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發(fā)狠,狠狠地在她小巧的鼻尖咬了一口:“同不同意?再不同意我再咬了!”
謝玉蘿怎么會不同意,這連續(xù)一個月來的夜夜相處,她早就已經(jīng)枕慣了蕭鈺的手,昨夜,她翻來覆去很久,雖然累的很,可就是睡不著,直到后半夜,扛不住了,這才迷迷糊糊地睡去的!
如今蕭鈺一說,謝玉蘿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睡不著了。
“好,可是子夢怎么辦?”謝玉蘿問道。
子夢還是個孩子,總想要跟她睡。
如今阿夢真是個最大的問題了。
蕭鈺想了想,便道:“我來想辦法!”他要找個合適的理由,讓那孩子以后就一個人睡。
都六歲了,眼瞅著就快要七歲的人了,睡覺還要霸占他的媳婦,這怎么受得了??!
“她還小,你好生地勸,別讓她太難受了。”謝玉蘿小心翼翼地叮囑著。
蕭鈺又在人的鼻尖上咬了一口。
謝玉蘿吃痛,嗯了一聲:“你干嘛?屬狗的嗎?干嘛總是咬我?”
“你總擔(dān)心別人,怎么就不擔(dān)心擔(dān)心我,知道我昨天晚上差不多半夜沒睡嗎?”瞧瞧現(xiàn)在這可憐兮兮的模樣,眼瞼下都是烏青呢!
謝玉蘿摸摸蕭鈺眼角下的烏青:“為什么睡不著?”
蕭鈺噘嘴,委屈道:“你不在,睡不著!”
謝玉蘿哦了一聲,反手緊緊地抱住了蕭鈺。
兩個人同命相連啊,都睡不著,那還不如一塊睡,拯救兩個人呢!
只是可惜的很,理想很美好,現(xiàn)實不太好。
蕭鈺原本打算跟蕭子夢說說你已經(jīng)長大了,要自己一個人睡了,蕭子夢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看著他,咬著唇,然后就嚎啕大哭起來。
怎么哄都勸不住。
蕭鈺原本想要威逼兩句,可那個答應(yīng)了自己的人最先“叛變”了。
“子夢還小,就再讓她跟我睡一段日子吧!”謝玉蘿心疼地擦了擦蕭子夢臉上的淚水,蕭子夢立馬就不哭了。
蕭鈺扶額,這明明是他的媳婦??!
他想跟媳婦睡覺,還要得到小姑子的同意,有沒有天理??!
睡覺的事情不了了之,蕭子夢照例是跟謝玉蘿睡,蕭鈺一個人,瞪著寬大的床,一個人翻來覆去睡不著,真是……
當(dāng)時做這么大的床做什么,就他一個人睡覺,一點都不不考慮他這孤家寡人的感受嘛!
七月尾了,月亮沒出來,只有一些璀璨的星星在幕布上發(fā)出暗淡的光芒,宋長青再次拋開仙居樓繁重的事務(wù),獨自一人在街上閑逛。
逛著逛著,他總會來到一條小巷子里,四下躊躇,就再不走了。
他都不記得自己來了多少天了,可是卻沒一次去敲那個門。
如往常一樣,宋長青又來到門口,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上前去敲門,到最后還是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縮了回來。
“宋先生?”突然,身后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宋長青緩緩地轉(zhuǎn)身,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
香翠晚上被丁桂使喚出來買了一碗面,路過作坊的時候就看到門口有一個人一直走來走去,她以為是壞人,便在一旁看著,可看著看著,香翠就覺得這人的背影有些眼熟了。
身上的衣著華麗,舉手投足都是貴公子的風(fēng)范,香翠腦子里頭突然冒出一個人來。
那個一眼看過就忘不掉的人。
直到宋長青在門口轉(zhuǎn)悠,昏暗的夜里,香翠能依稀看到這人英俊的的面龐。
宋長青轉(zhuǎn)過身來,他并不是認(rèn)識這個人。以為只是個認(rèn)識自己的。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香翠,轉(zhuǎn)身就要離開,香翠喊住了他:“宋先生是找蕭夫人嗎?”
