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占據(jù)招香酒店
張川雄笑了笑,道:“沒事的,天哥,只要馬超能做好他的工作,日后我自然會得到不少好處的。”
馬超選了一只相對較大的龍蝦,很得意地暗自笑了兩下。
小川妹道:“還好意思笑,能不能做好你的副主管還不知道呢!”
馬超聞言眼一翻,大大咧咧道:“嫂子,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什么叫能不能做好副主管,你笑話俺吧,跟你說,我現(xiàn)在坐的這個位置,讓川哥去坐,那肯定是坐不熱呼的了,沒準(zhǔn)兩天就被踢下來。”
張川雄看了馬超一眼,神情中一絲無奈,盡管沒有用言語表示,但還是很自然的流『露』了出他心情的糾結(jié)。
李天從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剛才因?yàn)槌圆坏烬埼r的肉,干脆連蝦殼都一塊嚼了,此刻好像有硬物卡在喉嚨的樣子。
喝下一大口水,眼睛定定地看著張川雄,道:“川雄,你跟我實(shí)話說吧!如果不好說,就先喝了這酒,酒可壯膽,先喝了。”
張川雄把手伸向酒杯,小川妹和馬超有點(diǎn)看不懂二人,干什么呢,弄的好像是什么神秘的事情一樣。
張川雄舉起酒,眼睛里一絲隱隱的紅絲。酒杯和李天從的杯子一碰,聲音也有點(diǎn)激昂,道:“天哥,什么都不說了,干!”
酒杯和酒杯相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李天從把空酒杯放在桌子上,托著頭,斜眼看了一下在櫥房忙活的江勝天,心里納納地自問道:“李天從,你是不是壞事干的有點(diǎn)多了?”
想畢,又看著張川雄,道:“川雄,難道酒還壯不了你的膽嗎?說出來,你對馬超上調(diào)為生產(chǎn)副主管的事心存什么感覺!”
馬超見李天從這樣問,臉上開始泛紅,有點(diǎn)不好意思,覺得好像自己對不起張川雄一樣。
張川雄把『迷』找失的眼神從墻上調(diào)回來,看著李天從,眼睛較剛才更紅了,道:“天哥,你別『逼』我……”
小川妹意欲打破沉悶的氣氛,雖然夜很深,人也很困了,但還是強(qiáng)裝笑臉,對張川雄道:“男子漢,有什么不能說的,說了說了,小川妹聽著呢!”
小川妹很是誠摯般的樣子看著張川雄。
張川雄像是受到了鼓舞,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酒勁散于話中:“天哥,借點(diǎn)錢給我,我父親從我離家后一直有病在身,身體很差,最近情況更是惡化……”
沒等張川雄說完,李天從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張川雄和小川妹及馬超都嚇了好大一跳。
小川妹看著幾近憤怒的李天從,不知為什么,就聽剛才張川雄說到借錢,李天從這個憤怒的表情卻讓她的心里一痛,痛的同時更讓她感到李天從的面孔第一次變得那么陌生和可惡。
小川妹站起身子,挪開椅子,面上沒有一絲表情,看著張川雄,道:“早點(diǎn)回去睡吧,有些人,有些事,你想得太簡單了,我存折上還有一塊左右,如果急用,先拿了我的。88,我先走了……”
李天從看都沒看小川妹一眼,馬超站起來,道:“那嫂……”語氣一頓,感覺嫂子二字在這種氣氛下實(shí)在是說不出口,只好改口道:“那川妹路上小心點(diǎn),我們這頓酒還要一陣子?!?br/>
小川妹走出店門,第一次給大家留下一個決然離去的背影。
馬超重新坐下身子,看了看李天從和張川雄,道:“天哥,你借一點(diǎn)錢給川哥吧,你比我們富有多了……”
張川雄聞言之下,頭向桌子上倒去,卻放聲大哭起來。
馬超扶著張川雄的雙肩,看了看櫥房里的江勝天,急促地勸說道:“川哥川哥,你這是怎么了,哭什么呀,丟人現(xiàn)眼不是?!币贿厔裾f,一邊生怕那櫥房里的江勝天出來看到了這個境像,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那真是笑煞死人了。
李天從一巴掌拍下,手掌都充血腫起,向馬超一揮手,道:“隨他吧,讓他哭,這種人就是應(yīng)該讓他哭死的?!?br/>
李天從說完,胸口還上下起伏著,像是有什么事惹惱了他一樣。
張川雄可能也自知失態(tài),抬起頭,伸手接過馬超送過來的紙巾,擦去眼淚。
李天從一聲冷笑,道:“川雄,你他媽真是個娘們,你在危難的時候總是能很果斷地出手幫我,但你自己有困難卻不能直接地開口……”
二人神情一怔,定定地看著李天從。
李天從續(xù)道:“這說明什么你知道嗎?說明你張川雄從來就沒把我當(dāng)兄弟看,你這樣做,讓我很不爽?!奔又匾袅坑终f了一句:“很不爽!”伸手抓起杯子,仰頭喝完一杯酒。
馬超面『色』大舒,附聲說道:“說的就是,川哥你怎么回事你,你父親病了,你早說,天哥難道還不借你嗎?你這是不給天哥面子,你看你整的什么事情!”
