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儒修半圣,一名武道大宗師,如此近距離地觀察他的身體變化,許守云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慌。
他們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我是個假太監(jiān)吧?
楚國子準亞圣的修為,也沒能看出來。
姚廣云和林公公的洞察力,應該不可能比楚國子更勝一籌吧?
做賊的,總是心虛的。
“我的假太監(jiān)身份,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吧?”
似乎是感受到了許守云的擔憂。
系統(tǒng)給出了反饋!
“宿主身體某部信息處于屏蔽狀態(tài)!”
看到系統(tǒng)的反饋,許守云立馬放心了。
終于是四品宗師了。
在這個世界的武道界,也算是有點地位了。
而且儒道修為也進入八品養(yǎng)性境。
本督現(xiàn)在稱得上貨真價實的入品儒修。
不是凝氣境和修身境的儒門童子學徒可以相提并論的。
不過,還是不能浪。
許守云暗自告戒自己。
哪怕他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超越這個世界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同類,可只要大宗師或半圣出手,照樣可以輕松捏死他。
只能說,他眼下自保的能耐是真有了。
畢竟大宗師和半圣代表著當前世界的最頂級武力,他們是不可能輕易出手的。
從今往后,在大魏朝堂上,本督也可以憑實力說話了!
本督再也不是在宮里面靠臉吃飯的小白臉了。
心情大好之余,許守云收斂氣機,相當鄭重地沖姚廣云和林公公拱手作揖。
“多謝姚大人、林公公護本督周全之恩!”
“這份情,本督定當時刻銘記心中?!?br/>
半圣和大宗師這個級別的朋友,當然是越多越好。
說兩句好話,嘴巴甜一點,不丟人。
“恭喜許督主儒武修為雙雙突破!”
姚廣云很認真地點頭為意,正色說道:
“許督主今日孤身為我大魏退強敵,此番大義,姚某定當向陛下奏明,為許督主請功!”
不管你這家伙出入什么心思,今日之舉是確實幫了我大魏一個大忙。
否則,大魏儒門的根基非得被楚國子毀了不可。
雖然說現(xiàn)在的大魏有著這樣那樣的弊端,也的的確確讓很多寒門學子看不到光明。
但許守云在大魏即將淪入黑暗的關(guān)鍵時刻,為大魏年輕士子和學子點亮了希望的曙光。
這份功勞,是誰也無法抹掉了。
“許督主,在下是清山儒院內(nèi)院首席門徒司徒羽。”
一名劍眉星目、鼻直口方的年輕藍衫儒生,這時候昂首闊步來到許守云近前,抱拳微微欠身,朗聲說道:
“今日許督主妙語連珠,為我大魏儒門增光添彩?!?br/>
“只是許督主對楚國半圣說的那些典語金句,有很多難以悟透。”
“不知督主可否進我儒院開壇講課,為我大魏所有儒家門徒授業(yè)解惑?”
許守云稍作沉吟,正色答道:
“司徒兄此話言重了。我大魏儒門有半圣、大儒,什么時候輪到我一個宦官對你們這些儒家門徒指手劃腳?”
“東廠是陛下的眼線耳目,責任重大?!?br/>
“本官身為東廠督主,自當嚴以律己,以身作責,篤志力行。不敢有任何一斃懈怠?!?br/>
“其實,本督今日之所以能僥幸獲勝,主要是打了楚國半圣一個措手不及?!?br/>
“這就好比楚國半圣在針對我大魏各位大儒的時候,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是一個效果?!?br/>
“本督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本督故意東拉西扯,用不成體系的各種不同觀點,混淆楚國半圣的視聽。讓他在不知不覺間產(chǎn)生自我懷疑。”
“楚國半圣其實不是輸給本督,他是自我否定,自己輸給他自己?!?br/>
幸虧本督早有心理準備。
去儒院給你們這些眼高手底的家伙講課?
本督閑得??!
真給你們傳經(jīng)講道,本督豈不是有意資敵!
……
武寧殿,延福宮。
柳太妃聽著煙云、煙月你一言我一語,爭相講述清山儒院發(fā)生的大事件。
好一會兒,她才聽明白。
大魏的大儒們還沒開始發(fā)力,就輸給了楚國半圣。
是許守云在關(guān)鍵時刻,打禪語機鋒,破了楚國那位準亞圣的道心。
對許守云能兼修儒道,柳太妃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一個能出《易安詞集》的文壇圣杰,儒學功底怎么可能差。
他這是又為大魏建功了。
接下來,這家伙肯定會越來越忙。
他難道不知道,他有多長時間沒來延福宮,給本妃請安了嗎?
為天地立心,
為生民立命,
為往圣繼絕學,
為萬世開太平。
他還真是好大的志向和宏愿。
本妃倒要看看,你這個小太監(jiān),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唉!
你怎么會是一個太監(jiān)呢?
你要不是太監(jiān),該多好。
難道是蒼天賜給你超人一等的卓越天賦和才情的同時,刻意剝奪了你當一個正常男人的資格?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這么說,老天爺也算是公平的。
總不能這天下間的好事,全讓你一個人都得了吧。
“煙云,你讓人傳話,讓許督主有空來趟延福宮。就說本宮想見他?!?br/>
柳太妃幽幽地說完,手里拿著《易安詞集》精裝本,翻開來一頁一頁細細品讀。
“是,娘娘?!?br/>
煙云躬身領(lǐng)命。
終于有機會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東廠,找我的守云哥哥了。
……
武寧殿,凌飛宮。
武太妃此刻也在聽宮女太監(jiān)們從外面打聽到的消息。
“娘娘,您是不知道?!?br/>
一名小太監(jiān)眉飛色舞地說道:
“許督主當時,英姿無敵,大發(fā)神威?!?br/>
“一句我大魏儒生,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一語破掉楚國準亞圣的道心,嘴里狂噴吐血。然后,灰溜溜地逃跑了!”
武太妃抬手連連輕拍高聳的胸口,長吁了一口氣。
“這么說,今天的儒門論戰(zhàn),是我大魏贏了?”
這一關(guān),終算安然過了。
要不然的話,清山儒院大敗,柳家的聲望必定大跌。
這些年,柳家在朝堂上樹了那么多的政敵,一旦失勢,絕對會有很多人落井下石。
真是沒想到,此番拯救大魏儒門,救了我柳家的人,居然會是那個色迷迷的小太監(jiān)。
沒來由的,她忽然想到這個俊俏小太監(jiān),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一雙玉足看的那一幕。
武太妃一雙美目中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
“來人,替本宮傳話,請許督主來凌飛宮一趟?!?br/>
“就說,本宮很想念他的按摩手法?!?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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