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村56年,秋。
那晚一別之后,時間過去了四年,砂隱村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制造了一大片樹海,再加上龍脈的持續(xù)輸出,綠洲一直在往外蔓延。
木葉發(fā)現(xiàn)這片樹海后,還派人來砂隱村求證了一番,沙弘也將樹海的來歷如實相告,告訴木葉的使者,他在黑市發(fā)布了懸賞。
只要能制造一片森林,砂隱村就給錢,缺少研究經(jīng)費的大蛇丸,正好接下了這個任務(wù),用初代火影的穢土體,制造了一片森林。
后面的話沙弘并沒有明說,不過以木葉所掌握的情報,他們肯定已經(jīng)猜了出來。
之后,森林之事便不了了之。
畢竟,木葉自己放著人才不要,總不能也不讓別人用吧?
所以,這個啞巴虧,木葉也只能自己吃下。
而且,初代被盜后,他們就算想奪回去,也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從風(fēng)之國的綠洲出現(xiàn)后,其他幾個忍村也有樣學(xué)樣,找到大蛇丸,用初代植樹。
其他幾個大國并不像砂隱村那樣,水資源短缺,他們可以直接用水來維持樹木的生長。
從那以后,整個忍界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一片片森林拔地而起,木葉擁有的森林資源,也不再是獨一份了,每個國家都有了。
這四年來,再次執(zhí)政的三代火影是個什么心情,可想而知。
……
砂隱村,擺脫了沙漠這種環(huán)境后,剛開始砂隱村的村民還有些不適,但所有人都沒有排斥這種環(huán)境。
畢竟,這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環(huán)境,鳥語花香,一片綠色,空氣清新,不像以往那樣溫差極大,空氣干燥,時不時還有沙塵暴。
森林剛出現(xiàn)時,砂隱村村民們紛紛出村圍觀,呼吸綠葉的芳香,游覽這片一夜間拔地而起的樹海。
剛開始時,樹林中擠滿了村民,走個十幾米,就會有一家人外出游玩。
森林的熱度消退,也是一年之后的事了,在那之前,砂隱村的人口迎來了暴漲,從原本的不足十萬,漲到了三十萬左右。
同時,還有源源不斷的人口,正在朝砂隱村涌來,特別是風(fēng)之國都城的人口。
自從大名增加賦稅后,都城便只剩下大名一大家子,以及大名的大臣,還有一些風(fēng)之國的富商。
留在都城的不是權(quán)貴,就是富商,平民早就離開了,大名的稅收越來越少,因為已經(jīng)沒有人口給大名交稅了。
很快察覺到這一點的大名,拿砂隱村這個軍事,和政務(wù)于一體的組織,一點辦法都沒有。
之后,他便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都城中那些有錢的富商。
平民本該交給大名的那部分稅收,都流入了砂隱村,砂隱村又用這筆稅收,改變了村民的生活,與越來越多來到這里的人,改變了他們的生活。
隨著村民們的生活越來越好,砂隱村的忍者數(shù)量開始飆升,四年下來,中忍和下忍的數(shù)量,已經(jīng)超過了木葉。
兩年前,前來砂隱學(xué)習(xí)的木葉使者,當他發(fā)現(xiàn)砂隱居然有十所忍校時,第一時間就向三代火影匯報了這個情況。
這個情報也立即得到了猿飛日斬的重視,當猿飛日斬派人走訪風(fēng)之國各處,收到回傳的情報后,情況比他想得還嚴重。
砂隱村現(xiàn)在不管是人口總量,還是忍者數(shù)量,都已經(jīng)超過了木葉,砂隱能做到這一切的原因,猿飛日斬也查到了,那就是大名。
在風(fēng)之國,大名實質(zhì)上已經(jīng)沒有話語權(quán)了,就只是一個普通的貴族而已,至于砂隱為什么還留著大名,可能也是處理掉的話,對自身的影響不好。
所以,才一直留著大名,象征意義大于實際意義。
看到砂隱村正在進行的變革后,保守派的猿飛日斬是反對的,但激進派的團藏卻很贊同這個想法。
最后,兩人大吵了一架,不歡而散,此事便被封入了卷軸,放入了火影大樓的機密室中。
不久之后,巖隱村,云隱村,也察覺到了砂隱村的變化,紛紛派出商隊前往砂隱村考察。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砂隱村大變樣了,國力與武力雙雙暴增,嚇得兩支商隊連夜趕回村子,匯報了此事。
當兩村的影,都摸清楚砂隱村變化的過程后,知曉了砂隱村的國力為什么增強,知曉了砂隱村的忍者數(shù)量為什么增加,兩村紛紛開始效仿。
接下來的一年后,木葉周圍的三個大國,砂隱村,巖隱村,云隱村,國力紛紛直逼木葉,其中砂隱村直接超過了木葉。
三大國引起了木葉的緊迫感,變革就在眼前,你不變,別人變,然后別人再來教你變,這就是幾大國之間的現(xiàn)狀,變革已經(jīng)開始了。
雖然云隱和巖隱的變革很粗暴,只是學(xué)了砂隱村的一點皮毛,但架不住它有效??!
