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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鮑人體 第章她不是春兒皇后站在旁邊輕輕

    第546章她不是春兒!

    皇后站在旁邊輕輕皺了皺眉,炎墨遲這一番話,顯然已經(jīng)將其中的漏洞給提了出來。

    “皇上,本宮怎么可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害人,這不是在當(dāng)眾告訴別人,下毒的就是本宮嗎?”

    皇后微微垂眸,眼底滿是落寞和失望之色。

    璟帝臉上露出一抹幽深之色,視線重新落在了炎墨遲的身上。

    “遲兒,父皇知道你對皇后有些怨恨,但朕說過,當(dāng)初那些都是誤會!”

    誤會?

    白溯月心中呲笑,如果沒有見到皇后的時候,她還能以為這是誤會,可是如今,皇后的所作所為,當(dāng)真讓她大開眼界。

    “春兒,你將本宮進來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如實的稟報給皇上,你是三皇子身邊的奴婢,應(yīng)該會不偏不倚!”

    白溯月一聽到皇后居然叫她,心中微微劃過一道淡淡的思緒。

    她抬起頭,眼底靈光閃爍。

    “皇上,之前大皇子帶著太醫(yī)來給三皇子殿下看病,在之前三皇子一直昏迷不醒,因為大皇子發(fā)病,驚動了三皇子殿下,他才醒過來,然后……皇后娘娘就帶著參湯來了!”

    皇后聽到白溯月說的這一番話,瞬間顏色大變。

    她早就和春兒打過招呼,春兒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說,難不成這丫頭不想活了嗎?

    一道銳利的目光,在白溯月的背后冷厲的如錐刺骨。

    然而,白溯月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輕輕抬起頭,那雙眼底的神色卻全然不一樣了。

    躺在床上的炎墨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極為淺淡的弧度來,什么時候,這個在他羽翼下被保護著的小女人,竟然能夠獨當(dāng)一面了。

    還能來保護他……

    想到這里,炎墨遲原本冰寒的臉色,逐漸暖了起來。

    璟帝聽完白溯月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看著皇后的眼神也逐漸起了變化。

    “春兒,在本宮來之前,你可有看過還有其他人來過這里?三皇子除了裝昏迷之外,還做了什么事嗎?”

    皇后見到自己的心腹丫鬟,竟然在關(guān)鍵的時候反口,心中的狐疑越來越濃。

    “沒有,奴婢一直都在房間之中看著,三皇子殿下是不是裝暈,春兒又怎么不知道呢?皇后娘娘也說了,奴婢必須要公正才行!”

    “你……”

    皇后總算了解到,自己這次策劃差在哪里了。

    從始至終,這個春兒都不是原來的那個春兒。

    皇上看她的眼神已經(jīng)逐漸的變成失望之色,她瞬間就知道,這次是她輸了。

    棋差一招,只是,她真的輸了嗎?

    皇后輕輕笑了起來,旋即拍了拍巴掌。

    “真不錯,就連我都相信了呢,只是本宮沒有想到,想要毒害本宮的人竟然在這里,她根本就不是春兒!”

    這一句話,瞬間讓大殿之中寂靜無聲。

    炎墨遲嘴角的笑容逐漸消散,眼底閃過濃濃的流光。

    皇后像是戳穿了炎墨遲和白溯月的偽裝,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濃。

    她眼光流轉(zhuǎn),眼角的斜紋微微挑起,藏著極為自信的神色。

    皇上緊緊的蹙著雙眉,坐在下人準備好的椅子上,靜觀其變。

    那雙深沉似海的眸子,沒有因為下方的變化出現(xiàn)一丁點的波動。

    “朕要看的,只有證據(jù)!”

    淡淡的丟下這句話,皇上瞇了瞇眸子,輕輕的喝著擺放在手邊的茶水。

    果真是當(dāng)政之人,看的從來都是結(jié)果,而不是過程。

    “當(dāng)然有證據(jù),皇上,只要讓人看看這個丫鬟的臉上,是不是帶著人皮面具,就一目了然了!”

    白溯月抬起頭,凝視了皇后片刻,皇后等人不慌不忙,兩個丫鬟從她身邊走來,直奔著她的臉上摸去。

    她帶著的,只是最普通面具。

    摘下來十分輕松,根本沒有太多技術(shù)可言。

    白溯月袖子下的手緊了緊,她忽然挑眉,用疑惑的眼神凝視著皇后。

    “皇后娘娘,奴婢一直都在王爺身邊,和您好像并不熟悉,您為何會一口咬定,我就是假的呢?”

    她當(dāng)然肯定!

    皇后在心中念著,可是這話卻不能說出來。

    她依舊莊嚴肅穆的站在原地,即便聽到這種話,面目也依舊不為所動。

    她輕輕挑了挑眼皮,目光之中帶著濃濃的嘲諷和鄙夷。

    完全沒有將白溯月放在眼里。

    “本宮在位這么多年,連這點眼力難道都沒有嘛,還猶豫干什么,給本宮搜!”

    坐在旁邊的璟帝并沒有阻止,像是看戲一樣,那雙眸子里沒有絲毫感情。

    炎墨遲躺在床上,微微閉目養(yǎng)神,不驕不躁,不緊不慢。

    白溯月微微垂下眸子,“奴婢是三皇子殿下的人,沒有殿下用意,皇后娘娘的手下,好像無權(quán)來搜奴婢!”

    這句三皇子殿下的人,瞬間將炎墨遲取悅了。

    他輕輕瞇了瞇眸子,抬起頭看向皇后的方向。

    “春兒一直跟著本王,不過是說了句公正的話,母后就這般誣蔑,當(dāng)真讓本王刮目相看!”

    炎墨遲的聲音清清淡淡,但是話語之中的諷刺,卻正中紅心。

    皇后聽到白溯月的這一番話,已然認定了白溯月根本不是春兒,以前的春兒根本沒有膽子跟她這么說話。

    “你這奴婢,好大的膽子!”

    白溯月一轉(zhuǎn)身,瞬間跪在璟帝的面前。

    “還請皇上給奴婢做主,恐怕皇后娘娘就算掀了奴婢的皮,也要弄出了證據(jù)出來,這和殺了奴婢并沒有什么區(qū)別,還請皇上饒命……”

    璟帝的眼皮挑了挑。

    這個一直在旁觀的人,總算有了一點兒反應(yīng)。

    “皇后說這丫頭是刺客偽裝,說那毒酒是墨遲提前準備好,打算對付皇后你的是嗎?”

    皇后聽到璟帝的問話,十分謹慎的點了點頭:“正是!”

    “那你大半夜不睡覺,來到墨遲這里做什么?”

    “本宮……本宮這么多年沒有見到遲兒,晚上來看他可有過錯?”

    “既然你是突然來此,遲兒一定沒有事先得到消息,他又昏迷不醒,又怎么可能害你?”

    璟帝這話說的當(dāng)然沒錯,可她來這里之前,這些問題怎么可能不處理好,給人留下把柄?

    皇后一臉哀怨:“本宮就知道,皇上會拿捏這些過錯不放,可本宮早就通知了這里的人要來看望墨遲,若是皇上不信的話,大可以將這里的下人都交出來,挨個的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