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長假,過得很快,七天時間過去了大半,每個人過得都沒什么感覺。。玩什么都沒意思。做什么事也提不起心思,就像是過早的看透了人生,無聊透。
這不僅是唐寧一個人的想法。四人團加上編外的柳甜妞都有這種感覺。
過去的那些天里,閑暇時,彼此之間相互打電話扯皮。即使幾人面對面坐著,也要使用手機通話。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打發(fā)掉無聊的時間。
七號這天中午,五人聚齊在猴子家。一個是他家距離火車站最近,另外一個呢,就是他父母不在家,從早到晚的忙活著生意。對這種類似于野外方式放養(yǎng)的猴子而言,自己的家里是最好的聚會窩。有唐寧這個大廚子在,也不用擔心沒飯吃。甚至比父母在家時吃得更好,更舒心,更寫意。
畢竟,每頓飯幾乎都有損友陪著。有時候一個,有時候倆,有時候一不落的全部到齊。
今兒中午已經是假期里第三次全員聚會,議題只有一個,就是靠兒。靠到下午三。好去接站。接離開七天之久的大班長,許夢飛。
“唐寧,給飛飛打過電話沒?”柳甜低著頭,一邊看雜志一邊吃著桔子。這已經是她飯后吃下的第四個桔子了。用她本人的話來講,女生都喜歡酸的。酸酸甜甜養(yǎng)顏養(yǎng)胃。而且她也超級喜歡桔子的味道??偸潜г梗圩訛槭裁闯云饋頉]有聞著感覺好呢?
“打過了?!碧茖幨謸沃掳停吭谏嘲l(fā)上無聊看著電視,這已經是他第六次回答同樣的問題了??礃幼?,如果接站時間沒到。這個問題還得繼續(xù)下去。
飯后,收拾完桌子碗筷,石頭,大壯,猴子三人圍坐著茶幾打牌。jing明的猴子不知道是牌技真的好,還是作弊手法出神入化,這牌都打了兩個時了,也沒見他輸過一次。大壯的手法最臭。臉上能貼的地方都已經貼滿了紙條。
“幾了?”
“才兩,離出發(fā)還有半個時,你繼續(xù)。”唐寧懶洋洋的道。
大壯把手里的牌一扔。三兩下扯下臉上的紙條。沒好氣的道:“還繼續(xù)個屁。哥哥我今兒手氣忒背。一把沒贏,nainai的,背到家了?!?br/>
扁著嘴巴,瞥了他一眼。仗著身材瘦靈活,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的猴子也扔掉手里的牌,展開雙臂,狠狠舒展著身體,抻了個懶腰。發(fā)出長長一聲悠吟。放松了下身體,盯著大壯嘿嘿怪笑道:“偶地壯子哥哥,您那不叫背好不好?就是手法太臭。估計呀……”
“滾蛋,別叫的這么惡心?!敝瑳_柳甜一招手,讓她扔過來個桔子。然后扭頭看著猴子。繼續(xù)道:“趕緊,估計什么?”
“笨蛋,白長成跟哥哥一樣強壯的身板子了。死猴子的意思是,估計一頭豬都比你玩得好。傻帽,明知道找罵的話,還這么著急問,大壯子啊。石頭哥哥我不得不懷疑你的智商了?!?br/>
“草……”大壯剛呲出個音兒,就被石頭攔住了話頭。劈手搶過他手里的那半個桔子,同時沖他擠擠眼睛,“柳大學委可在呢??!注意素質,甭粗話哦?!?br/>
“天吶!悲催啊!是個人就欺負我……嗚嗚,別攔我,我自殺去…….”大壯做痛哭垂淚狀,痛不yu生的使勁拍著大腿,沙發(fā),茶幾桌面,仰天嚎叫。
“行了,行了,別嚎了。再把人家鄰居嚇著?!绷鹗箘虐琢舜髩岩谎?,“言歸正傳了各位,等會兒接到飛飛以后,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幾人我看你,你看我。幾道視線最后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唐寧身上,柳甜頭。石頭道:“寧子,你拿主意。你去哪兒咱就去哪兒。”
唐寧也有些頭疼,原本,按照他的想法是接到許大班長之后,幾人就散伙,該干嘛干嘛去。畢竟飛飛坐了一宿的車,身體各方面都挺累。不過,現(xiàn)在看來,眼前這些家伙好像不太愿意。幾人的興致都這么高,而且這些天過得本來就很無聊了。好不容易等到飛飛回來。如果這個時候冒然提出自己的想法。會打消大家的積極ing,而且好像也不大合適。
可是,要去哪兒好呢?
見唐寧好半天都沒動靜,皺著眉頭在那兒苦想,也沒個結果。柳甜眼睛忽然一亮。心里陡然冒出個想法。嬌呼道:“唐寧,要不然,就去你家?”
“啥?”唐寧猛然一愣。
“我是,等下接到飛飛以后,咱們去你家。我和飛飛好像還沒去過你家呢,怎么樣?就算是提前替飛飛偵查一下地形地貌,方便ri后的生活嘛。大家這個主意如何?”
“好。這個主意我贊成。”猴子頭一個叫囂道。
“我看也成?!笔^第二個。不過這貨的臉上怎么看,都好像不懷好意的樣子。很猥瑣,很卑鄙。
“這個……不太好?”到啥時候都得是大壯??!不過,他下一句話就讓大家伙都笑噴了。
“萬一唐寧的姑婆婆準備不充分,沒個見面禮啥的,那咱許大班長這頭次上門的媳婦不是太沒面子啦嘛!”
“草!”唐寧臉上唰地紅了。心里咒罵不已,想掐死大壯的心思都有了。
柳甜臉兒羞紅的同時,捂著肚子,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好半天,大家伙才止住笑。
唐寧老臉發(fā)燒,不過,內心深處也有躍躍yu試。不定這個主意真的能行。把飛飛帶回去,讓姑婆婆把把關,看看相。占卜一下跟自己在一起的可能ing。
以唐寧現(xiàn)今的修為,替別人爻卦占卜,推算運數問題不大,可是一旦涉及到他自己,除了能簡單的預測出兇吉,其他的就沒戲了。
就跟絕多數醫(yī)生一樣,能醫(yī)人而不能自醫(yī),也有燈下黑的道理。
“唐寧,既然大家都通過了,這事兒就這么定了。你只能投贊成票。反對無效。飛飛接回來,第一站就去你家。至于晚飯……大伙的意思呢?是出去吃還是在唐寧他們家里吃?”柳甜越來越佩服自己了。居然能想出這么好的一主意。
“我建議就在唐寧家里吃,有唐寧在的地方。別的還可以商量,吃飯,我絕對不想去外面?!贝髩训倪@句話道出了在座所有人的心聲。
“附議。”猴子是除了石頭以外嘴最饞的一個。
“附議?!笔^對唐寧的廚藝佩服到了骨子里,而且百吃不厭。
“附、附議。”嘗過甜頭的柳甜也舉起了自己那雙白嫩手。
墻上的石英鐘指針指向下午兩半。幾人出了猴子家,剛出了樓下的門洞口。唐寧忽然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感覺,心跳也比平時快了兩拍。這讓他很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怎么回事?
左手幾乎馬上就插進了褲兜,一摸,兜里空空如也,該死,龜甲沒帶出來。
沒有龜甲就爻不了卦,也就不能判斷剛才那種感覺是錯覺,還是真的要有事發(fā)生。
一會兒就是飛飛下車的時間,如果剛才不是錯覺的話,那要發(fā)生的事情不是關于自己,而是涉及到了她?難道會跟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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