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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作愛動態(tài)圖 池玉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她現(xiàn)在

    池玉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

    她現(xiàn)在真的沒心思跟他一起討論勞什子育兒心經(jīng),外帶吐槽嫂子,又問:“李青這會兒去談夏氏集團股份的事兒了,和著你沒去???”

    夏望舒聽到股份的事兒,剛張揚起來的興致,又像是毒日頭下的小白菜,蔫下去了。

    融資案其實進展不錯,但是李青這邊兒還是難以脫身,他們都不能掉以輕心的原因就是金宸還轄制著股份的事兒。

    即便是先簽了融資的合同,足夠夏氏集團運轉的資金已經(jīng)到位了,但是金宸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他要是回頭急眼了,真的以低價兜售,夏氏集團一樣還是會玩兒完。

    那個人精兒,賀齊生的案子不結束,他是不會輕易將這股份交出來的。

    夏望舒垂頭喪氣的說道:“唔,現(xiàn)在和金姆集團的事兒我沒在管了,交給李青了。”

    “而且金宸也只找他談,現(xiàn)在夏氏集團被他轄制著,我其實也沒多大的用處,還不是他說什么我們招辦什么,只要李青把事兒辦好了就成?!?br/>
    說完他頓了一下,可能是覺得自己在池玉面前說的這話,顯得有些太功利。不把李青當做自家人,反倒像個工具一樣。

    又急忙忙的補充道:“辦不好我也記著李青的好,我真是,哎,衷心的謝謝他?!?br/>
    “反正這案子馬上就要結束了,池玉,你也別怪我,我這,也都是為了老爺子的半生心血?!?br/>
    池玉又怎么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她又怎么能不明白,他夾在朋友和家人之間,左右為難。

    可是案子的事兒遠不是他想的那么簡單,李青天天跟金宸滾在一起,怎么想都有些不妙!

    略略安慰了幾句,她就把電話掛了。

    池玉腦中紛亂,也理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從一邊的文件里抽出一張白紙,咬掉筆帽在上面寫寫畫畫。

    1:賀齊生聲稱案發(fā)當晚自己一回到房間就昏睡過去了,夢里有似乎是看見了犯案嫌疑人作案的凌亂畫面。第二天醒來時,被在房間那頭的金宸和sandy發(fā)現(xiàn)他房間里的女尸,作為唯一嫌疑人被逮捕,移交拘留所。

    2:金宸聲稱自己案發(fā)當晚不知道賀齊生在隔壁的房間,有眾多女伴為他作證一直到晚上十一點鐘,他們都在一起玩樂,之后名叫sandy的小姐留宿在他的房間,晚上二人一直在一起,互為對方提供不在場證明。

    3:賀文卿聲稱案發(fā)當晚自己在7.45的時候和一個沒露面的女人進行過視頻聊天,當時在浴室洗澡里有一個洗澡的男人。

    4:酒店的錄像帶上顯示十二點二十分受害者主動按響了總統(tǒng)套房的門鈴,法醫(yī)鑒定受害者死于凌晨一點鐘。房間內的腳印,手印以及用于虐待受害者的工具上的dna都屬于賀齊生。賀齊生第二天在局子里被檢測出血液內存在毒品劑量。

    池玉將現(xiàn)在所有人的主觀供述和客觀證據(jù)全都寫在紙張,然后一一交叉對比。

    假設如果賀齊生和賀文卿沒有撒謊,那么第二嫌疑人那個沒露面的女人是存在的,這就和金宸一伙子人的證詞有沖突。

    這幾個人中勢必有人在撒謊。

    如果撒謊的人是金宸,池玉瞅著桌上的白紙黑字抖了一下,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念頭在心頭慢慢升騰起來。

