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野性迷人,身材凹凸有致,躺在床上的黑膚女性呈現(xiàn)出一個**的姿勢,呼吸沉重,起伏的胸脯帶著一種動人的顫動,一切都是那么誘人,如果沒有那震天的呼嚕的話。
“啊嗚……啊嗚……啊嗚……”
連綿的呼嚕像是陣陣驚雷,才走入安置黑霧的房間的許邵文就忍不住捂住耳朵,黑霧那********妖嬈的身子**力就是再強,這時也再難有什么效果。
“弄醒她!給我弄醒她!”許邵文捂著耳朵沖麥格吼道。
“啥?”很可惜,這時的麥格一樣捂著耳朵,只能看到許邵文大吼大叫的樣子,卻完全聽不到許邵文的吼叫聲,倒是這呼嚕聲不能用手完全擋住,還有些余聲能傳入麥格的耳朵里。
“看我的嘴型……弄醒她!”許邵文用非常夸張的嘴型對麥格道。
“啥?”可惜麥格并不會唇語,許邵文的嘴型除了讓麥格覺得惡心外,并沒能將其中的意思表達給麥格。
“你給我弄醒她?。 ?br/>
最后,在費了許多力氣后,麥格終于弄懂了許邵文的意思,以大無畏的精神,放下一只捂耳朵的手,將一杯水潑在了黑霧的臉上。
呼嚕聲戛然而止,黑霧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舔了舔被潑濕了的嘴唇,嘟囔了一句:“咦?怎么沒有味道?不是酒???”
然后翻了個身,看情況是打算繼續(xù)睡下去的樣子。
“大姐,麻煩醒醒??!”眼見那折磨人的呼嚕聲就要再度響起,許邵文忙打斷她。
“干嘛?請我喝酒么?如果不是的話請不要打擾我睡覺,謝謝!”黑霧翻過身瞇著眼見看了許邵文一下,然后又翻身回去,呼嚕聲再次響起。
“停!停!我請你喝酒!”許邵文大吼道。
呼嚕聲再次戛然而止,黑霧翻身而起,立時精神無比地道:“早說么,快點把酒拿來!”
許邵文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了麥格一眼。
麥格明白,立刻跑去拿酒。
“唔……爽!”
一口氣灌完一瓶酒,黑霧把酒瓶拍在桌子上,滿臉舒爽陶醉的模樣。
“果然是‘睡起一瓶酒,賽過做王爺’啊!”黑霧砸吧砸吧嘴巴道,同時眼睛死死盯著桌子上的另一瓶酒,其心思就是瞎子也看得出。
完全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
許邵文和麥格很想這么吐槽,但正事要緊,這吐槽就還是先放一邊吧。
“不用客氣,請繼續(xù)?!痹S邵文將那瓶酒推向黑霧道。有求于人必然要禮下于人,許邵文一向很上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拿酒,開蓋,狂灌,一氣呵成,眨眼的功夫,一瓶酒就完全見底了。
大姐,雖然我說不用客氣,但這只是客氣話,你怎么就真這么不客氣了啊……
繼嘴角之后,許邵文的眼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我說,黑霧小姐,對于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你就沒有什么想問的么?”許邵文見黑霧一點打開話題的意思也沒有,只能主動開口。
“沒有啊,只要是能躺的地方,我睡在哪里都無所謂啦!”黑霧毫不在意地道,說完之后打了個哈欠,很明顯,喝完酒后,她的睡意又上來了。
所以你就睡在垃圾堆里?
許邵文忍不住想要吐槽,不過還是克制住了。
“其他先不忙說,看在兩瓶酒的份上,請問黑霧小姐能否幫我們一個小忙……”許邵文問道。
“不要?!焙陟F干脆利落地拒絕道,一點也沒有喝人家嘴軟的意思。
雖然也猜到會是這么個回答,但一邊的麥格忍不住道:“你可是喝了我們兩瓶十五年陳的高檔黃酒,連我們要你幫什么忙都不問一下就拒絕,你不覺得不好意思么?”
