而且發(fā)現(xiàn)玄氣本源白霧也算大功一件,足夠將功抵過了吧?!?br/>
“但愿如此。”賈亢微嘆,心中卻知道大人之在乎明皇的升天大法,別的都是次要。
兩人失望的離開玄氣白霧,實在沒想到自己兩人竟白白跑了一趟,看這玄氣白霧也知道明皇的東西不可能在里面的,如此,只好繼續(xù)去漫無目的地尋找了。
走了不遠,兩人面前出現(xiàn)一處空地,血腥味忽然飄來,兩人皆是一怔,放眼望去,竟是十幾具尸體躺在空地中。
兩人接近尸體,賈亢伸手檢查了一下,待看到尸體上的上傷痕時,他竟是猛然一震,失聲喊道:“斬風劍法?明皇創(chuàng)造的地級劍法?”
“什么?”孫平堅也是震撼的看去,呢喃道:“包含五大玄法和五大靈法的地級功法?”
“是,”賈亢興奮得就要開始解釋,可是卻又忽然止住,示意孫平堅不要說話,并將之拉到一旁的草叢中。
又一隊人馬出現(xiàn)在了這片空地上,他們衣著與死者相同,想來應該是同一個勢力的人――“青龍”。
他們一看到這滿地同門的尸體,除了憐憫外,竟沒有其他的表情,為首隊長很冷靜的分析道:“尸體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也就是說,從之前聯(lián)系不上他們時,他們就已經遇害了?!?br/>
“而且,這是……陸……青……羽的劍法?!标犻L很是沉重的說出這句話,眾人皆感覺到了一種凝重的氣息。一個小隊被殺,而且是陸青羽――現(xiàn)在的陸青冥干的。這一切預示著陸青冥即將與“青龍”再次對上了。
“先回去報告團長大人?!标犻L一聲令下,一種傭兵立即轉身離開,連腐爛的同伴的尸體都不管,紀律很嚴明。
“陸青羽?”暗中的賈亢頗為詫異,沒想到之前自己絲毫沒在意的魔鬼劍客竟然就是自己此行任務的目標。真是緣分啊。
孫平堅卻是再次受陰影影響,身體微微顫抖,有些害怕即將與陸青冥對戰(zhàn)。
百草堂中,還沒有待袁雪桐說完,靈夢兒已經氣憤的站了起來,口中恨恨的說道:“真是可惡,為了這么自私的理由就殺這么多人,簡直不是人,他怎么就能活在這世界上了?”
靈夢兒的反應比袁雪桐想象的要激烈,卻也在情理之中,說實話,就是陸青冥自己聽到這個故事都覺得這個“魔鬼劍客”太無情無義了。
然而,靈夢兒在發(fā)泄一頓后卻又立即改變了態(tài)度,一臉笑意的說道:“大色狼就不一樣了,他雖然也是經常冷冰冰的,可是有時對人還是很好的,看起來對人毫不在意,可是心底里卻是細膩的很,很能照顧人?!?br/>
對此,袁雪桐保持沉默,心中嘀咕:“敢情講了大半天你還沒意識到你口中這位大色狼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劍客啊?”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間就走過了,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兩人談話間時間已經來到了黃昏時刻,天氣總算不在灼熱,可是卻變得悶熱無比,亦是難熬。
“原來已經說了這么久了,大色狼應該醒了吧。”靈夢兒問道。
“嗯,應該已經醒了?!痹┩o奈的回答道。
靈夢兒一聽此立即便朝著陸青冥所在的房間跑去,速度極快,如卷過一陣風一般。
靈夢兒一向就大大咧咧,此刻著急之下,更是直接就沖入陸青冥的房間,這讓在其身后遠處的袁雪桐很是汗顏。
袁雪桐心中不解,不由呢喃道:“你是何德何能,讓如此人物牽腸?”
可是,袁雪桐還沒到達房門口就見靈夢兒又急沖沖地跑了出來,也不知是遇上了什么事,如此著急?
袁雪桐急忙過去詢問道:“靈妹妹,怎么了?”
“他……他,大色狼不見了”靈夢兒用力握住了袁雪桐的肩膀,急促的說道,手中還有一張白色的紙片。
袁雪桐畢竟鎮(zhèn)定,只好安慰道:“莫要著急,或許他只是四處走走,他的傷勢愈合很快,現(xiàn)在能四處走走也屬正常?!?br/>
靈夢兒聽了袁雪桐的話后,焦急之色卻是沒有絲毫改變,而是將手中的字條拿了出來,說道:“他留下了字條,他離開了,不回來的?!?br/>
“不會來?”袁雪桐立即從靈夢兒手中拿過字條:夢兒姑娘,已走,莫念,事了后帶你離開。
“短短十五個字,十分符合他的性格,然而留字條卻也不符合他的性格?!痹┩┖芸熳龀雠袛啵笆铝??什么事了?”
“事?”靈夢兒一怔,卻是似乎想起什么,便說道,“我隱約聽他說過,他要找什么人報仇的,他該不會現(xiàn)在就要去報仇了吧?”
袁雪桐無言,心頭卻猛地一震:“報仇,誰和他有仇?‘青龍’?還是整個大日七城?他又要開始殺戮了嗎?”
兩人怎么猜都無關陸青冥的事,他此刻已經不在百草堂了,甚至不在這黎城了。
身披麻衣,頭發(fā)散亂,臉上弄得弄得一團糟的陸青冥緩步走在烈城大街上,體會著周圍的暴躁的氣息,心中對烈城霸主青龍傭兵團有了一個更深刻的認知――尚武喜斗。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且在這烈城凝聚其元神再行后面的事吧?!贝蚨ㄖ饕猓懬嘹る[匿好氣息,往隱秘的地方行去,沒有遭到任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