一言堂的兩村之影,強行推行改革的時候,遇到了不少阻力,但都被暴力鎮(zhèn)壓了。
看到砂隱村的強盛后,他們可管不了那么多,先走出第一步再說,眼看著砂隱村一天天變強大,他們很眼饞。
當然,他們也說到做到了,先完成人口數(shù)量的積累,在從數(shù)量中選擇質(zhì)量好的加以培養(yǎng),精英忍者就會源源不斷地出現(xiàn)。
其實方法也很簡單,就是先解決有沒有的問題,在解決強不強的問題。
要是連第一步都沒走出來,剩下的就不用談了,根本不可能。
至此,原本沒落的各村大族,還有被人們排斥的血繼界限,以及從平民中崛起的天才,立即成為了各大忍村重點培養(yǎng)的人才。
為此,各村還專門設(shè)立了,專門培養(yǎng)這些天才的特殊忍校,引導(dǎo)突然覺醒血繼界限,不會使用血繼的少年,防止他們失手傷害別人。
等他們完全能夠控制自己的血繼后,還會進入特殊學(xué)校,與有秘術(shù)傳承的天才,以及平民選出來的天才,接受村子最好的教育。
這個就是砂隱村,巖隱村,云隱村的變革,你不走,時代會推著你走,要是你還不走,那你只會被淘汰。
木葉就是如此,當猿飛日斬得知身邊的三大國,一些已經(jīng)超過自己,一些正在靠近自己時,他開始著急了。
原本保守的性格,也不在保守,開始一點點試探火之國的大名,一點點推行變革。
但隱藏在暗處的團藏,見猿飛日斬還在畏手畏腳,他就給猿飛日斬添了一把火。
‘既然你猿飛日斬不愿全面推行變革,那我團藏全面推行好了,不管是誰,只要愿意來的,我團藏都培養(yǎng),給你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至于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就看你自己肯不肯努力了?!?br/>
此話一出,木葉村中被排擠的家族旁支,以及一些想變強又無路的平民,孤兒,都加入了團藏的訓(xùn)練營。
團藏也沒有食言,根部針對這些人展開了訓(xùn)練,在殘酷的競爭中,每時每刻都會有天才脫穎而出,被團藏收入麾下,他需要的也正是天才。
那些競爭失敗的人,當然是哪來的,回哪去,畢竟是擺在明面上的訓(xùn)練,團藏也不會強留他們,放回去對自己更有用處。
不過,就算是競爭失敗的那些人,他們也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在高強度的訓(xùn)練下,體術(shù)變強了,也得到了需要九死一生才能得到的忍術(shù)。
那些人回去后,原本他們打不過的嫡系,現(xiàn)在紛紛被他們輕松撂倒,旁支輕松擊敗嫡系,讓他們狠狠刷了一波臉,裝了一波b。
特別是日向分家,自從加入團藏后,分家又多出來了一個派系,一個就算有籠中鳥,都不怕宗家的分家。
因為他們有團藏照著,讓他們暫時擺脫了宗家的控制,這一派系的日向分家,他們出生的孩子沒有被印上籠中鳥,他們的后代也算是解脫了,這是團藏對他們的承諾。
這事一出,日向宗家不干了,直接鬧到了猿飛日斬那里。
不過,宗家的聲音,最后都被團藏接了下來,現(xiàn)在他的根,高手雖然不足,但中堅力量已經(jīng)不比猿飛日斬差了,再加上日差事件,分家會更傾向于他。
而且,競爭失敗回去的那些人,已經(jīng)深入各大中小家族內(nèi)部,成為了不大不小的話事人,有些人還成為了家族高層。
那些人可都是他的擁護者,再加上他麾下的天才,一旦成長起來,他便離自己心中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這一切都是變革帶給他的,保守的猿飛日斬還沒有徹底放開變革,木葉也會被他一點點蠶食。
畢竟,過得不如意的人哪都有,哪怕是豬鹿蝶這樣的火影派,他們忠于火影,可不忠于猿飛一族,只要他能成為火影,就都是他的了。
……
砂隱村,巖隱村,云隱村,木葉村,四村都開始了變革,那么霧隱村呢?