“完全沒有,酒是你們愿意給我的,可不是我求你們給我的,你們要是后悔了,錢我是沒有,酒倒是可以吐出來還給你們,反正我已經(jīng)嘗過味道了?!焙陟F裂開嘴笑了起來道,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排白得發(fā)亮的玉齒,自有那么一股豪爽迷人的感覺,但用這樣的表情說出那么一段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話,連麥格都為她感到可惜。
麥格語塞,許邵文接著威脅道:“你這么不合作,就不怕我們把你一直關(guān)著,甚至殺了你?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家的?!?br/>
沒有了酒精提神,黑霧變得哈欠連連,她四下看了看,發(fā)出了一聲嗤笑,慢悠悠地道:“這破爛地方就想關(guān)住我,是你們傻了還是你們當我傻了?。肯霘⑽?,你們有本事的話就試試,我讓你們一只槍?!?br/>
黑霧手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把金色的手槍,并將手槍拍在桌上。
許邵文和麥格眉頭俱為一顫,黑霧用的是雙槍,她將一把槍拍在了桌子上顯然就是她剛才說的“讓你們一把槍”的意思。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居然都沒有看到她是什么時候拔槍出來的,也就是說,雖然名義上他們是主,黑霧是囚,但兩人的小命實際上是被黑霧攢在手里的。
“開玩笑而已,千萬不要當真,麻煩把槍收起來吧!”許邵文干笑著打了個哈哈,然后轉(zhuǎn)頭小聲對麥格低吼道,“笨蛋,你抓人的時候不會把槍給搜走?。俊?br/>
“內(nèi)天地,空間物品,武者要藏把槍不讓人搜走很難么?”麥格很無奈地對許邵文道,“再說了我們撿到她的時候她雖然睡得很熟,但她好歹是戰(zhàn)力超過二十級的強者精英,人家讓我們帶走是因為我們對她沒有惡意。就像她說的,她在哪里睡都無所謂,我們帶走她她根本不在意,而我們要是搜她身,驚醒了她。那我們連帶她到這里也不可能了?!?br/>
黑霧突然道:“事先申明啊,我可沒有內(nèi)天地和空間物品那些高檔的玩意兒,我全身家當就這一身,多了的東西一樣沒有,根本用不上那兩個,這兩把槍都是我的靈兵,平時就在我身體里面,你們怎么也搜不走的?!?br/>
靈兵?
許邵文和麥格心中一驚,將這位看上去很不靠譜的黑霧小姐的危險度又上拉了一個級別。有靈兵的武者和沒有靈兵的武者,兩者間的戰(zhàn)力差距可不只是一倍兩倍,而是十倍乃至數(shù)十倍。唯有靈兵能將武者的全部戰(zhàn)力開發(fā)出來,讓武者的戰(zhàn)力始終保持在峰值。
“打架就算了,我們是文明人,拒絕暴力!”許邵文干笑著道,同時在心里忍不住開罵。最討厭這些談判說服和威逼利誘都行不通的暴力分子了!
“還請黑霧小姐在這里休息一會,仔細考慮一下,我們過會再來找你?!避浀牟恍?,硬的來不了,許邵文只能拖了。
“沒問題,我說過了,只要是能躺的地方就行,我對在哪里睡覺沒要求的,反正我也好幾年沒有在床上睡過覺了?!焙陟F這個時候倒是很配合,往床上一到,震天的呼嚕再次響起。
許邵文和麥格不敵其音攻,只能掩耳而逃,離開的時候當然沒有忘記把門帶上,不然難保這噪音不會攪得整幢別墅的人都不安生。
逃出了黑霧房間的麥格狼狽地問許邵文道:“接下去怎么辦?”
