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公公,請您頒發(fā)第一道圣喻!”司儀高聲道。
方臺走上一位紅衣太監(jiān)來,蒼老的眼中是赤誠的恭敬,只見他緩緩展開一張黃色的圣旨,用特有的太監(jiān)嗓音大聲念道:“本屆花魁大賽第一場的比賽內(nèi)容是——猜謎!”
臺下眾人聽了連連點頭:這奪魁者必須是色智雙全!而猜謎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那太監(jiān)繼續(xù)念道:“比賽規(guī)則如下:每位佳麗都有一道題,分別以黃、紅、藍、綠為等級,以黃色為最易,紅色次之,藍色為第二難度,綠色則最難。難度由佳麗自行選擇,答題次序由抽簽決定。每道黃題為十分,答對則加,打錯則扣;紅色題為二十分,答對則加,打錯則扣;藍色為三十分,答對則加,打錯則扣;綠題分最高,也最為特殊,答對則加四十分,打錯不扣!”
隨著那洪公公的敘述聲,早有八名太監(jiān)端上來四張長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放了四枚小碟,分別為黃、紅、藍、綠四色。并有一位小太監(jiān)拿了一個簽筒走上前來,對江琬四人一笑道:“四位小姐請抽簽?!?br/>
江琬等四位佳麗依言走上前去。抽出了屬于自己的象牙簽。
司儀走上前來看了一眼道:“好,首先黛芬第一位答題,羅惜惜第二位,秋痕第三位,素琴第四位。”于是四人分別站到了屬于自己的桌子前。
那洪公公道:“各位佳麗,你們要猜的謎就在這四張小碟子下面,你們要猜哪種,就選哪種吧!答題時間為一盞茶功夫!這位黛芬佳麗請上前來。”
黛芬依言上前?!斑x題吧?”那洪公公笑道。
黛芬秀眉微蹙,思考了一會兒,便伸手揭開了紅色的小碟,洪公公當(dāng)下拿出來展示了一下,并大聲念道:“黛芬佳麗選的是紅色題,題目是——鏡中人!打一字!”
話音剛落,方臺下就響起了議論聲,所有人都在猜測謎底是什么?有些頭腦好使的士子已經(jīng)猜了出來,只是臺上的黛芬卻還是皺著眉頭,似乎根本理不著頭緒。
而江琬看見這題的第一眼就明白了,鏡中人,這個人指的不是真人,而是一個人字,在鏡中的東西當(dāng)然是反的,自然就是一個“入“字了。
只是她還不會好心到將這題的答案告訴對手,她笑瞇瞇看著黛芬在那里抓耳撓腮,苦思冥想。
“當(dāng)”的一聲響,答題時間已到,司儀高聲宣布:“黛芬未答出正確答案,所以目前得分為負二十!”
黛芬氣得狠狠一跺腳,只得轉(zhuǎn)身回到自己原先站的位置。臺下傳來一陣惋惜聲。
下一位是羅惜惜,她見黛芬沒有答出紅色的題,便保險一點選了黃色的題,題目是“花前柳下——打一字?!?br/>
這題果然簡單,她猜出是一個“節(jié)”字,便加了十分,她似乎是十分慶幸的拍了拍自己的酥胸,退了回去。
下面就是江琬最重視的秋痕了,且看她如何選題。
這時臺下的加油聲也是越發(fā)的轟轟烈烈?!翱磥磉@秋痕的魅力還真是不小啊?!苯闹邪蛋档牡?。
只見那秋痕從容不迫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四只小碟,淡淡的道了一句:“我選綠色的?!?br/>
江琬妙目不自覺瞧去:果然是個狠角色!
臺下的眾人也是一陣叫囂,幾名公子哥更是吵吵的似乎要把天也翻過來!
“嘿嘿嘿。秋痕小姐果然是秀外慧中啊!”那洪公公笑了,并展開了題紙道?!斑@綠題就是——日落香殘,洗卻凡心一點,打一字!”
此題目一出,臺下的眾人也開始了猜測,江琬心念電轉(zhuǎn):日落香殘,不就是一個禾字嗎?而洗卻凡心一點,就是凡字去掉一點,正是一個禿字!
她剛猜出,只聽那邊的秋痕也冷冷道:“是一個‘禿’字!”
洪公公聽了連連點頭,臺下的眾人也是恍然大悟,那些個支持秋痕的士子鄉(xiāng)紳們喊得也是更加的起勁了。
司儀大聲宣布道:“秋痕小姐猜出了最難的一道題,加四十分!”
加油聲和吶喊聲越發(fā)的洶涌了!
這時洪公公將目光落在了江琬的身上,樓上的趙媽媽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素琴小姐想選哪道題呢?”洪公公笑問。
“我選綠色的?!苯⑽⒁恍Φ馈D堑?、嬌美的笑顏看在眼里,眾人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這小妞真不是個蓋的?。【瓦B身為太監(jiān)的洪公公都是心頭突的一跳。
“好,那咱們就看看素琴小姐選的最難的題是什么。”洪公公揭開了江琬面前的綠色小碟,拿出題紙,將題紙對著臺下眾人展開,頓時,臺下的所有人都長大了嘴巴,看著那題紙發(fā)呆。
江琬越發(fā)覺得不妙,待到洪公公將那張題紙移到江琬面前時,她這才發(fā)現(xiàn)那上面什么都沒有寫,這也令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嘿嘿。素琴小姐,你的謎題就在這上面呢?!焙楣Φ?,慈和中卻帶著一絲詭異。
江琬怔了一下,隨即就努力鎮(zhèn)定下來,只見旁邊的沙漏已經(jīng)開始計時了,可是自己絲毫沒有頭緒。
臺下的眾人也隨著她苦思冥想,整個市中心一時間竟是靜得出奇。旁邊的秋痕也是秀眉微蹙,看著那謎題久久無語。
就在沙漏即將漏完時,江琬突然脫口叫道:“我知道了!”
