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人皇戰(zhàn),開啟
“你不覺得你有點礙事?”花蕪湮玩弄著手上的花瓣,他能力是沒了,但是殺一只沒有眼力見的鳥還是成的。
“爺?shù)K什么事了,大姐大,你這床真舒服,你是不知道爺這幾天天天睡不好,可慘了?!焙诼槿副凰难凵耨斪?,幽幽的退后,朝著風沐雪就是一陣哭訴道,“爺這幾天跟他在那山洞啊……”
“山洞?”風沐雪凝著眼眸不解的看著黑麻雀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花蕪湮,“你們在山洞做什么?”
黑麻雀驚慌的看著花蕪湮,慘了差點說漏嘴了,“那啥,外面天氣真不錯,爺去轉(zhuǎn)轉(zhuǎn)。”
它一跑,風沐雪更加覺得他們有事在瞞著她了。她看向花蕪湮,花蕪湮伸展了一下身子,那淺薄的外衣已經(jīng)展開,露出了潔白性感的鎖骨。
“丫頭,你過來我就告訴你?!被ㄊ忎巫旖峭熘荒ㄐφf道。
“其實……我也不是那么感興趣。”風沐雪揚了揚唇,但是哪里容得她拒絕,花蕪湮直接拉住她就往床上一拖。
“你個狠心的小東西,都不會關(guān)心關(guān)心一下本尊?!?br/>
風沐雪被他壓住,看著他,心里一陣無奈,“關(guān)心,關(guān)心,所以,是什么事?”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被ㄊ徸旖菗P起一抹邪肆的笑看著她說道。
風沐雪一臉黑線,她就不該這么多嘴的問,“當我沒說。”
“不行。”
她一臉無語,所以到底是怎樣啊,話說,你堂堂一個令人生畏的魔尊大人,人前那么的威風凜凜,怎么人后到她這就成了一個無賴,還是一個不能說的無賴。
說中了這玻璃心的還跟她生悶氣。
“帝后,有要事要報?!卑涤暗穆曇粼陂T外響了起來。
風沐雪看著這抓著她不放的男人,真心無語到極點了,她賠著笑臉問道,“要不待會說?”
“不行?!被ㄊ忎螠愡^臉,“這,蓋個章?!?br/>
風沐雪握緊手心,她忍,她忍。
“帝后……”暗影在外面催促道。
花蕪湮更加得意了,“長夜漫漫,不急?!?br/>
“花妖孽。”風沐雪咬牙切齒的念道。
她才吼一句,立面身下這人就給她裝可憐起來了,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狠心的雪丫頭,本尊不過才出去幾天,你就這樣見友忘色了。我可是拋去了一切跟你的。”
她有求著他跟著她么?
風沐雪頭更加疼了,花蕪湮低罵幾聲,立馬又變得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就親一下嘛,親一下我就走。”
“真的?”考慮到他口中的長夜漫漫她真的有點怕。
花蕪湮點了點頭,外面敲門聲越來越大了,風沐雪嘆了口氣,不能讓斷水涯的人看到他出現(xiàn)在她房間,本來他們和花妖孽關(guān)系就不好,這要是再誤會更深,她也保不住了。
風沐雪握緊手,朝著他臉上吧唧一下,親了過去。
“還有這里?!被ㄊ忎喂粗荒ㄑ鹊男?,開心極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薄唇。
“得寸進尺了你。”
風沐雪拉下臉,不悅道。
她才威脅他,立馬他就給她繼續(xù)裝可憐。
“你怎么能夠這么欺負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勢群體。”
風沐雪簡直要抓狂了,拜托,他堂堂一大佬,連八凌大陸赤炎閣的那群人都要畏懼他三分,他還在這里跟她裝弱。
她才是弱勢群體好不好。
“就一下下?!被ㄊ忎文?,那漆黑的眼眸里帶著一抹銀色的月光,襯托著那絕世傾城的模樣更加的充滿蠱惑。
“我看,你是不想在這待了。”風沐雪挽著唇,冷幽幽的直接警告著。
花蕪湮撇了撇唇,大手勾住她的后腦勺趁著她不注意朝著那柔軟的薄唇親了上去。
風沐雪額上的青筋冒起,“花蕪湮!”
他忽然保住她,緊緊的埋在她肩上,那平日里戲謔的聲音帶著一抹低沉,“丫頭,本尊想你了?!?br/>
風沐雪不解的看著他,到底他這幾日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想了了那天在琰日他和她道別的情景,就仿佛不會再回來了一般,這次他回來,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帝后?!遍T外暗影的臉黑到了極點,他不知道敲了她的門多少次,都打算要直接沖進去了。
正是時,門開了,他巡視了里面一圈,沒有看到人影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畢竟風沐雪是他們的帝后,是主子的女人,他們可不能再把主子的女主,他們的帝后看丟了。
“怎么?”風沐雪目光冷清,看著他問道。
“已經(jīng)開戰(zhàn)了,四面八方,景曜寒親自率軍親征,現(xiàn)在各個地方都是一片戰(zhàn)亂?!?br/>
風沐雪凝眉,他們兩人到了高臺,已經(jīng)入夜了但是現(xiàn)在放眼望去,四處都是一片火光。
九峰大陸的一些有實力的大家族還有各個國家的領(lǐng)主都想要證明自己,為了這人皇的位置,可謂都傾盡了全力。
隔著一座海,仿佛都能聽到來自遠方那一聲聲的慘叫聲,馬蹄聲,悲鳴聲。
此時此刻,那海對面,琰日國,還有許多國家都像是在經(jīng)歷一場盛世浩劫。
他們在經(jīng)歷人皇戰(zhàn),動物也在爭奪著一個至尊位。
畢竟現(xiàn)在天地法則的壓制已經(jīng)破解了,半月過去已經(jīng)有不少人悟到了這所謂的靈力。
一些被壓制的生物也在以不可預見的速度發(fā)育著,改變著。
漆黑的夜并沒有壓制住這個大陸,反而越發(fā)的充滿了熊熊火焰。
那戰(zhàn)場上披著一身銀如月鎧甲的男人,冷峻的面容仿佛一尊冰雕一般,他手上握著一把長戟騎在馬背上,威風十足。
“報……陵城已經(jīng)攻下。”
“報,九香門已經(jīng)攻下?!?br/>
“報……”
無數(shù)報備全部在朝著景曜寒傳來,他站在海前的斷崖上,看著那一海之割的地方。
“女人,你看到了嗎?有后悔嗎?”那修長的背影被月色拉的很長,很長。
“皇上,琰日周邊已經(jīng)清除了,接下來,是休息幾日,還是立馬去其他國家?”他的侍衛(wèi)來跟他質(zhì)詢著。
景曜寒黑眸幽冷,看著那遠方,就像在看著某個人一樣,“整裝出發(fā)。”
他要讓她看看,她風沐雪沒有選擇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他要拿下那人皇位,站在她面前,讓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