馬超這種認(rèn)真的表情,也是很難出現(xiàn)一次的。
李天從道:“兄弟之間,別說借字,既然曾經(jīng)都同生共死了,財產(chǎn)也是大家的,我李天從不是黑社會,但我的氣魄不會小于那些黑社會大哥,告訴我,你父親得的什么病,要多少錢?”
張川雄的眼睛似乎又有點(diǎn)濕潤的感覺,迫于李天從對自己再次產(chǎn)生不滿,只好直接說道:“天哥,腦部腫瘤,現(xiàn)在腫瘤壓迫視網(wǎng)膜,有可能病情惡化之后永久失明……”
李天從道:“我不懂什么什么視網(wǎng)膜,你直說了,要多少錢?二十萬夠不夠?”
馬超一驚。
張川雄啜聲道:“天哥……”哽咽著就說不下去了。
李天從從錢包地抽出金卡,放在張川雄的上衣口袋里,拍了拍張川雄的肩膀,道:“馬上轉(zhuǎn)到你爸爸的賬上,這個病一定得治好,若是錢少了,天哥犯法給你去找!”李天從說道,“你是我兄弟,你爸爸就是我爸爸,為了治病,我犯法也是值得的……”
張川雄的手早已伸過來,緊緊地握著李天從的手,嘴巴動了動,卻不知說什么好。
李天從早已打算做一件壞事,沒多想,站起身子,走向廚房。
廚房里,江勝天正在指使一個廚師配湘菜的功夫,見李天從走來,馬上恭迎過來,滿臉堆笑道:“天哥,還有什么要指點(diǎn)的?”
李天從抓起一根大蒜,放在鼻子邊聞了聞,再把大蒜丟在砧板上,一絲狡笑爬在面上,道:“江勝天,好好理會一下最后一次在招香酒店做廚師的味道,說實(shí)在的,我也是不忍,但現(xiàn)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為了我的兄弟,我暫時要背著良心做一件壞事……”李天從一邊說,一邊把手伸放在一把鋒利的菜刀刀柄上,他知道,就是不用刀子,只要手放在那位置,一定可以省去好多口舌。
果然,江勝天二話沒說,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頭點(diǎn)地如同搗蒜。
另外的那名廚師見老板都嚇成這樣,也是撲通跪了下去。
江勝天道:“天哥,你饒命啊,你想要什么,你說一聲,別殺我?。 ?br/>
李天從把菜刀輕輕『操』起,扎在桌子邊上,刀子呈四十五度角斜斜殺在木頭里。
李天從踱了兩步,道:“其實(shí)也沒有什么,你這口店子,黃板牙早說過給我的,哪有看著大餅還挨餓的傻蛋,不得已,我今天要收了這店子……”
李天從說完,不再羅嗦,重新又走向酒桌走去……
ps:這一章,寫了整整兩個小時,現(xiàn)在日點(diǎn)擊還不到一百,但是,就算是只有五十,我還是想一直堅持下去,我必須得這樣做,李天從的故事即使慢一點(diǎn)發(fā)展,那也是要有個結(jié)局的……
泡面回去后,那醫(yī)生肯定要罵我了,現(xiàn)在感覺頭很炫暈的感覺,有病在身,得回去了,明天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