“涼拌,反正還有點時間,就看誰熬得過誰吧?!痹S邵文有點自信不足,不過還是振奮起了精神,“為了美好的明天,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制造條件也要上,接下來先等銀月冒險隊的答復(fù)吧。”
許邵文突然有想了想,對麥格道:“另外,那位小少爺似乎閑得很,你要是沒事的話,就麻煩給我往折騰他?!?br/>
“不是吧,人家好歹是萬毅的妻弟,你就算看人家不順眼,也用不著這么欺負他吧?”麥格皺著眉頭道。
許邵文嘆了口氣道:“那個笨蛋啊,知道我們的計劃需要銀月冒險隊后,為了賣他們?nèi)饲椋匾饫系ち秩グ涯前缸悠屏?,想以這種方式把犯罪嫌疑人的銀月冒險隊的那兩個隊員給放出來。但是,我們有必要這么做么?我們不是偵探社,沒有興趣知道真相,用不著那么麻煩,只要往警察局里塞幾個錢,就能直接把那兩人的罪名定性為入室偷盜,再花幾個錢不就把他們保釋出來了么?至于他們的清白,我在乎這個干嘛?”
“再有就是,那個笨蛋破案也就算了,老丹林也真是的,居然把兇手可能是三大殺手傳說的推論也給提出來了,這可是會要命的!如果兇手是月影傳說還好,但要不是月影傳說,是其他兩大傳說的話,查到我們的關(guān)系,你以為我們有幾條命可以得罪他們啊?”許邵文說完摸了摸脖子,心有余悸地道,“血魂傳說和紫瞳傳說可都不是什么善類,要是知道我們泄露他們的底,他們可不會介意手上多幾條人命?!?br/>
麥格不以為意地道:“這不至于吧?三大殺手傳說怎么也不會在意我們這些小蝦米吧?”
許邵文卻沒有麥格那么寬心,他苦笑一聲道:“若對象不是三大殺手傳說本人,而是他們的弟子呢?聽消息,三大殺手傳說都已經(jīng)培養(yǎng)完自己的弟子,開始讓弟子接觸業(yè)務(wù)了,殺手傳說的弟子,未必會沒有殺手傳說的氣量,所以,我們最近還是小心點吧。雖然只是弟子,也是未來的傳說,要我們這些小蝦米的命,你敢說自己一定逃得過?就算僥幸逃過,這不還是有傳說本人在么,你還能逃得過么?”
“那……”麥格語聲酸澀,已經(jīng)被許邵文說得有點害怕了。
不應(yīng)該?。∽约哼€有妻兒在國內(nèi),馬上就可以調(diào)職回國了,怎么就攤上這檔子事了?這個該死的小少爺!
“唔,說出來好過多了,每天心里壓著那么多事,早晚心力衰竭?!痹S邵文卻是長舒了口氣,面色變得好多了。
哎,這些個人啊,每個人都說自己總是嬉皮笑臉的,沒個正行,是“黑翼之恥”,可你們又怎么知道我的工作壓力,要不是我只能用這種方法緩解精神壓力的話,我早就精神崩潰了!
“喂,姓許的,不帶這么害人的啊……”麥格快要哭出來了,這事你憋著就行了,說出來做什么,會嚇死人的!
“不慌不慌,三分之一的概率而已,按照三大殺手傳說的風格來看,只有遇上紫瞳傳說我們才有掛掉的可能,血魂傳說至多讓我們倒霉,月影傳說當然不會拿我們怎么樣了,你就期望對象是月影傳說吧!”許邵文這時倒是安慰起了麥格,“那個,那位小少爺你現(xiàn)在怎么說?”
“我要往死里折騰他!”麥格的臉色黑得嚇人。
三十多歲了還只是個暗諜行動組武斗小組組長,還同妻子離婚了,每年見不了兒子幾回,這贍養(yǎng)費還高,好不容易有苦盡甘來的機會,又攤上了這種禍事,你要這位麥格先生怎么不悲憤欲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