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亦心里那個忐忑,在心里直呼冤家路窄,世上總裁千千萬,他怎么就是那個總裁呢?
可是到了這種境地,她沒得選擇,于是心一橫,小臉微楊,帶著陌生的疏離,“總裁,你叫我來有什么事情嗎?”
華翊微微一怔愣,跟她相遇了好幾次,她不會不記得了吧?
他隨即恢復(fù)了慣有的冷酷狀態(tài),立起身,幾個步伐就邁到她的身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華光清冷,目光如炬,“女人,看清楚我是誰?”
“你是總裁??!”
夏冬亦極力屏住呼吸,眨巴眨巴眼睛,樣子很是迷惑!
華翊直直的看了幾秒,嘴角滑過一絲戲謔的笑,松開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好一個小女人,敢跟我玩這一套,看你能玩的幾時?
他從辦公桌上拿起幾份文件,往前一扔,淡淡的說:“你現(xiàn)在就開始上班吧,去把這幾份文件打印出來,另外給我沖一杯咖啡!”
“哦!”
夏冬亦輕輕的答應(yīng)了一聲,垂著頭,慢騰騰的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幾份文件,轉(zhuǎn)了身,剛要打開房門,卻聽后面響起男人一貫的清冷聲音,“有什么需求可以來找我,不要再去魅力奧斯卡那種地方!”
夏冬亦一聽魅力奧斯卡幾個字,腳下生風(fēng),裝著沒聽見,快速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待她走后,華翊煩躁的捶了一下桌面,他對女人一向有自控能力,可面對夏冬亦,竟懷念起她身體的味道。
剛才所說的需求,到底是哪方面的需求?是身體方面的?還是工作生活方面的?
真是該死,她不過是個公司小職員而已!
夏冬亦從總裁辦公室出來,捂著亂跳的小心臟,好險啊,差一點就無地自容致死了!今天裝傻裝失憶躲過去一回,那日后怎么辦?
她看看手里的文件,哀叫一聲,“為什么是他,為什么是他嘛?”
既然命運如此捉弄她,她也只有硬著頭皮走下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xiàn)在這年頭,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一個無名小卒沒什么可失去的,不像那個男人高高在上,權(quán)力地位上都閃著金燦燦的光環(huán),要是讓人知道他夜店泡女人,恐怕不光名譽受損吧?
哼,他如果敢胡來,就跟他來個魚死網(wǎng)破!
夏冬亦在心里打定了主意,面子上就有了底氣,送咖啡的時候,也不像剛才那么怯弱。
華翊一直忙于工作,也沒有再提起跟她的過往!
在她送第三杯咖啡進去的時候,只見華翊正在接一個 電話,接完電話,原本目無表情的臉,更加的冰寒了,他氣急敗壞的打翻桌上的一疊文件,扯了領(lǐng)帶,雙手叉腰,背站在落地窗前!
夏冬亦心里害怕極了,站在房門的旁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手無足措的杵在那!
大約過了一分鐘,華翊匆匆的拿了桌上的幾頁合同,打著電話就往外走,路過她身邊時,冷冷的說了一句,“你也跟著!”
夏冬亦放下手里的咖啡,慌忙的跟在他的身后,他上了電梯,一路下了公司大樓。
夏冬亦心里狐疑,他這是要去哪?雖然心里一直在打著問號,可嘴上卻不敢多問一句,上司的話都是命令,只能服從!
華翊從一通公司出來,上了一輛奔馳車,對著開車的司機說:“去神話!”
夏冬亦這才明白,他們這是要回公司的總部,神話集團!
到了神話,華翊掏出電話,冷冷的低吼:“讓那幫告我們違約的人到會議室,我這就上去!”
夏冬亦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急急的跟在他的身后!
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玫瑰紅的套裙,挑染成黃色的大波浪卷,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玫瑰花香的味道---------夏爾芙?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正在她奇怪的時候,只見華翊也頓住了腳步,他微蹙了一下眉,整個人變得越發(fā)的肅穆,眼睛盯看的,竟然跟她是一個方向!
這個時候,小陳從電梯上下來,看見華翊,朝著這邊走來!
可是華翊卻像是瘋了一般,朝著他剛才看的地方奔了過去,惹得小陳在他身后大喊,“華總?cè)A總,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華翊并沒有轉(zhuǎn)身,朝著他認準(zhǔn)的方向飛速的奔跑著,用盡了全身的力量,那么著急,那么的奮不顧身。
他到底看見了誰?誰能讓他這么失去理智?
夏冬亦呆呆的站在原地,這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她剛才看錯了,那女人不是夏爾芙?
可如果不是夏爾芙,怎么跟夏爾芙的著裝背影都那么的相像,簡直如出一則。如果是夏爾芙,華總怎么會追過去?
她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腦袋,最近是不是因為解雇的事情壓力太大了?搞得她現(xiàn)在認人都認不準(zhǔn)了?是不是該向新總裁請個假調(diào)節(jié)一下?
大約過了十分鐘,華翊回來了,頭發(fā)被風(fēng)吹的額有點凌亂,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對著夏冬亦還有小陳,沒有一句解釋,只是淡淡的揚了揚手,示意他倆跟著上去,好像剛才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在電梯里,夏冬亦實在不忍心看見一代商業(yè)帥哥頂著一頭亂發(fā)上去,遭人笑話,于是她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把木梳子,踮起腳,對著華翊漫不經(jīng)心的說:“低頭!”
“嗯?”華翊顯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奇怪的看著她!
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一代商業(yè)奇才的智商也不過如此,她單手攀上他的肩膀,拿著梳子去夠他的頭發(fā),還好,她的高度,正好可以夠到他額前的發(fā),她輕輕的幫他梳理了幾下,左右看了看,還算滿意!
然后又從包里拿出紙巾,遞給他,華翊輕挑了一下眉,越發(fā)的疑惑。
夏冬亦又是一聲輕嘆,難道他的總裁位置都是坑門拐騙騙來的嗎?這點眼力都沒有?
她伸出纖細的胳膊,對著他額角的汗珠,細細的擦去!
一旁的小陳看的目瞪口呆目瞪口呆,這個女人是不是不要命了?難道她不知道華少戒備心極重,最討厭別人接觸他的身體嗎?別說是頭發(fā),就是一根汗毛也不行啊!
果不其然,電梯剛到了樓層,華翊就氣惱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徑直帶到自己的辦公室,怒吼:“停止你那幼稚的行為!如果你要錢,我可以給你,不要再裝模作樣的讓我討厭!”
夏冬亦奇怪的眨了下眼睛,推推眼鏡,小聲問,“總裁,我哪里讓你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