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秦淮茹先是微微的頓了一頓,隨后這才開口說道。
“這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也不要聽他再亂講了,也可能是他聽錯了。”
可能是因為覺得若是自己說了前面那句話的話,有些挑撥兩個兄弟之間的感情,所以她才在后面加上了后面的那句話。
不得不說這秦淮茹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腦子的,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讓何雨柱這么多些年一直都圍著她轉(zhuǎn)。
雖然平日里面何雨柱,只不過是看著她太過于可憐,所以在很多事情才會多多少少的幫助她一點,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也算是做到了自己想要的地步。
可旁邊的何雨柱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yīng)該相信誰的話了,整個人都微微的愣在了原地。
但是他現(xiàn)在非常清楚的是,無論如何何雨軒都是不可能會欺騙自己的,再怎么說他也是自己的親兄弟。
可是難道這個情況如果真的在背地里面罵了對嗎?這也實在是不符合她平日里面的這些作風啊。
所以在這時候他一時間有些舉步維艱不知道這到底應(yīng)該誰的話才比較好了。
而就在這時候,秦淮茹見著何雨柱整個人像是被膠水粘在原地似的一動不動,心里便不由得出現(xiàn)了一抹慌張。
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應(yīng)該在說些什么話何雨柱才會相信自己了。
主要是因為本來就應(yīng)該是他對這件事情,可為什么說是勝券在握,覺得只要自己一開口,何雨柱就一定會答應(yīng)下來的。
因為之前他也不是沒有讓何雨柱去做過這樣的事情,一般何雨柱會才開始有些為難,但是到了后面還是會答應(yīng)下來。
所以本來以為自己這一次也是能夠成功的,可是沒想到半路竟然殺出來個程咬金,何雨軒竟然對著她們開口說出來的這些話來。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辦法來應(yīng)付這一次的事情了。
秦淮茹此時此刻心中的慌亂變得越來越多,不僅僅是因為現(xiàn)在眼前的這件事情。
如果何雨柱真的相信了何雨軒所說的那些話的話,那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面,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相信自己的這些話了。
到時候如果自己真的有了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找到何雨柱的話,她也不可能會真正的再繼續(xù)幫助自己的。
所以無論是眼前的這件事情還是看著長遠的這些事情來考慮的話,這對她來說都是一場非常不好的事情。
這件事情可以先就此放下,但是無論如何她也必須得讓何雨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于是她的眼淚瞬間從眼眶之中流了出來,抬起手來輕輕地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袖開口說道。
“這事情真的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請你一定要相信我,能不能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不是想要去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br/>
“我也真的沒有像你弟弟說的那樣在背后里面罵你,可能是他聽錯了或者是有什么誤會。”
“這一次我可以讓這件事情先不去進行了,但是我也希望你一定要相信我?!?br/>
聽到這些話以后,說實話,何雨柱的心里確實是出現(xiàn)了一絲為難,也開始變得猶豫不堪了起來。
因為他真的是那種很容易去相信別人的人。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自然的事情就會變得越來越困難。
很多事情一旦脫離了自己想要的這種東西的話,那就會變得非常的奇怪。
旁邊的何雨軒見著他說這話以后,心里面瞬間知道此時此刻這秦淮茹一個心里面到底在想著什么。
他可不是什么傻子,這秦淮茹內(nèi)心里面的這些小九九他全部都知道。
還不是因為想要以后能夠再從何雨柱這里吸取什么好處,不然的話她也不可能會輕易的放棄這一次的機會了。
見著她這副樣子,旁邊的何雨軒臉上的笑容不由得變得越來越深。
說實話他倒是挺想看看這個秦淮茹還會鬧出什么樣的把戲來。
看看她到底會怎樣的,為這一次的事情進行辯解。
旁邊的何雨柱仍舊沒有開口說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些什么才好了。
而秦淮茹則是在這個時候繼續(xù)開始表演的起來。
“你一定要相信我,可能整件事情就是一個誤會,但是無論如何都必須得相信我,我可以在這一次放棄這樣的一個機會?!?br/>
“就算讓我先餓上這幾天,但是我也不希望我們之間能有什么誤會。”
果然她還是比較算得上是聰明的,不然的話也不可能為了長遠的利益而犧牲現(xiàn)在自己的這個時候的利益了。
不得不說這個法子還算得上是比較好的,若是平常人的話,怕是都不可能會想到這種長遠的。
何雨軒都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暴露的有些太早了,或許能夠等到以后一擊擊斃的時候再暴露也不遲。
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說再多也已經(jīng)沒有了別的用處。
很多事情既然已經(jīng)做了,那后悔也沒有任何的用處了,只能夠看看接下來的事情到底會怎樣的發(fā)展。
旁邊的何雨柱仍舊沒有說話,他此時此刻像是一個雕塑一樣,就那樣的靜靜的站在那里。
而就在這時候,何雨軒這才開口說的。
“你說完了沒有,說完了以后你就可以先離開這里了,我們這里不歡迎你了。”
相信自己的這個逐客令已經(jīng)很明顯了,如果是她還一直待在這里的話,也實在是有些太厚臉皮了吧。
可是秦淮茹實在不愿意在這個時候離開。
若是何雨柱真的像何雨軒說的那樣,相信了何雨軒的話的話,讓自己以后可就糟糕了。
而現(xiàn)在何雨軒心里也確信,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捅破到了這樣的一個階段,何雨柱怕是也不會再繼續(xù)犯傻了。
于是他便繼續(xù)笑著,對著秦淮茹開口說道。
“我都已經(jīng)講過了,你沒有必要再繼續(xù)站在這里了,有些礙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