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姚子峰他們在房子里住了一晚上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們懷疑這墻是豆腐渣工程。
感覺墻體漏風(fēng),晚上睡覺陰冷陰冷的。
明明都已經(jīng)五月了,他們蓋一個被子卻還嫌冷!
不過這都是小問題,幾人就是隨口一說,也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某一天。
那天崔巖要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機(jī)掉到了床頭和墻壁的縫隙之中。
床底下黑乎乎的,崔巖就去拿了蔣帥的手機(jī),打開手電筒,照著床底下,另一只手還拿了掃把,打算把手機(jī)給“掃”出來。
崔巖趴在地上,瞇著眼睛看到了自己的手機(jī),扒拉的時候看到床底下和墻壁上好像有什么圖案,不過因為角度問題看得不是太清楚。
手機(jī)被扒拉出來后,崔巖那紙巾擦了擦,把蔣帥的還給他。
“我床底下和墻上好像有什么圖案。”
蔣帥問“什么圖案?”
“沒看清?!贝迬r說。
蔣帥翻了個白眼,趿拉著拖鞋準(zhǔn)備去洗漱。
剛走到門口,崔巖忽然大叫一聲,把打哈欠的蔣帥嚇了一跳,瞪著眼睛問“你干嘛呢?你爹我差別被你嚇撅過去?!?br/>
崔巖沒理會他的嘴欠,而是瞪著眼睛說“我知道那是什么圖案了!”
蔣帥懶洋洋地問“什么圖案?”
崔巖說“是符咒的圖案!”
因為硯靈兮就是這一行的,他們又有硯靈兮的微信和微博,都看到過她買的符咒,圖案很相似。
房間里為什么會有符咒的圖案?
什么情況下會有符咒?
這符咒又是什么意思?
兩人看著對方,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東西,愣是把自己嚇得狠狠抖了一下。
崔巖咽了口唾沫,推了一下蔣帥,說道“要不你再看一下,萬一是我看錯了呢?”
蔣帥想了想,點點頭,打開手機(jī)的手電筒,爬下去看了看。
一開始沒有看到在哪,被崔巖指揮了一通,他看到了。
確實是符咒的樣子。
兩人對視一眼,又去叫了姚子峰。
姚子峰也趴下去看了一眼,三人是真的不能自欺欺人了。
于是他們把崔巖的床挪開,先拍了一張墻上的圖案,又把床給翻了過來,拍了一張,然后發(fā)給硯靈兮,文字中都透露出小心翼翼。
【靈兮,你醒了嗎?我們在家發(fā)現(xiàn)了這種東西,你能不能幫忙看看這是什么?怪滲人的。】
過了大概十分鐘,硯靈兮回復(fù)【驅(qū)鬼符?!?br/>
驅(qū)、驅(qū)鬼符??。。?br/>
三人看著硯靈兮的回復(fù),愣了好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好像是有魔力似的,看一眼就覺得渾身冒寒氣。
為什么這房子需要驅(qū)鬼符啊?
因為有鬼啊。
兄弟三個嚇得立馬就抱在了一塊,眼神警惕地在房間里看來看去,忽然間就覺得這房子里不向陽,陰森森的,真挺嚇人的。
硯靈兮【地址發(fā)我,你們再找找家里別的地方還有沒有,護(hù)身符你們都戴著呢吧?】
崔巖【戴著呢,戴著呢?!?br/>
硯靈兮【那你們可以放心,有護(hù)身符在,你們暫時死不了?!?br/>
三人抽了抽嘴角,暫時死不了總覺得怪怪的。
姚子峰三人請了天假,在家里到處都找了找,三間臥室,每個床底下都有符咒。
他們還對比了一下,發(fā)現(xiàn)全都是一模一樣的符咒。
也就是說,全都是驅(qū)鬼符。
“咕咚!”
不知道是誰咽了口唾沫,三人再次打量這房子,先前只覺得在市中心算是便宜了,但現(xiàn)在怎么看怎么陰森。
【靈兮,你什么時候來啊?】
硯靈兮回復(fù)【在吃早飯,等著?!?br/>
兄弟三人突然就沒那么怕了,并且肚子咕嚕嚕地叫了好幾聲,你叫完我叫,我叫完他叫,跟交響樂團(tuán)似的。
恐怖氣氛一哄而散。
于是三人下樓吃了個早飯。
三人都正是胃口大的時候,光早飯都吃了五十塊錢的。
吃完就在樓下等硯靈兮他們,順便聊天。
崔巖憤怒道“我說怎么那么便宜呢,這也太他媽嚇人了。”
姚子峰說“可不是嘛,等解決了這事,必須得找房東說理去!”
蔣帥“必須的,不能白受欺負(fù)!”
三人又等了一會兒,瞧見一輛眼熟的車,開到面前,果然看到了莫玄淮和硯靈兮。
莫玄淮跟著一起出現(xiàn)這件事,完全沒有引起他們的驚訝,沒跟在一起,才會讓他們驚訝呢。
他們上了樓,回到家中,崔巖連忙帶著硯靈兮走到自己房間,把符咒指給她看。
墻上和床底的黃符都有些發(fā)白了,顯然時日不短了。
她揭下來看了看,確實是驅(qū)鬼符沒錯。
“驅(qū)鬼符不一定是壞東西,以防萬一嘛?!背庫`兮說,“有些人就是專門在自家貼這個。”
姚子峰問“所以沒事?。俊?br/>
崔巖“是我們大題小做了嗎?”
蔣帥道“那揭掉會有事嗎?”
硯靈兮悠悠地補(bǔ)充一句“但你們這里的,有點特殊?!?br/>
“怎么個特殊法?”
硯靈兮笑瞇瞇地說“不是以防萬一,就是驅(qū)鬼的?!?br/>
三人愣住,面面相覷。
“啥意思啊?”
“母雞啊——”
硯靈兮看了看這屋子,發(fā)表結(jié)論“陰氣挺重,這屋子里應(yīng)該死過人?!?br/>
“死、死過人?!”三人異口同聲,難掩震驚。
硯靈兮點了點頭。
三人氣得不輕,本來打算解決完之后再找房東的事,現(xiàn)在決定立刻找房東的事!
房東也住這一棟樓,姚子峰用了一個“水管破裂”的理由,把房東騙了上來。
房東一進(jìn)來,崔巖和蔣帥就把門關(guān)上了,“砰”的一聲,把房東嚇得不輕。
三人面色不善地逼近房東,房東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很瘦弱,三個人高馬大的小伙子把他圍起來,他腦海里立馬閃過“殺人拋尸”的新聞,當(dāng)即結(jié)巴道“你你你你們想干什么?我可告訴你們,我出門的時候,我媳婦是知情的!”
“哼,我還想問你想干什么呢?!币ψ臃謇渲樥f,“大叔,我們信任你才租你家的房子,但你把死過人的房子租給我們,就太過分了吧、”
房東瞪大眼睛“你們怎么知道的?!”
說完發(fā)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捂住。
可是話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捂住嘴巴又有什么用。
他嘆了一口氣“好吧,這房子里確實死過一個人”
biu
biu。b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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