宋長青定住,沒回頭。
香翠繼續(xù)說道:“蕭夫人早就已經(jīng)回家了,她沒在這里住了?!?br/>
怪不得,他來了這么多回,一次“偶遇”都沒有發(fā)生。
宋長青聽完大踏步離開了。
香翠捧著面,若有所思。
她剛才在不遠(yuǎn)處偷偷地看的時候,看到過宋長青的焦灼和激動。
香翠是個過來人,跟丁桂剛成親時,也有蜜里調(diào)油的時候,她怎麼會不懂那個眼神呢?
這宋老板,竟然喜歡上了一個有夫之婦?
香翠震驚無比,手一抖,差點將剛才買的面給打翻。
七月一過,進了八月,天氣就開始涼快了。
早上和晚上都有些涼,就是中午還是熱得很。
蕭鈺同往常一樣帶著兩個孩子去學(xué)堂教書,謝玉蘿趕著去了趟鎮(zhèn)子上。
花滿衣的利潤和三味書齋的利潤都拿到了手,好幾百兩銀子。
柳尋淼也賺了不少的錢,看到謝玉蘿又拿出一份手稿,這回又是一個曠世佳作,柳尋淼脫口而出:“謝公子,我有個不情之請。”
謝玉蘿挑眉:“哦?什么?”
“在下,想托謝公子幫在下引見下羅玉公子!”柳尋淼作揖道,若是能見到羅玉公子,別說是作揖了,就是磕頭,他都愿意。
謝玉蘿:“你想見羅玉公子?”
“不只是在下,還有拙荊?!绷鴮ろ导訜o比:“如今整個大越對羅玉公子是好奇無比,都想要一睹這羅玉公子的真面容,他文采卓越,才華橫溢,是大越史上古往今來的第一人??!大家都說這羅玉公子是大越的第一才子,無人能及!”
謝玉蘿:“啊……”一本書就讓大家給了自己這么個封號?
那要是……
她看了看柳尋淼跟寶貝似的,也不放桌子上,直接塞懷里的另外一本手稿,感覺人都有些不好了。
一本就封第一才子,這兩本……莫不還要把自己給封為神仙?
謝玉蘿可不想當(dāng)神仙,也不想當(dāng)什么才子,她就想賺錢。
不打亂正史的進程,賺個盆滿缽滿。
“那個,羅玉公子不喜歡見外人,你跟我說的也沒用,等他什么時候想見人了,他才會見人,不然的話,他不想,誰都沒辦法逼迫他!”謝玉蘿扯了個謊。
柳尋淼雖然惋惜,不過他自己也清楚。
才子自然有才子的怪癖。
“知道知道,理解理解,一般才華卓越的人,總有一些小癖好。我能等,我能等的!”柳尋淼忙道:“別說是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只要在我有生之年能見到羅玉公子的真面目,我死都值得!”
謝玉蘿看到柳尋淼那緊張激動的模樣,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你都已經(jīng)看到羅玉公子了呀,不就站在你的面前嗎?
謝玉蘿呵呵笑,離開了三味書齋。回到花滿衣,謝玉蘿重新?lián)Q回了女裝,又打算去趟仙居樓,打算給兩個菜譜給仙居樓。
“你說說你,怎么一來鎮(zhèn)子上就到處跑的,難不成,你這是回家了之后就再不來了?”謝玉蘿一口氣給了花娘二十多張花樣子,看來這是打算長時間不來鎮(zhèn)子上了。
“沒什么事情就不來了?!敝x玉蘿點頭說道:“阿鈺要教書,我就當(dāng)個賢妻良嫂,好好地照顧他們!”
“確實,你也這么久都沒回家里。”花娘贊許地點頭:“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的想法總是最通透的,知道自己要什么,該做什么!”
謝玉蘿挑眉,對這話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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