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馬修的幫助。
靳之柘的行動更是有如神助。
聯(lián)邦對于藥劑師工會的潛入毫無壓力。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藥劑師工會上下都被靳之柘他們的人手控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對于’江明華‘之前的安排,馬修視而不見。
并沒有讓任何人和馬家接觸。
聯(lián)邦執(zhí)法隊那邊也放出了越發(fā)緊張的聲響。
各種嚴打能源石以及能量盒相關的信息。
一時之間,好像所有關于能量盒相關的東西都被掰開了調查。
與此同時,執(zhí)法隊的人一步步接觸著馬家的資源礦,不斷的從中調查著什么。
馬東廳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每一次執(zhí)法隊的人過來,都像是讓他在刀尖兒上走一遭。
眼看著下一次就要直接被執(zhí)法隊的人抓住把柄,馬家的也沒有辦法主動聯(lián)系上是馬修他們這邊。
著急的頭發(fā)一把一把的掉。
而馬飛飛也再一次得到了馬承宏的邀請,只想借助馬飛飛搭上聯(lián)邦華夏大學以及妃色這條線。
馬飛飛很快就在靳之柘的示意下去了馬飛飛他們的那個礦產(chǎn)星。
而馬飛飛參觀完之后,給了個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氣得馬東廳臉色都變了。
馬承宏還在不斷的催促,“馬飛飛什么時候給我安排,他還在拖延什么?我什么時候才能去聯(lián)邦華夏大學的玄學院?”
妃色這一次事故之后,名聲和影響力就像是觸底反彈一般,瞬間拔高到了一種格外的程度。
馬承宏身邊的人討論起來的越發(fā)給力。
因為馬承宏之前的話,讓不少人都似有似無的開始嘲諷他。
馬承宏急需要進入玄學院,然后再去狠狠打臉那些小瞧他的人。
馬夫人在旁邊開口道,“我就說了馬飛飛那個死丫頭,心眼多的很,怎么可能真的站在我們這邊幫我們什么,說不定等著謀求什么別的心思……”
“閉嘴!”馬東廳陡然一聲大吼。
這幾天他被這些東西弄得頭都大了,這倆竟然還不消停,都在盤算自己想要的。
“馬家都快沒了,你們還在研究你們自己的心思!”
屋內瞬間安靜了幾分。
馬承宏也是猛地一縮頭。
馬夫人全是直接冷笑了一聲,“我說錯了嗎?看了兩天了,怎么還沒動靜,他就算不能先把承宏送到玄學院,也應該先給咱們幫忙聯(lián)系一下執(zhí)法隊吧?”
“難不成你就的指望著馬家不好?我馬家垮了,你tm還能改嫁了去?”馬東廳直接罵道,“你以為,你就能夠有什么好日子過?”
馬夫人嗤笑了一聲,“我說的難道不對?馬飛飛真的能夠靠得???”
馬東廳當初選擇讓他背鍋,然后求馬飛飛的時候,她就清醒了不少。
馬飛飛那個小賤人靠不住,馬東廳這個男人也同樣靠不住。
馬東廳的臉色越發(fā)難看,馬飛飛如果靠得住,現(xiàn)在他們就不會這么焦頭爛額了。
但是,聯(lián)系不上另一邊,東西沒有辦法出售,更是不敢出手。
現(xiàn)在基本是等著執(zhí)法隊找上門,他倒是想跑,但是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跑。
在聯(lián)邦執(zhí)法隊和執(zhí)法隊的控制下。
他們想要逃離聯(lián)邦,去混亂領域都基本是不可能的。
跑哪里,似乎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
通訊器還在一直響動,馬東廳伸手就要砸了。
但是,想想又可能是執(zhí)法隊,又或者是他之前找的哪個朋友那邊有了消息,頓時神色微微動了動,連忙去摸通訊器。
馬修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馬東廳。”
馬東廳所有動作瞬間一頓,連忙在這邊點頭哈腰,“我是,您這邊是?”
人總是賤。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欺,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像是馬東廳此時,若是換一個人,用謙卑,或者尊敬的口吻與他說話。
馬東廳必然不是現(xiàn)在的態(tài)度。
此時馬修用這么命令的冷淡口吻開口,馬東廳瞬間就變得相當老實,好說話。
馬修看了看旁邊的靳之柘等人,開口道,“你那邊目前能量石原礦目前有多大的量?”
“您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原礦?”馬東廳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
能量石原礦可不是普通東西。
在整個聯(lián)邦,這都是被聯(lián)邦都軍部統(tǒng)一控制和調配的東西,“你胡說什么,我聽不懂?!?br/>
他瞬間想到了的執(zhí)法隊那邊的,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詐他。
馬修也在上位者時間很久了的,聞言冷笑了一聲,“馬東廳,你不是想要聯(lián)系我的?”
“您是?”腦海里閃過了所有的可能,馬東廳也沒有覺得這個聲音熟悉。
“馬修?!?br/>
馬修兩個字的,耳熟不?
當然耳熟!
馬東廳差點直接蹦了起來。
他當然的不接觸藥劑行業(yè)。
但是,你不在聯(lián)邦軍部上班,你能夠不知道左文熙,靳老爺子的名字?
你不在執(zhí)法隊上班,就能是不知道是執(zhí)法隊負責人是誰?
同樣的。
他們哪怕不在藥機行業(yè),但是,生活之中,誰敢說自己不碰任何藥劑?
藥劑師工會再怎么沒落,那也不是他們能夠肖想的。
依舊是他們必須要仰望的存在。
而,“馬修”這個名字也相當讓人無法忽略。=
這是目前藥劑師工會的執(zhí)行會長。
當然,最時真正的會長依舊是“姜明華”,但是,“姜明華”并不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
真正始終出現(xiàn)在人們視野之中,并且決定著藥劑師工會各部分運行的全部都是“馬修”。
“有問題?”馬修的聲音帶著幾分質問。
馬東廳連忙開口,“當然,當然沒有問題,您說,您這邊需要多少,我們盡我們所有的努力來準備!”
他的眼睛蹭亮。
他可不知道藥劑師工會和聯(lián)邦之間的一些矛盾。
競爭,那個的行業(yè)不都有?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最重要的是,“馬修”突然找上來,是不是就證明,當年馬飛飛她爸聯(lián)系的就是“馬修”?
而且,有馬修在,難不成還怕什么聯(lián)邦執(zhí)法隊?
馬東廳掛斷通訊器之后,馬夫人和馬承宏的眼神就那么定定的看著馬東廳,“誰?你是說,馬修?藥劑師工會的‘執(zhí)行會長’馬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