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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鮑人體 你也要去李懷謙

    “你也要去?”

    李懷謙一愣,旋即便欣喜地說道:“你愿意去,那就再好不過了。”

    以武鳴的醫(yī)術(shù),說不定會有辦法治療周老爺子。

    “都別廢話了,趕緊走?!彼緳C再一次不客氣的催促。

    武鳴瞥了他一眼,微微皺眉。

    一行三人出了醫(yī)館,在司機的連聲催促下,武鳴二人上了車,前往周家。

    路上。

    武鳴問道:“李神醫(yī),周南豐得的什么病?

    另外,既然他的情況這么緊急,為什么不直接送醫(yī)院去急救?”

    李懷謙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委婉的說道:“周老爺子的情況有些特殊,各大醫(yī)院都已經(jīng)診治過了,都無法治好。

    最后周家就想到了中醫(yī),但是……現(xiàn)在也只能緩解,而無法根治?!?br/>
    在說話的時候,李懷謙在手上快速的寫了兩個字。

    肝癌!

    武鳴立刻就明白了。

    原來,周南豐得的是肝癌。

    并且他的病情顯然已經(jīng)到了極為糟糕的地步,就連各大醫(yī)院都無法治好。

    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周家病急亂投醫(yī),這才想到了找中醫(yī)治療。

    也難怪李怡萱會說,銀城的名醫(yī)幾乎都去為周南豐治療過,但結(jié)果卻都束手無策。

    因為周南豐得的,是絕癥。

    不過,從李懷謙無奈的語氣中,武鳴隱約感覺到,周南豐恐怕不僅是得了肝癌,并且很可能還有別的什么特殊情況。

    將近一個小時之后,車子開進了位于郊區(qū)的一個別墅區(qū),最后停在了一處獨棟別墅院門前。

    在司機的帶領(lǐng)下,武鳴與李懷謙進入了院子。

    兩個中年男子正站在客廳門口,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武鳴只是稍加辨認,就認出了兩人的身份。

    這是周南豐的兩個兒子。

    年齡大一些的,是長子周培榮。另外一個,是周南豐的二兒子周培松。

    看到他們進來,兩人立刻就迎了上來。

    “李神醫(yī),又辛苦你跑了一趟?!?br/>
    老二周培松急切的說道:“家父已經(jīng)昏迷了,還請你快點幫忙治療?!?br/>
    李懷謙立刻點頭,說道:“周先生請放心,我會盡力而為?!?br/>
    “好!”

    那男子連忙帶著他們就朝一個房間走去。

    “等等!”

    可就在這個時候,周培榮卻忽然開口了。

    他的目光在武鳴的身上打量了幾下,問道:“李神醫(yī),這個人是誰?”

    他的語氣中,帶著莫名的意味。

    武鳴不由眉頭微皺。

    “他是……”

    李懷謙怔了一下,才說道:“周總,這位是武鳴先生,他也是一個醫(yī)生,而且醫(yī)術(shù)十分的高明。

    在聽說了周老的病情之后,他便跟著我一起來看一看。”

    “看一看?”

    周培榮臉色微沉,哼了一聲,說道:“李神醫(yī),我周家不是菜市場,豈是什么人想來看就能來的?

    我敬你曾經(jīng)為家父治療,所以尊你一聲神醫(yī)。

    但是你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隨意帶人過來,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此話一出,武鳴二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周培松就不由臉色一變。

    “大哥,任何醫(yī)生來為父親治病,我們都應該歡迎,而不是惡語相向!”周培松沉聲說道。

    “為父親治病我當然歡迎,但至少也要是真正的醫(yī)生才行?!?br/>
    周培榮哼道:“我就不相信,這人如此年輕,能有什么高明的醫(yī)術(shù)?”

    聞聽此言,周培松剛要說話,武鳴就陡然目光一冷。

    “周培榮,現(xiàn)在你爹還在床上躺著,你就在這里跟我擺譜?!?br/>
    武鳴目光銳利的盯著他,“我倒是很懷疑,你故意拖延時間,究竟是不是真心想救你爹?!?br/>
    “你說什么?”