“哦?”那洪公公驚了一下,隨即微笑道。
“謎中無言,自然是一個‘迷’字!”江琬微笑道。
臺下眾人頓時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哦——”聲,那情景煞是好笑。
江琬分明看到旁邊的秋痕眼中射來的那一絲嫉妒和憤怒,不由對她心生警惕。
“好!素琴小姐也答出了最難的一題,同樣加分四十!”司儀的聲音響起。
臺下素琴的支持者也開始發(fā)威了,吶喊聲此起彼伏,大有賽過秋痕的架勢!樓上的趙媽媽拍了拍自己干瘦的飛機場,后怕的同時心底也泛起一絲異樣的興奮!
“下面!”洪公公的聲音將眾人聲音壓了下去:“就進行第二輪的比賽,才藝比賽!”
“比賽規(guī)則是,各位佳麗拿出自己最得意的才藝,進行比賽,至于比賽的裁判嗎?正是區(qū)區(qū)在下。”洪公公笑道。他說著,一雙眼睛含著笑意看著秋痕和江琬二人。
江琬嬌媚一笑,而秋痕則還是那種冷淡的模樣,似乎什么都不會被她放在眼里。
那洪公公卻并不以為然,而是笑道:“黛芬小姐,你先來吧?”
那黛芬早已由于方才的失利而懊惱了許久,現(xiàn)在好不容易輪到她表現(xiàn),馬上恢復(fù)了神采奕奕,黃色的嬌美身姿往臺上一立,手中兩把早已準(zhǔn)備好的折扇“刷”的一聲打開,鵝黃色的羽毛中是金燦燦的一片。隨著一桿竹笛的樂聲響起,黛芬開始一場妖冶的舞蹈。
她柔韌性極好,微微豐滿的身體做出那些高難度動作卻絲毫不顯得突兀和別扭。只見舞臺上一時黃團亂滾,一時黃花漫天,又加上她衣衫薄透,臺下的眾人自是大飽眼福。
隨著竹笛一聲高亮的顫音,黛芬以一個魅惑的姿勢結(jié)束了自己的舞蹈。
“好——!”未等洪公公發(fā)話,臺下的眾人就大喊出聲。
黛芬媚眼中也帶了一絲得意,要知道,這可是她精心準(zhǔn)備了三年的舞蹈??!
但是洪公公什么話也沒說,只是淡淡的道:“下去吧。下一位?!?br/>
下一位是羅惜惜,只見兩名侍從抬上一張瑤琴來,原來她要表演的是古琴曲《臥龍吟》,一曲下來,眾人都叫好。
下面便是江琬奪魁的頭號大敵秋痕表演了。只見她一身白衣勝雪,緩步走上臺來,從容不迫。手中兩把寶劍在陽光下明晃晃的一片,江琬心頭雪亮,原來她要表演劍舞!
這劍舞沒有幾年的功夫是很難練成的,一不小心那鋒利的寶劍就會劃傷舞劍者本人,男子還好,看這秋痕如此的花容月貌,傷了可如何是好?
正在江琬暗暗擔(dān)心之時,一只竹笛的樂聲響起,秋痕的劍舞已經(jīng)開始了。
初時還可看清她那美妙的身姿,舞到一半是越舞越快,到最后連人影也看不清了,很快就只見兩團白雪在臺上上下翻滾,臺上劍光雪光閃成一片。她白衣飄飄,雪膚煥發(fā),寶劍明亮,舞臺上一時白晃晃的一片,明閃閃的煞是晃眼!
隨著竹笛的聲音越發(fā)的幽怨,秋痕的劍舞也接近了尾聲,最后她寶劍上下一橫,如出水芙蓉一般亭亭玉立的站在了舞臺正中。
秋痕的表演實在是太精彩了!一時間,臺下的人都轟動了!不論是誰的支持者,每個人都在扯著嗓子大喊著秋痕的名字。
但那秋痕依舊是淡淡的施了一禮,默不作聲的轉(zhuǎn)身下了臺。
江琬此時也不得不承認:這位秋痕實在是太出色了。她也必須面對一個現(xiàn)實,那就是要想超越她,自己必須使出自己的殺手锏——攝魂大法!早有萃云樓的小婢抬了一張古箏上來。而洪公公含著笑意的目光也落在了她身上,她當(dāng)下整肅心情,重拾信心,大步走到古箏前,緩緩的穩(wěn)穩(wěn)坐下,十根雪白的手指端是十根纖長透明如水晶般晶瑩的指甲,更顯得她手指的纖細完美,單是這一雙手,就極顯魅惑之美。看得臺下眾人心頭感慨。
隨著她手指的輕撥,一曲《高山流水》被飄然奏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