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你的正義毫無價值
阿布不知道從哪里搞了一件警服,在雜物間門口晃蕩了一下,頓時,“砰”“砰”的槍聲響起,衣服當(dāng)場被打的飄飛。
里面的兩個馬仔當(dāng)然知道外自己人已經(jīng)死傷慘重了,這會兒腎上腺素快速分泌,心跳瘋狂加速,神經(jīng)緊繃到了極限,稍有風(fēng)吹草動就會連續(xù)開槍。
阿布又再次拿著衣服試了兩下,直到這會兒里面兩人才明白外面那不是人,是有人在浪費他們的子彈,兩人立刻警覺起來。
又試驗了兩次,里面再沒槍聲,阿布才放下心來,人后退兩步,隨即一個助跑,到雜物間門口的時候猛地一躍而起。
屋內(nèi)兩人只看到人影一閃,稍稍分辨了一下再想開槍已經(jīng)晚了,雜物間才多大,阿布一躍而入一腳踹在對面墻壁之上借力一個反彈,一下將兩人同時撲倒在地。
左右手同時伸出一把扣住兩個馬仔的拿槍的手用力一擰,只聽‘咔咔’聲中,兩人一聲慘叫手槍跌落在地。
阿布這才松了一口氣,抓著兩人頭發(fā)向中間猛力一撞,“哐”的一聲,兩人當(dāng)場白眼一翻暈倒在地。
外面,靚保等人槍法稀爛就不說了,只是嚇的對面兩個還活著的馬仔不敢抬頭罷了,好在有王耀祖。
“還活著的三人,聽好了,你們已經(jīng)被我王耀祖給包圍了,放下武器,舉手投降是你們唯一的出路,我數(shù)到三,不投降的一律打死,勿謂言之不預(yù)!”
王耀祖這一報名,肥榮當(dāng)場就傻了,隨即整個臉都垮了下來。
別管是不是四大社團的,只要是在港島混的,就沒有沒聽過王耀祖大名的,只是,剛剛沒太注意里面角落里兩個沒穿警服的家伙罷了。
此刻肥榮心里瘋狂罵娘,就因躲你王耀祖,馬爺才特意跑到南丫島上來躲著,可你特么不好好在本島攪風(fēng)攪雨你特么來南丫島干什么?
你是不是故意跟咱們過不去?。?br/>
“三!”
“我投降!”三一出口,肥榮三人猛地從掩體后面躥了出來大聲吼道,說好的三個數(shù),你怎么直接數(shù)三,你是不是就想殺人。
你特么不武德啊!
此刻,三人內(nèi)心是崩潰的。
而阿布從雜物間出來后看到的就是這滑稽的一幕,不是,王耀祖這三個字這么好用嗎?
如果這么好用,你早為什么不報名?
“呸!”王耀祖啐了一口,“膽子真特么的小?!?br/>
眾人:……
你自己有多兇殘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
“行了,都看我干什么,把人銬起來,尸體也打掃下啊?!蓖跻姘褬尣寤匮g,廚房內(nèi),波波邁步走了出來,看了眼外面血腥的樣子眉頭微微皺了下便不在意了。
她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只是不喜歡,怕是不存在的。
關(guān)公幾人把肥榮他們銬上,另一邊,曉禾和泰山卻邁步直接朝著角落里那個黑色牛皮包走去,見此一幕,阿布腳步一頓,眼睛一凝。
“嘿,我說讓你們整理尸體,沒聽到嗎?”王耀祖走過去忽然沉聲說道。
“???這……”泰山不知道王耀祖為什么不讓他們看這個肥榮十分關(guān)注的黑色牛皮包,可面對王耀祖,他膽氣瞬間就沒了,支支吾吾地不敢反駁。
倒是曉禾神色沒什么變化,指了指被銬上肥榮一臉正色地說道:“他是來找尸體的,但尸體沒有頭!”
