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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鮑人體 珺妤可不管

    珺妤可不管他信不信,兩人這一路上走走停停,再往前幾步就到了京城。

    出了官道,迎面而來的就是熱鬧非凡的街道。

    珺妤停下腳步,“行了,京城到了。”

    她抬眼看著他,慢悠悠的說:“你可不要再跟著我了?!?br/>
    孔文楚聞言,心中不舍,他心中留有一絲期望,說:“姑娘是要去哪里?”

    “尋人?!?br/>
    孔文楚面色一喜,說道:“在下對這京城頗為熟悉,不知姑娘找誰,在下是否能幫襯一二?”

    珺妤本想拒絕,但突然眸光一閃,話鋒偏轉(zhuǎn),“你不是外地人嗎?怎會對京城熟悉?”

    孔文楚聞言,謙和一笑,帶著幾分歉意和驕傲,“方才對姑娘不熟悉,沒有告知真實身份,但是一路交談,我也對姑娘了解一二,知道不是壞人。現(xiàn)在我鄭重介紹一下,我乃凌陽國四皇子,孔文楚?!?br/>
    孔文楚臉上帶著傲然的笑,他說完話還特地看了一眼珺妤的神情,卻發(fā)現(xiàn)珺妤神色平淡,根本就沒有被他的身份給嚇到,或說有什么意外驚喜。

    只見珺妤淡著臉色,她問孔文楚,“你是四皇子?”

    孔文楚點頭,驕傲,“自是!”

    “那你真的能幫我找到我要找的那人嗎?”

    孔文楚一笑,“本皇子自當竭力而為!”

    ……

    大理寺監(jiān)獄,監(jiān)獄里面死氣慘重,一進去,一股子陰冷繞著全身,讓人忍不住一哆嗦。

    在監(jiān)獄里一間暗處的牢房,牢房里面陰冷濕氣,那里關(guān)著一個人,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破舊的囚牢衣服,此時正抓著鐵欄桿,雙目猩紅,怒吼道:“放我出去,我是無辜的!我要見皇上!”

    “那子書亓才是佞臣!子書亓才是的?。?!我是冤枉的!都是他!都是他誣陷我的!”

    男人嘶啞竭力的吼聲穿透了整個監(jiān)獄,在空曠寂靜的監(jiān)獄顯得尤為尖銳。

    旁邊站值的獄卒懶散的打著哈切,這人關(guān)在這已經(jīng)有幾日了,每天都會這樣喊幾句,他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看著情緒愈發(fā)激烈的男人,那獄卒走過去一腳踹在鐵門上,鐵門嚯嚯響,他不屑的開口,“你就省省吧!這都幾日啦?還在那里叫?!?br/>
    “你以為你還是那風光無限的宰相大人嗎?慫恿大皇子謀反,自己卻躲在背后坐收漁翁之利。藏的可夠深的,若不是丞相大人識破你的陰謀,還真會讓你逍遙法外?!?br/>
    “鐵證如山,現(xiàn)在在跟我說什么冤枉!哼,去跟閻王爺說冤枉吧!”

    獄卒的語氣帶著嘲諷,讓一向養(yǎng)尊處優(yōu)處處受人追捧的宰相覺得十分難堪,他紅著眼,怒瞪著衙役,“狗奴才,給本官說話放尊重點!”

    “等本官出去了,本官一定要皇上砍了你的頭!”

    兇狠的話語和神情卻絲毫沒有讓那獄卒變了臉色有一絲恐慌,他手指搭著腰間掛著的大刀,嗤笑一聲,“出去砍我頭?哎呀,我們尊敬的宰相大人莫不是忘了明日午時你就要問斬的事了?”

    話一落,不出所料的看到宰相變了臉色,他嘖著嘴惋惜說:“要砍奴才的頭啊?下輩子吧!”

    “你!”宰相眼睛一瞪,那眼神像是惡狼,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咬死一般。

    獄卒見此一笑,奚落的話還沒說出口,監(jiān)獄鐵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鐵門一打開,外面的陽光就照了進來,監(jiān)獄里有好幾十個牢房,本來因為光線昏暗看不太清?,F(xiàn)在光灑進來,瞬間就看清了每一個牢房的情況,牢房里鋪著草席,混亂骯臟,一股惡臭。

    陽光一灑進來,獄卒抬頭一看,只見一道頎長清瘦的影子背著光徐徐走了進來,清冷矜貴。

    獄卒一眼便識得來人是誰,臉上凝重,恭敬道:“丞相大人?!?br/>
    子書亓淡漠抬眼,“嗯。”

    他抬手一揮,讓獄卒退到了一旁。

    “子書亓!你這個奸詐小人,放本官出去!”囚牢里的宰相,腥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子書亓,語言威脅狠毒,“子書亓放本官出去!本官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放本官出去!”

    他見著子書亓不為所動,冷笑道:“你以為扳倒了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哼,白日做夢!就算我不在朝廷里,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若是現(xiàn)在你識趣放了我,我或許還可以保你一保!”

