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鐘情用她無辜的表情看著她,演技相當(dāng)?shù)轿唬桓彪y以置信的樣子,“可是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做這樣的事情?!?br/>
鄒知意被她倒足了胃口,就這么冷眼看著她表演。
對,就是這樣的表情。
就是這種綿里藏針的話。
她在鄒鐘情的身上栽了多少跟頭,是被她精湛的表演給迷惑的。
“姐,你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朝暮跟三爺從來就沒有在一起過,你怎么能這么過分……”
鄒鐘情似乎對她失望至極,情緒激動到眼眶發(fā)紅,陸續(xù)輕撫著她的背安慰她,她順勢轉(zhuǎn)頭躲進陸續(xù)的懷里,像是不愿意看到這樣的鄒知意。..cop>表演的真好。
一點破綻都不露,整個表演流暢而真實,差一點連鄒知意都騙到了。
她冷冷看了鄒鐘情一眼,陸續(xù)對鄒鐘情的維護,讓她徹底冷了心。
她緩緩笑了,笑的嘲弄,涼聲開口,語氣依然不疾不徐,不見絲毫慌亂,“我向來敢作敢當(dāng),如果事情真的是做了,我會承認,可不是我做的,誰也別想讓我背黑鍋?!?br/>
擲地有聲。
她自信到張狂的態(tài)度讓眾人都不由得動搖了判斷。
陸續(xù)懷里的鄒鐘情身子似乎顫了顫,可動作太隱秘,誰也沒看見。..cop>就在這時,從樓上傳來聲音,“可小弦把衣服拿進去之前,只跟你一個接觸過?!?br/>
呵。
太熟悉的聲音。
鄒知意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
指甲用力太過,摳破了手心,她不著痕跡的把血跡用指腹擦去,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如果說剛才陸續(xù)對鄒鐘情的維護,僅僅是讓她冷了心,現(xiàn)在才是徹底的失望。
易婉從樓上下來,徑自走到鄒知意面前,不等她辯駁一句,就把長輩的身份擺了出來,直接開口斥責(zé),“我以前一直想把你教成一個正直的人,沒想到你卻長成了這樣,不僅行事不端,還敢撒謊!鄒知意,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
斂眸,盯著之前滾落在地上的一粒珍珠,冷寂的眼神露出了一絲的裂縫。
很好,今天聽到的所有惡語,都不及這一句來得傷人。
這一句,也是她今天聽到的最可笑的一句話了。
失望?
易婉是在說她嗎?
她還以為易婉早就已經(jīng)忘了她了。
卻原來易婉還記得以前。
可那又怎么樣呢?
易婉早就已經(jīng)拋棄了她了,易婉已經(jīng)不需要她了,她是陸太太,陸朝暮跟陸續(xù)才是她的孩子。
至于她鄒知意,算是個什么東西?
早就在易婉把她拒之門外,在她為了陸續(xù)求她嫁給燕洲,在她因為陸朝暮防備她的時候,她跟易婉之間的母女情分就已經(jīng)斷了。
她跟易婉已經(jīng)是陌生了,易婉又有什么資格對她失望?
平靜看向易婉的目光很深。
易婉莫名的心里發(fā)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那一眼中,她失去了。
她還沒有想清楚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就見鄒知意一字一頓開口,“我說了,這事情不是我做的?!?br/>
“我確實無意中撞到了幫陸朝暮拿衣服的傭人,也確實接觸了陸朝暮衣服,但是我沒有在衣服上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