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繼輝這邊焦頭爛額,頭疼不已,遠在千里之外的封天域在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某人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被他鉆了空子后,卻并沒有對方想象中的那般失態(tài)。
甚至于在葉婉汐想要不管不顧沖過去破開結(jié)界時攔了她一把。
“你真以為把我們引開了就能達成你的目的?”
烏聽到他這么說,眉峰微蹙,看著兩人的眼神也多了些復(fù)雜的冷意。
葉婉汐聽他這么說也稍稍冷靜下來,對啊,他們雖然不在國內(nèi),可國內(nèi)厲害的又不只有他們兩個,真要出什么亂子,其他人想必也不會坐視不管,她當(dāng)真是關(guān)心則亂。
想到這,葉婉汐的心也算是定了下來,看向眼前之人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慎重。
之前的幾次,烏都是以傀儡替身的方式出現(xiàn),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逃走,這一次難得他親身上陣來拖住他們,說什么也不能再讓他跑了!
在這點上,葉婉汐二人顯然想到一塊去了,只短暫的對視一眼,都不曾言語,兩人便不約而同朝著眼前之人攻了過去。
烏似乎早有防備,跟在他身后肆意舞動的那些藤蔓,在葉婉汐二人靠近的一瞬便結(jié)成了一個巨大的藤蔓墻將烏整個擋住。
然而,這樣的防御卻不足以抵擋葉婉汐二人鋒利的長劍,看似堅固的藤蔓墻不過幾秒鐘的功夫便被二人砍出了一個大洞,露出了躲藏在其后的身影。
烏透過那個大洞注視著兩人,黝黑暗沉的雙眸之中蘊藏著神秘的風(fēng)暴。
下一秒,他便緩緩的抬起了自己左手。
葉婉汐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竟是不符合其面部年齡的老態(tài),黑瘦得猶如被焚燒過的枯樹枝一般,指甲也都是黑的。
看上去一點不像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的手,反而像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的手!
兩人因著他的左手有過一瞬的恍惚,但很快的他們就沒心思關(guān)注他這只手了。
因為在他抬手的一瞬,一棵巨大的藤蔓倏地從他們的腳下伸出,藤蔓的頂端更是綴著一朵足以吞下他們?nèi)魏我粋€人的鮮艷食人花。
這花剛一出現(xiàn),便頭頂著房間的屋頂,咧開血盆大口,沖著他們發(fā)出一聲可怕的嘶吼。
葉婉汐這邊忙著打怪物的時候,各個地方的異變也正迅速蔓延。
A市附近,某個嶺山而居的小鄉(xiāng)村,漆黑的夜幕籠罩著整個村落,氤氳的路燈下一只只飛蛾不停沖撞著小燈泡,發(fā)出叮叮的聲響。
小小的村道上,幾乎已經(jīng)看不到村人走動的身影,這座白天格外忙碌的村落,在夜幕降臨后便顯得格外的寂靜、沉默。
深陷睡夢之中的人們,完全沒有覺察到危險的到來。
蜿蜒的村道邊緣,幾條長長的藤蔓迅速攀上一個帶著院子的農(nóng)戶家的圍墻,悄無聲息的自敞開的窗戶探了進去。
戶主人夫妻倆就住在一樓,睡夢中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拍打著自己的臉,下意識伸手去抓,突然就抓到了一個冰冰涼涼還會動的東西。
戶主被那冰冷異樣的觸感驚醒,一睜眼便看到了一幕極為可怕的場景,忍不住驚叫出聲。
“第一起異動發(fā)生在距離本市不到兩百公里的小香村,他們村子比較偏僻,村落也比較小,總的才三四十戶人。出事的是村里一個普通農(nóng)戶,姓李,家里總共有六口人,戶主母親,戶主夫妻還有三個孩子?!?br/>
“具體出事時間應(yīng)該是晚上兩點左右,死因是被潛入家中的異植纏住脖子活活勒死,六個人,無一生還?!?br/>
聽到這個結(jié)果,整個部門的人全都沉默了,蕭繼輝的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
“戶主隔壁的住戶深夜聽到戶主家慘叫,急忙跑出去看了一眼,剛好瞧見戶主家慘狀,他也不敢靠近,趕忙打了電話報警,并且叫上家里的人趕緊撤離,這才逃過一劫?!?br/>
蕭繼輝深吸了口氣:“那些傷人的異植呢?”
“我們的人趕過去的時候,還在傷人,后來用了噴槍噴火燒著了它,才算控制住?!?br/>
“都燒成灰了?有帶回來嗎?”
“只能燒成灰,那玩意邪門得很,砍斷了還能再生,不燒成灰根本控制不住。燒成的灰倒是帶回來了。剛拿回來就讓研究院的那些人帶走了,說是要試著檢驗成分?!?br/>
蕭繼輝面色微凝:“繼續(xù)?!?br/>
“第二起異動發(fā)生在水庫邊,也是個人煙罕至的小村落。受害者共計九人,三戶人家,全都是被……毒死?!?br/>
“毒死?”
“是的,襲擊他們的異植據(jù)說會噴毒霧,吸入毒霧的人會渾身麻痹,沒法動彈,但意識卻是清醒的。在他們失去行動力后,那異植挖走了他們的心臟?!?br/>
砰——
聽到這,有人忍不住錘了下桌子,發(fā)出老大一聲巨響。
但這會也沒人有那個心情去追究,蕭繼輝咬了咬牙,寒聲道:“繼續(xù)?!?br/>
“第三起是在養(yǎng)殖場,除了養(yǎng)殖場內(nèi)的工作人員外,里面養(yǎng)的那些牲畜也遭到了攻擊,被食人花……生吞。”
眾人聽到這臉色丕變,蕭繼輝更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這三個地方你們都去過了,有發(fā)現(xiàn)什么并不對勁的嗎?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這些玩意兒究竟是什么東西?”
特殊部門的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他們都是各門各派的后起之秀,能被吸納進特殊部門多多少少都有些真本事。
他們也清楚蕭繼輝之所以這么問,是懷疑這些異植的出現(xiàn)就像是之前的那只被拼接起來的海洋怪獸一樣,人為制造出來的,但……
“副部,這三個地方我們都去過了,也跟那幾棵異植交過手,得出的結(jié)論是……突變。”
蕭繼輝眉峰微擰:“突變?什么意思?”
“就是……進化了。”說話的年輕人臉色也有些難看,“植物原本應(yīng)該是沒有意識不會動的,可現(xiàn)在它們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被催生進化了,變得有了它們自己的意識,會主動攻擊人,并且將人視為……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