其實霧隱村還是老樣子,只不過,被帶土控制的霧隱村,比之前更殘酷了。
家族,村子,國家,三者讓很多忍者迷茫了,他們不知道為何而戰(zhàn)。
家族?血繼家族不斷遭到迫害,打壓,排擠,導(dǎo)致竹取一族已經(jīng)叛亂,村子對血繼家族更恐懼了。
村子?同伴之間沒有信任可言,走在路上,時刻都要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昔日的同伴,拿著自己的人頭去晉升忍者等級。
身為同一個村子的同伴,卻要殺死同村的同伴,那自己究竟算是什么人?是敵是友?自己究竟為了什么而戰(zhàn)?為了誰而戰(zhàn)?
國家?這個也沒什么好說的,國家和村子,本就是雇傭關(guān)系。
但這一切,從某個人離開砂隱村后,一切都會改變,她會帶著變革,改變霧隱村,這個人便是跟隨商隊,一起來到砂隱村的照美冥。
在砂隱村,她看到了很多,村民的生活,忍校的孩子,以及最重要的一點,村民們臉上開心的笑容,那是她永遠也忘不了的笑容,生活的富足,單純的笑容。
那是霧隱村沒有的東西,她想把這份笑容帶回霧隱村,帶給那個常年籠罩在血霧中的村子。
決定要改變后,她找到了風(fēng)影,詢問這一切是誰帶來的?
之后,她找到了沙弘,這個挾持過她的老熟人。
隨后,兩人聊了很多變革的事,沙弘還點出了水影的異樣,就看對方能不能察覺到了,四代水影還會不會像原時空那樣,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按照他對黑化帶土的了解,不去嚯嚯霧隱村,才是真的奇怪。
最后,照美冥帶著滿滿的收獲,跟隨商隊離開了砂隱村。
至此,忍界五大國,砂隱村,巖隱村,云隱村的變革走在了前面,木葉的變革有些畸形,霧隱的變革卻還沒開始。
……
同年,砂隱村,熱鬧的街上。
自從拒絕帶孩子后,沙弘便時常來到自家的冰棍小店幫忙。
雖然他不喜歡帶孩子,但賣冰棍給孩子,他喜歡??!
畢竟,有小錢錢進賬,他很開心……呸,其實是,他喜歡看孩子吃冰棍時的笑容,一張張單純的笑臉,這應(yīng)該是忍界最后的凈土了。
“喲!我愛羅,又是自己一個人過來么?你媽媽呢?”
“噓!”被沙弘點名,一頭紅發(fā)的我愛羅急忙示意沙弘小聲點,要是被加瑠羅發(fā)現(xiàn)就糟了,“媽媽在那邊,別讓我媽媽聽見了,媽媽不讓我吃冰棍?!?br/>
“嘖,”看著柜臺前,掛著一雙黑眼圈,奶聲奶氣的我愛羅,沙弘想到了小時候不讓自己吃冰棍的父母,再看了看現(xiàn)在的我愛羅,他下意識問道:“你有錢嗎?我愛羅?!?br/>
“我,我……”
見我愛羅我了半天,手指攪在一起,沙弘便知道,這小屁孩沒錢。
其實,從我愛羅自己一人朝這里跑來時,他就知道了。
至于對方?jīng)]錢還往這里跑,還不是因為這里沒錢也能得到冰棍吃,小孩就是這么單純。
“給,別讓你媽媽發(fā)現(xiàn)了,叔叔會被罵的?!?br/>
好嘛!不知不覺,他都已經(jīng)變成大叔了。
遞給我愛羅冰棍后,我愛羅撒腿就跑,估計是想找個地方躲著吃完再出來。
見到這樣的我愛羅,沙弘很欣慰,應(yīng)該不會再發(fā)生原時空那些事吧!加瑠羅還在,應(yīng)該不缺愛了。
至于便宜羅砂,現(xiàn)在還在加班呢,不說也罷。
只不過,我愛羅仍舊還有那雙標志性的黑眼圈,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失眠的緣故。
‘守鶴么!看來要好好教教守鶴,如何學(xué)會做一只乖貍貓了,’沙弘想著尾獸的事,看向我愛羅跑動的背影。
守鶴的查克拉,是時候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