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論讀取到哪個進度,進入后第一個地方都是武器房,越到后來庫里的東西就越多,檔次也會越來越高,像“月刃”這種高階銀武,我都是在故事后期,也就是神樹階段所爆出來的。
所以現(xiàn)在眼前的那些兵器架上的兵器,不再是先前大刀長棍這種略顯粗鄙的東西,而是槍支彈藥、銀武神武、武神卡之類的高端貨色。
再說說這里的武神卡,和書中有著明顯區(qū)別,雖然同為八種,但每一種的數(shù)量卻是有很多張,隨著相對應(yīng)武神的階數(shù)越高,數(shù)量就越少,且每張武神卡只能使用一次,使用時不需要血祭,屬于一般的消耗型技能道具。
“想要什么自己拿,不用客氣?!蔽艺驹谝咽歉畸愄没实奈淦鲙熘虚g,極其大方的說道。
晗欽看著那一沓沓的武神卡,道:“我終于明白你為什么會欠那家網(wǎng)咖這么多錢了?!?br/>
“這事你都知道???”帥不過三秒,我又懵了……
“放心,錢我已經(jīng)替你還了?!?br/>
“多管閑事,我可不需要你幫我還錢!”
“怎么,面子上過不去?”
“當然不是,因為我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我走到她面前,表情變得嚴肅。
“以前的施凡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彼郎\淺一笑。
“那咱們就重新認識一次吧?!蔽疑斐鍪衷谒媲?。
晗欽先是一愣,隨即也伸出手來,與我的手緊緊相握,兩人就這樣互相對視傻笑著,我從未看過晗欽笑得如此輕松,這時候,一個念頭從內(nèi)心深處油然而生,或許我接下來活著的意義,就是要永遠守護眼前這份天使般的笑容!
現(xiàn)在游戲中的場景是神樹上空的塞拉尼亞號,我和晗欽坐在各自的泰坦中,我的是坎水泰坦,她的是震雷泰坦。面對的敵人就是會隱形的雙刀流機甲凱斯曼,也是這整場游戲的終焉,我負責打頭陣,晗欽見機行事。
游戲里的設(shè)定和書中描述的有些不同,泰坦被對方擊中后不會造成機甲外觀的殘缺破損,只會使駕駛艙中顯示的HP值變少,可我手中的“水之證”有一大把,能夠隨時對機體進行修復。
就在我不停吸引敵人注意的同時,晗欽所駕駛震雷泰坦的密集球形閃電攻勢蜂擁而至,一番狂轟濫炸之下,凱斯曼血槽漸空,隱形能力開始喪失,我抓準時機,“寒淵”出鞘,開出閃現(xiàn),一個居合斬后以半蹲姿勢停下,身后的對方被攔腰砍成兩截,一聲爆炸聲下,宛如夜空中絢爛的宴火!
突然,在塞拉尼亞號的正中央,一個圓形的懸浮窗口出現(xiàn),我們趕緊從各自的泰坦中出來,來到下面后往那處窗口走去。
跨入窗口后,還是那間兵器庫,意思很明顯,游戲結(jié)束了,當我剛想要走過對面那黑色門洞時,晗欽卻叫住了我:“等一下!”
我詫異的回頭看著她:“怎么了?”
“罔兩寺被發(fā)現(xiàn)了?!彼恼f。
“什么?被發(fā)現(xiàn)?”
“嗯,莫及大師剛給我發(fā)的的消息,讓我們先在這躲躲?!标蠚J看著自己的手環(huán),“果然不能小看對方的情報網(wǎng)……”
“你說的對方是……?”
“幻界公司,他們一直在暗中抓捕奪還者組織成員?!?br/>
“他們這么亂抓人,警察難道不管嗎?”
“因為名義上來講,幻界公司是合法的,而奪還者卻已被國際上認定為恐怖組織,所以他們的抓捕行動也是得到官方許可和支持的。”
“顛倒是非嗎?”我在地上坐下,“那么幻界公司是怎么做到的?”
“聽我父親說,幻界公司很早以前就已經(jīng)在這個世界駐足發(fā)展了,他們表面上只是一家普通科技企業(yè),業(yè)務(wù)范圍涵蓋了民用科技和軍工科技,和許多國家的軍方都有著一定的合作,可以說是實力強大,勢力廣泛。但是自從奪還者回來以后,對他們的發(fā)展造成了不小影響……”
“所以他們就想對奪還者除之而后快?”
“是的,關(guān)鍵在于奪還者中有部分人投靠了幻界公司?!?br/>
“這又是什么情況?”
“因為從那個世界得到的一切都能夠在這個世界中使用,無論是道具還是技能?!标蠚J用手撫摸著兵器架上的那些武器,“人一旦得到力量后,就會出現(xiàn)兩種完全矛盾的想法,一種是想通過自己的力量成為幫助世人的英雄,而另一種就是通過所獲得的力量滿足自己私欲,這種欲望包括金錢或是權(quán)力。幻界公司正是抓住了后者的這種想法,拉攏了這一部分的人,來為他們服務(wù)?!?br/>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所以奪還者就這樣變得臭名昭著?”
“可以這么說?!?br/>
“那我爹他們是不是也因為這個才出事的?”
“關(guān)于世伯的事情,父親還在調(diào)查,當然現(xiàn)在還沒人知道他也是奪還者成員。”
“所以幻界公司現(xiàn)在的目標只是我?”
“對,大家都在想辦法保護你,但是真正能保護你的,還是你自己?!?br/>
“按照之前的約定,如果我們這次能成功離開,你是不是就會帶我去見晗總了?”
“沒錯,前提是要能安全離開,但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暴露,我父親更不會親自過來或是派人來接我們,他的身份暫時還不想被發(fā)現(xiàn),所以我們得靠自己的力量想辦法與他會和?!?br/>
“可你是他的女兒,他連你都不管嗎?”
“我?”晗欽笑了笑,“相比于整個龐大的組織,我一個人的安危不算什么。”
“被你這么一說,我倒是越來越想見見令尊大人了?!蔽肄D(zhuǎn)念一想,又問,“對了,但我們這樣躲在這里,萬一對方進來竹林,不是馬上就會被發(fā)現(xiàn)了嗎?”
“沒有手環(huán)的人進不來游戲。”晗欽在我身邊坐下,“普通人進來竹林,也就是片稀松平常的林子罷了,沒有什么特別之處?!薄?br/>
“這樣啊?!蔽铱粗约旱氖汁h(huán),“這東西也就只能在游戲里發(fā)揮作用了吧?如果外面也能用,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直接殺出去了?!?br/>
“這對你來說是遲早的事。”晗欽突然站起身,“好了,敵人已經(jīng)離開,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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