“而他又盯著這個牛皮包看,我懷疑這里面藏著一顆人頭?!?br/>
“對對對,就是這……”泰山連忙點頭稱是,卻又被王耀祖冰冷的目光瞪了回去。
“你知道那個尸體是誰嗎?”王耀祖沒回答他反而出聲問道。
這邊忽然自己人對峙起來,屋內(nèi)氣氛一下凝重起來,關(guān)公和肥榮等人全都直覺閉嘴,屏住呼吸看著這邊,阿布也慢慢走到了王耀祖身后。
“他說是馬爺,我懷疑會不會是墻上掛著的通緝令,馬添壽?!?br/>
王耀祖看向阿布,“是馬添壽嗎?”
阿布深吸一口氣,事已至此,沒什么好瞞著的了,“是馬添壽。”
王耀祖嘴角翹了翹沒說話,關(guān)公曉禾等人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竟然真的是馬添壽,他還承認(rèn)了,那豈不是說那個包里裝的就是馬添壽的人頭,而且就光明正大地放在警署里?
一個個看向阿布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警惕,這膽子要多大,有多兇殘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馬添壽是干什么的?”王耀祖看向肥榮,“不要麻煩我自己去查,你要知道,沒有用處的罪人,是沒有活著的權(quán)利的,哪怕是進了監(jiān)獄?!?br/>
肥榮一臉懵逼地看著王耀祖,其他人也沒好到哪里去。
臥槽,你這是死亡威脅吧,你特么是警察啊,身為一個警察,在警署內(nèi),當(dāng)著其他警員的面,對其他人進行死亡威脅?
過分了吧!
“馬爺……不是,馬添壽是毒犯?!狈蕵s被王耀祖盯的渾身不自在,想著本身馬添壽身份也是半公開的,便低頭說道:“從泰國運毒,在港島中轉(zhuǎn)后去日本?!?br/>
“為什么來港島,來南丫島?”
“躲避仇家,最近半年有人在追殺馬爺,日本不安全?!狈蕵s看了王耀祖一眼,又迅速低頭說道:“你,你又在本島那邊,便想著躲到南丫島來?!?br/>
王耀祖扭頭看了阿布一眼,就是你小子在追殺他吧。
“聽到了,毒犯,國際通緝犯?!蓖跻婵聪驎院?。
“是的,我知道,可殺人是犯法的?!睍院桃琅f堅定地說道。
“所以那,你準(zhǔn)備為這個毒犯報仇雪恨?”王耀祖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容。
“我,我是要維護法律的公正性,私刑是犯法的,只有法官才能決定一個人是否犯罪。”曉禾被說的臉色漲紅開口反駁道。
“哈?!蓖跻嬉呀?jīng)懶得跟著娘們說話了,“阿布,拿著東西,咱們走。”
“不行!”曉禾沖上來就要阻攔,阿布眉頭深深皺起。
關(guān)公一見王耀祖越發(fā)的不耐煩了,心里叫了聲要遭,立刻笑著走了過來拉住曉禾,“曉禾,好了啊,非要看阿布包干什么啊,阿布又沒犯法,還幫忙抓了這么多犯人,良好市民嘛,有什么問題,上面的人自然會查,你就不要多管閑事啦是不是,咱們這里已經(jīng)混亂了?!?br/>
阿布繞過去提起自己的牛皮包跟在王耀祖身后朝著警署外走去,身后還傳來曉禾和關(guān)公的爭論聲。
王耀祖忽然停住腳步扭頭看了還在爭辯的曉禾一眼,“你這樣的人永遠(yuǎn)做不了領(lǐng)導(dǎo),因為你心中的所謂正義毫無價值?!?br/>
王耀祖三人身影消失在警署內(nèi),曉禾一把甩開關(guān)公坐在椅子上不說話,臉上寫滿了不滿。
“曉禾啊,和光同塵,做好咱們自己的本分就好了,上面人怎么想跟咱們無關(guān)的,你好好想想吧?!标P(guān)公嘆了一口氣走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