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呆若木雞,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能抵擋導彈轟擊的合金門,竟然被人用拳頭砸破了!
這種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們都不敢相信。
恍然之間,他們似乎明白了,為何青龍戰(zhàn)神秦狂,在組織中擁有這么高的聲望。
戰(zhàn)力第一,絕非浪得虛名。
秦狂自己也有些懵逼。
感知到凈化氣息,他心中暴虐無法抑制,急需發(fā)泄。
但能打破合金門,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自己的實力,比起失憶前,何止是簡單的提升。
至少,十倍以上。
這種變化,已經(jīng)超出了常理。
一時間,秦狂心中也是疑惑頓生。
但,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考慮太多。
一陣爆豆似的密集槍聲已經(jīng)響起。
彈片如雨,覆蓋了整個門戶。
秦狂站在一側(cè),眉毛都沒有跳動一下。
心中,滿滿都是失望。
現(xiàn)在的特勤小組,實力已經(jīng)低到這個地步了么?
這種常識性錯誤,令人無法忍受。
至少,五個人也應(yīng)該火力交疊吧。
這樣一起瘋狂射擊,完全是一種驚慌失措的表現(xiàn)。
“注意換彈,不要浪費子彈,逐步推進?!?br/>
黃組長似乎終于意識到這個問題,但彈夾已經(jīng)打完。
就在這瞬間,一道人影像是一道光,突然從門后閃過,沖了上來。
砰砰砰!
噗嗤噗嗤!
幾乎在同一時間,五人遭受到沉重打擊。
他們手中的槍械紛紛斷裂。
要害同時中招。
黃組長的手,還在腰間,合金短刀不過抽出一半而已。
但他,已經(jīng)永遠沒有機會。
秦狂冷漠無情的眼神,深深印進他靈魂深處,成為他最后的畫面。
五具尸體,緩緩倒地。
一招!
五名神州組織的特勤組成員,全部被擊斃,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其狠辣果絕,簡直攝人心魄。
這一瞬間,老教授等人,才深深感覺到秦狂的可怕。
難怪林菲菲如此崇拜,如此恭敬。
這樣的戰(zhàn)神,無敵??!
秦狂閉上眼,微微皺眉。
太可怕了!
速度力量,提升了至少兩倍!
難不成,和自己吃的東西,喝的酒有關(guān)?
第一次醉飲猴兒酒,恢復后實力便逐漸增長了三倍之多。
而這一次,再次提升兩倍以上。
這才區(qū)區(qū)一個星期??!
這樣的提升,已經(jīng)無法用坐火箭來形容,簡直坐的光束飛船。
望月居士,到底是什么人?
黃婉瑜的真正身份,又是什么?
一瞬間,秦狂心中升起無數(shù)疑惑。
“龍先生,你……你真的殺了他們?”
林菲菲顫抖的聲音,將秦狂的思緒喚回。
他睜眼,眼中恢復了漠然。
“當然,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濫殺無辜?”
秦狂冷冷一笑,蹲下去,從五人身上掏出一個小盒子。
看到盒子的瞬間,所有人都是怒火萬丈。
“涅槃組織簡直無法無天,竟然已經(jīng)滲透總部?!?br/>
“連黃組長這樣的人都被收買墮落,組織中,到底還有多少他們的內(nèi)應(yīng)?”
“墮落為涅槃,確實該殺,我等愿意為龍先生作證?!?br/>
……
那小盒子上的標志,每個人都很熟悉。
那是凈化的標志。
浴火鳳凰,代表涅槃重生。
看起來高大上,給人無盡遐想和希望。
實則,代表著墮落和毀滅。
是人類公敵!
原本對秦狂充滿了不解和怨言的眾人,紛紛調(diào)轉(zhuǎn)槍口,指責起調(diào)查組來。
秦狂走過去,打開鐵門,將林菲菲等人放出。
大家對著黃組長等人的尸體,再一次唾棄怒罵。
同時,將罪證和尸體進行拍照留證。
林菲菲擔憂的道:“雖然黃組長等人是涅槃內(nèi)應(yīng),但黃飛卻不是,黃飛龍必不會罷休。”
秦狂眼神一冷:“就憑他想害我,就死有余辜?!?br/>
“黃飛龍,算個P?!?br/>
秦狂毫不客氣。
雖然黃飛龍也算是有功之臣,但其實風評并不怎么好。
在秦狂晉升的路上,曾經(jīng)有過幾次摩擦。
秦狂冷冷看了眾人一眼,道:“私藏凈化,或者吸食凈化者,死?!?br/>
這一個死字,像是一聲驚雷,轟擊在眾人的腦海中,嗡嗡作響。
所有人恭敬低頭:“龍先生放心,我等,生是神州人,死為神州魂,誓與涅槃不兩立?!?br/>
秦狂擺擺手,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林菲菲叫道:“龍先生,上面的基地守衛(wèi),沒事吧?”
秦狂冷哼道:“我只殺涅槃的人,神州人,皆為兄弟姐妹,我豈會下殺手?”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林菲菲眼中的崇拜之色又濃郁了幾分。
“青龍戰(zhàn)神,永遠的神!”
她握緊拳頭,發(fā)出一聲歡呼。
秦狂走出基地,內(nèi)心一片平靜。
誅殺涅槃,他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至于組織怎么想,那是他們的事情。
就算離開神州,他依然不會放棄自己的理想。
秦狂走出基地,看著外面人來人往,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掏出電話,撥通黃婉瑜的電話。
“秦狂,你在哪里?心情怎么樣?沒受到什么刺激吧?”
黃婉瑜關(guān)切的問道。
秦狂心中一動:“你似乎很擔心我的狀態(tài)?黃小姐,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談?wù)劻?。?br/>
黃婉瑜笑道:“好,但我現(xiàn)在沒時間,等我回來,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無不言?!?br/>
“你現(xiàn)在何處?不會還在局子里吧?”
秦狂有些吃驚。
誰敢無緣無故關(guān)押A1的千金?
黃婉瑜道:“當然不是,我早就出來了,我爸出席一個很重要的私人聚會,非得帶上我,我現(xiàn)在很忙,就不和你多說了?!?br/>
黃婉瑜說著掛斷電話。
秦狂表示理解。
畢竟,A1的私人重要聚會,黃婉瑜出席,也在情理之中。
在A1身邊,安全應(yīng)該有保障,倒是不用操心。
黃婉瑜看向自己的眼神,絕對和男女之情無關(guān)。
那是一種藝術(shù)家看著自己的作品,科學家看著自己小白鼠的表情。
自己什么時候成黃婉瑜的實驗對象了?
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秦狂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總部震撼。
誰也想不到,一個過氣的青龍戰(zhàn)神,竟然如此強大可怕霸道。
連特勤調(diào)查組都敢殺,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聞。
神州創(chuàng)立數(shù)百年,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fā)生。
尤其是黃飛龍,更是差點氣炸。
“這不可能,這絕對是誣陷?!?br/>
“我的學員,個個是精銳,怎么可能墮落?”
“一定是秦狂栽贓陷害,此人已經(jīng)成為毒瘤禍害,如果不除,我神州豈不是要惹聯(lián)盟嘲笑?”
他眼神癲狂:“我要求立即召開委員會,調(diào)集四大戰(zhàn)神,鎮(zhèn)壓此獠?!?br/>
他沖出房間,直奔總部基地。
無論付出多大代價,秦狂,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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