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結(jié)束時,班里文理分科,程琬打算學畫,而且她理科沒有文科的成績穩(wěn)定,所以選擇了文科。
班長提議,期末考試完后的第二天,全班去聚餐。
程琬回家后就和程度說起這事,程度沒什么反應,淡淡嗯了一聲,“地點告訴我,到時候我去接你。”
程琬如實告訴,本想上樓做作業(yè),程度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少和班里的男生來往,學習重要。知道么?”
程琬皺眉,她也沒有和哪個男生走的近啊,自從上高中以來,程度管她就特別嚴,好幾次班里同學約她出去玩,一聽有男生,程度都不讓。程度的話語間有不讓程琬反駁的意味,這讓程琬沒理由地一陣煩悶,她沒有應下就上了樓。
程度抬眼,握著遙控板的手隱隱加重,這是第一次,程琬沒有應下他的話。
考試考完后的第二天程琬按照約定的時間到了班長早就定好的飯店。
飯店在三樓,樓上是訓練館,里面設有拳擊館和跆拳道館。
電梯一開,程琬抬頭和電梯里的人對上了眼,震驚,驚喜,忽然間的熱淚盈眶。
“易川哥?”
徐易川比以前更高更黑了,也更壯了,但看她那雙眼睛宛如當初,一樣的清澈。
徐易川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程琬,他比她更激動,當場抱住了程琬。周圍程琬的同學一陣起哄,程琬有些不好意思,推開了他。
識相的幾個同學說她們先上樓了,她們笑瞇瞇地一臉八卦相,一副等會好好交待的模樣看著程琬和徐易川。
“琬琬,你現(xiàn)在過得好嗎?”徐易川有些激動,七年了,他有七年沒見過程琬了。
程琬笑盈盈地點頭,“我過得很好噢?!?br/>
聊了一會,程琬手機響了,是同學催促了,徐易川沒強留她,“吃完飯樓下等我,咱們好好敘個舊?!?br/>
飯桌上同學不出她所料就問她和徐易川什么關系,“程琬,你和徐教練什么關系???”
程琬一臉問號,“徐教練?”
“你不知道啊,他是樓上的拳手,也兼職教練,我表哥就是他帶的?!币粋€女生答道。
“我小時候的好朋友,后來...我搬家了...就沒聯(lián)系過了?!?br/>
“程琬你真是好命啊,有一個這么好看的哥哥,還有一個這么有荷爾蒙的青梅竹馬....”
程琬笑笑,不搭話。
有人提到程度,她想起等會答應了徐易川要多留一會,得讓程度晚點來接。剛發(fā)完,手機就沒有電了,程度能收到就好了,這么想著,程琬安心地將手機揣進了兜里。
程琬下樓的時候,徐易川早就在樓下等著了,初冬的晚上溫度,人禁不起長時間凍著,看到徐易川在冷風中瑟瑟發(fā)抖,她奔上前,“易川哥我們?nèi)デ懊娴哪滩璧曜粫?。?br/>
奶茶店很溫暖,身上的寒意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熱空調(diào)吹來的熱風。
和徐易川聊天里,她得知,徐易川16歲從福利院出來后本想考職高,可他不是讀書的料,沒考上,之后打工認識了拳擊館的老板,成為了職業(yè)拳擊手,現(xiàn)在還兼職教練,生活日子還過得去。
程琬握著熱乎乎的奶茶,認真地聽著,徐易川看著眼前的女孩,程琬如他所想,她變得越來越好看,越來越出眾。
上天待他不薄,讓他重新遇見了程琬。
直到徐易川接到拳館老板的電話要走,臨走前他本想先送程琬回去,程琬笑著擺擺手,“沒關系,程先生會來接我?!?br/>
走出奶茶店,程琬沒看到程度的車,突然想到她沒和程度說她在奶茶店,算了,還是自己走回去吧。
因為遇見了徐易川她很開心,走路都有些蹦蹦跳跳,走到小區(qū)門口,她看見不遠處熟悉的車和人。
是程度。
她咧開一個笑容,快步向前奔去。
他背對著她,煩躁著扯著領帶,走近時,程琬聽見程度的怒吼,“找不到程琬你們等死吧?!?br/>
“程先生?”聽到背后唯唯諾諾的聲音響起,程度的聲音戛然而止。
然后,他轉(zhuǎn)身,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那一下,打到她耳膜輕微出血。
程琬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才慢慢將耳朵養(yǎng)回來。
之后她發(fā)現(xiàn),程度暴戾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