    周培榮聞言不由勃然大怒:“小子,你可知道我周培榮是什么人,誰給你的膽子這么跟我說話的?!”

    武鳴淡淡的說道:“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二世祖罷了,在我面前裝什么大人物!”

    旁邊的周培松和李懷謙同樣忍不住驚愕,這可是堂堂的周家長子,南豐國際的總經(jīng)理。

    在武鳴的口中,竟然只是一個二世祖?

    “放肆!”

    周培榮怒喝一聲:“小子,你想找死是嗎?來人……”

    “大哥,給父親治療要緊。”

    周培松眉頭緊皺,沉聲說道:“有什么事情,等李神醫(yī)給父親治療過后再說也不遲?!?br/>
    不等周培榮說話,他就急忙對李懷謙說道:“李神醫(yī),有勞你了?!?br/>
    李懷謙壓下心中的驚愕,點了點頭朝房間里走去,同時暗暗給武鳴使眼色,讓他千萬不要再激怒周培榮。

    武鳴卻毫不在意,或許在其他人的眼中,周培榮是個大人物。

    可對他而言,不要說周培榮,哪怕是周南豐,也不算什么!

    不過,武鳴卻是敏銳的注意到,周培榮與周培松兩兄弟之間,恐怕不像他們外表看起來那么的和氣。

    兩人很可能有矛盾,而且還很激烈。

    這一點,從剛才周培松阻止周培榮的舉動上,就能看的出來。

    幾人進入房間,就見一個老人正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顯然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之中。

    正是南豐國際的創(chuàng)始人,周南豐。

    此時,兩個身穿白大褂的醫(yī)護人員,正在旁邊看護著他。

    “李神醫(yī),我父親發(fā)病之后,疼的實在難以忍受,我們只好給他打了鎮(zhèn)定劑?!?br/>
    周培松介紹道:“但是現(xiàn)在他發(fā)病已經(jīng)越來越頻繁,鎮(zhèn)定劑所能起到的效果也是越來越小。

    還要請你幫忙施針,盡可能的減緩我父親的病痛。”

    李懷謙點了點頭,說道:“我盡力而為?!?br/>
    在二人對話的時候,武鳴則是在仔細的觀察床上的周南豐。

    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周南豐的腹部,有一團黑氣繚繞。

    那正是肝部的區(qū)域!

    他暗道一聲,周南豐果然得的是肝癌,而且,看情況顯然已經(jīng)是肝癌晚期。

    “武先生,要不然你先來看看情況?”李懷謙問道。

    以武鳴那神奇的針法,如果他愿意出手,效果必然會更好。

    “李神醫(yī)!”

    周培榮沉著臉說道:“難道我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我周家不是菜市場,我父親更不是小白鼠,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隨便治療的!”

    “這……”李懷謙有些尷尬。

    他剛要解釋,武鳴就冷冷的開口了:“周培榮,我勸你嘴巴最好放干凈點!

    如果你再滿嘴噴糞,我撕爛你的嘴!”

    “小畜生,你這是在找死!”

    周培榮頓時怒道:“既然你父母沒有教過你什么是敬畏,今天我就代他們教育……”

    唰!

    剎那間!

    武鳴目光冰寒,甩手便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周培榮的臉上。

    他慘叫一聲,直接橫飛了出去。

    武鳴身上散發(fā)著逼人的寒意,眼中充滿了殺機:“再敢侮辱我的父母,我現(xiàn)在就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

    周培榮暴怒!

    他剛要破口大罵,可對上武鳴那冰冷刺骨的眼睛,他本能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到了嘴邊的怒吼,硬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武鳴是吧?!”

    此時,周培松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我大哥縱然有不對之處,你也不應該打人。

    我周家,也絕不是你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來人!

    把他給我扔出……”

    “想要周南豐活命,就把嘴閉上!”武鳴冷冷的說道。

    霎時之間!

    周培松猛然瞪大了眼睛,驚愕問道:“你,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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