    子書亓神情淡漠,那雙黑色的眸子毫無波瀾的看著他,風輕云淡地說:“若是你是在說你在鄰國拉攏的那些人脈和走私的火藥,那不好意思,昨日我就派人抓捕了你的那些個同黨。至于火藥,我剛剛已經(jīng)上交了皇上。”

    一瞬間所有的底牌全都沒了,宰相怎能甘心。

    他步步為營多少年,好不容易才爬到宰相的位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和鄰國密謀了這么久,就差一步,就差等著大皇子篡位在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他再趁虛而入,到時候凌陽國就是他的了!

    他就是這凌陽國尊貴無雙的主宰了!

    可是這一切竟然被一個新上任的丞相子書亓全給毀了,他怎能甘心!

    宰相心死如灰,他死死鉗住牢籠的鐵欄桿,眼瞳如血,充斥著眼球。

    “子書亓你不要太得意,我告訴你做人不要太狂!像你這樣出手狠辣,完全不會拉攏人心,手段雷厲風行的人是不可能在爾虞我詐的朝廷站住腳的!”

    子書亓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聽你這話,朝廷里還有蛀蟲?”

    宰相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掛起來,又只聽子書亓淡然道:“蛀蟲而已,拔了便是。”

    “皇上不會允許你這么做的!”

    聞言,子書亓那張清冷的臉染上一抹笑,那雙黑眸冰冷無情,“你都被我弄下來了,你覺得皇上還怕那幾個人,從而阻攔我?”

    “子書亓你混蛋!”

    宰相齜牙瞪目,渾身散發(fā)著厲氣,他狠狠的盯著子書亓,“我咒你不得好死!你這種人就罪該萬死!”

    “我詛咒你一生厄運,所愛之人皆是早夭之命哈哈哈哈哈哈啊——”

    牢里的宰相不知何時被子書亓給鉗住了脖子,“放開……放開我!”

    子書亓黑眸閃著暗光,眸子如無盡的深淵,像是會吞噬人一般,“本來打算留著你明日問斬的,看來是留不到那日了?!?br/>
    少年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把匕首,指尖輕轉(zhuǎn)著輕巧鋒利的匕首。

    宰相的眼中滿是驚恐,“不……不……不!”

    “唔——”

    只見子書亓擒住宰相兩頰,再一看那人嘴里已少了一物。

    血淋淋的舌頭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血腥的腥臭味散發(fā)出來,瞬間只見一肉眼可見的速度,那舌頭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螞蟻和蟲子。

    刺痛感爬滿密布了宰相的神經(jīng),可還不等他從這陣疼痛緩過神,等他看清眼前人的動作,驚恐的縮小眼瞳。

    將人扔在地上,那人已經(jīng)沒了生氣,像一灘軟.肉一般,血淋淋甚是骯臟,軟趴趴的倒在地上,沒有反應。

    牢籠里縈繞著血腥的腥臭味,聞著很是讓人作嘔,還有那死狀慘烈的尸體,就連在大理寺呆了幾年的獄卒都無法忍受,忍不住轉(zhuǎn)過身彎腰嘔吐。

    明明是一件如此骯臟恐怖的事情,換做是任何一個人做都會給人十分可怕的感覺,可少年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的優(yōu)雅,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少年從衣袖中拿出一張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著自己的雙手,之后轉(zhuǎn)過身,對旁邊的獄卒道:“把他處理了,皇上那邊交給我。”

    “是。”獄卒收斂驚恐的神情,恭敬道。

    之后獄卒眼光目送著少年的身影離開,他轉(zhuǎn)身看著牢房里死相慘烈的宰相,嘖了嘖嘴,“叫你挑釁子書大人,死了吧!”

    奚落了幾句之后,獄卒從門外喊了兩個人過來,搬著尸體帶出去解決掉。

    ……

    孔文楚是陵陽國的皇子,按理說皇子都是沒有府邸住在皇宮的,但是因為之前大皇子謀反之事,孔文楚救駕有功,皇上就在皇城賞了一座豪華府邸給孔文楚。

    一般府邸都是封王之后才會有,既然孔文楚有了府邸,擇日就該封王才對。但是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等到皇上宣布封王典禮的群臣們硬是等了足足半個月,都沒見著皇上放個屁出來。

    眾人一想,這下完了,看來這封王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好歹也賞了座府邸,總歸三皇子是有利的那一方。

    “珺姑娘前面就是皇府了?!笨孜某咴谇胺綖楝B妤帶路,一邊走著一邊與她介紹京城。

    珺妤跟在身后漫不經(jīng)心,001想了一路也想不明白,沒忍住問珺妤,“宿主,你為何要跟著孔文楚過來?你難道不可以直接去找少年?”

    這難道不是多此一舉的事情嗎?

    珺妤聞言,眉梢一挑,故作玄虛的說:“山人自有妙計,我這么做自有我的理由?!?br/>
    001氣鼓鼓,“哼!不說就不說!”

    一人一統(tǒng)談話間,就到了孔文楚的府邸。

    府邸大門裝修的很潢華,門匾燙金,寫著大大的三個字,楚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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