    那日在飯桌上,金宸本就有機會買下夏氏集團的產權,但是卻被李青寥寥幾句話擋住了。

    后來他又私下里偷偷收購了夏氏集團的股份,明明又有機會將夏氏集團一口吞下,可是又偏偏讓李青接這莫名其妙的案子,從而松了口,又要將股份雙手奉上。

    說是為了保全金姆集團的對外形象,可是這案子在這政權換屆的敏感親,連政.府部門都有意壓著,所以似乎是換做哪個律師,都是可以委以重任的。

    池玉眼睛轉了轉,在李青的名字上畫了幾個圈。

    金姆集團投資的企業(yè)遍布全球,夏氏集團跟金姆根本不能同日而語。金宸又為什么偏偏在沒有人愿意跟夏氏合作的時候帶著誘人的條件出現(xiàn),有三番五次的和李青糾纏。

    如果金宸真的像李青推測的那樣,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要跟夏氏合作,那么唯一的理由,就是李青!

    金宸,是為了李青而來。

    池玉被自己的想法驚出一身冷汗,難道他將人殺了栽贓在賀齊生身上?他到底要什么,想在李青身上得到些什么?

    他們二人明明是不認識的,金宸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但不用多想也一定都不是好事兒。

    她腦海中浮現(xiàn)起那天賀齊生對她和李青說的話,被毒品擾亂神志的他不停的說有魔鬼在他身邊,滿身是血,難道是被下藥后恍惚間看到了金宸的犯案現(xiàn)場?

    池玉覺得自己三十年的聰明勁兒可能都在這一刻用完了,她哆嗦著馬上掏出手機,點開李青的號碼撥過去。

    跟一個“魔鬼”天天混在一起打交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電話響了幾聲,也沒人接,池玉嘴里焦急的念道:“接電話啊…..”

    幾秒種后,電話里剛又停頓,就傳出了:“您撥打的電話暫時不方便接聽,請稍后再撥?!崩钋喟央娫拻炝?,一條短信發(fā)過來。

    “你早點兒下班回家,我晚上還有事兒。”

    池玉再打,對方就把她拉黑了,打也打不通了。

    池玉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剛剛背后的冷汗又被激成了熱汗,粘在她后背難受的很。

    無意中瞥到地上垃圾桶里被揉成團的名片,池玉心中一動,連忙把垃圾翻出來,小心翼翼的展開,照著上面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秦念電話響起時候,人還在第四人民精神病院和幾名尖牙利嘴的小護士吵架。

    早上他追著賀文卿從大衍律所里出來,就看著賀文卿披頭散發(fā)的鉆上了一輛公交車。

    秦念開起車就追,公交車沒幾站地就到了賀文卿的大學門口,秦念松了口氣,看來這丫頭是要回學校。

    誰知他剛把車停在路邊上還沒來得及下車,就看到賀文卿面前停下了一輛120的救護車,隨后賀文卿就被幾個穿著白褂子的大漢塞進車里了。

    他一路跟著120的救護車到了第四人民精神病院,接待他的護士告訴她,賀文卿已經(jīng)在監(jiān)護人的同意下,強制入院治療了。

    這叫什么事兒?剛剛還知道坐公交車回學校的人,這會兒就成了必須強制治療的神經(jīng)病了?誰允許的?

    賀齊生都進了看守所,哪個監(jiān)護人干的?

    平時他逞兇斗狠的,把警官證往出一拍,十個有九個都怕他,可是在這兒這兩招都不好使了,幾個小護士給他一圍,嘴里哇啦哇啦的,反正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醫(yī)院也不可能放人,回頭病人要是出了事兒,傷害了自己或著別人,醫(yī)院可都是要擔責任的。

    所以接電話的時候,他火氣正旺,對著電話亂發(fā)脾氣,“媽的誰???”

    池玉也顧不得跟他生氣,自報家名后,就要約他見面。

    秦念一聽是池玉,垮下去的臉又堆了起來,這妞子終于開竅了,要大義滅親了?

    他拿眼皮子夾了一眼還在他面前喋喋不休的小護士,心想,等著瞧,見了池玉尋找了證據(jù)給你們全關起來,指不定就是李青拿錢把醫(yī)院收買了,才把賀文卿搞成了“精神病人?!边@樣一來,她說的話豈不是都不能作為證據(jù)使用了。

    陰,太他媽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