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咬她最敏感的耳垂低笑:先起來吃點東西再睡,我給你熬了燕窩粥,對你身體好,老公親手熬制,絕非凡品。
喬煙眸色變得暗深。
他突然之間的轉(zhuǎn)變太大,大得她有些接受不了。
心里對他驚惶還在。
她起床,浴室的洗手臺上,他給她把牙刷上的牙膏擠好。
洗漱完畢,他與她一前一后下樓。
從餐廳里飄來食物的香味。
廚房里沒有傭人。
她這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一直圍著條跟他潔白襯衣極不相符的圍裙。
這早餐,還真是他親手所做。
堂堂慕承佑,居然親自下廚為她做早餐,這是何等的榮耀。
可惜,她此刻卻絲毫沒有因此而感動。
反而心里深處那種惶恐越來越重。
她怕他。
今天他高興了能親手為她做早餐。
明天不喜了是不是會在她早餐里親手下毒藥?
她已經(jīng)在他的手上死過一趟,不想再死在他手上了。
他越這樣,她越想離開,離他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此生不再見面最好。
燕窩粥做得很淡,她沒吃幾口。
他也不惱,撫著她的長發(fā)輕聲柔語:想去哪里盡管去,帶上阿漢和阿誠,讓他們貼身保護(hù)你,我不是不放心寶貝你,而是針對我的人太多,我不能再讓我的寶貝以身嘗險,得好好護(hù)著。
喬煙心里驚了一下,她將手緊握成拳,審視地看著他含笑的眼:你真的……讓我出去?
慕承佑對上她亮晶晶的眸,突然一手掐過她的細(xì)腰,把她一把摟到自已腿上。
洶涌的吻便扎扎實實落來。
喬煙不動不掙。
讓他吻了個痛快,兩人氣息緊密相纏。
他的手從她衣服下面探進(jìn)去,放肆動作,她身體微微有些僵硬,但再沒有以前那般明顯的抗拒。
一沾上她,他便欲罷不能。
徒手把餐桌上的碗碟雜什全部掃落在地,把她柔細(xì)的身子便提了上去……
喬煙咬著牙,沉默地承受。
自這天起,慕承佑對她的態(tài)度都大改變。
她要什么他全部答應(yīng)。
她想不到的東西他也給她弄回來。
拍賣會上最昂貴的珠寶。
奢侈品牌新上市的女裝鞋包,每一樣都在上新的第一時間按她的尺寸送到家里來。
下班第一時間會趕回來陪著她,每每重要聚會酒宴必會帶著她出席。
幾乎每一個人都知道了她是他的慕太太,是他疼在心尖上的女人。
*****
慕氏畫廊。
裝修典雅簡約的畫廊墻上,通面掛的都是一個人的畫作。
一個人的畫像。
這些畫像里的人物全都是慕氏總裁慕承佑。
兩個本城名門之女,站在一幅慕承佑倚著車門抽煙的畫像前,一臉傾慕的表情。
喬煙一襲珍珠白色的旗袍,優(yōu)雅地緩步過去,笑意盈盈:兩位美女喜歡這幅畫像嗎?今天我們畫廊做活動,買一贈三哦,這幅畫只要三千,另外再贈送慕總兩張畫本素描,要嗎?
喬煙身后兩名貼身保鏢:……
慕太太要畫廊,慕總二話不說給了,要掛他的畫,慕總也二話不說應(yīng)了。
可沒聽說讓她真把慕總的畫像賣給別的女人啊。
其中一名保鏢清清嗓子,小聲:太太,這些畫作可都是慕總心頭所愛,您真的要賣掉嗎?
喬煙優(yōu)雅地聳聳肩:我才是這里的老板不是嗎?而且這些事全是我親手所畫,我想賣誰管得了?
保鏢刷下冷汗。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跑到?jīng)]人的地方去給慕總打電話。
慕承佑愣了一下:她真賣呢?
是啊,都談好價了。保鏢小聲。
慕承佑捏捏眉心:由她好了,你們只要確保她的人身安全,護(hù)好她。
保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