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蕭疏雨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喉嚨仿佛被人鎖住了,發(fā)不出聲音來。
此刻她已經(jīng)無暇去想顧蒼舟是怎么認出自己的了,她只想趕緊逃離。
“你給我解開!”蕭疏雨咬牙切齒地說道。
“什么?”顧蒼舟開始裝傻。
蕭疏雨不信顧蒼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可偏偏對方就是用一雙烏黑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裝作一副聽不懂她話的樣子。
“這個東西,給我解開?!笔捠栌陝恿藙幼约旱挠夷_。
鐵鏈跟著一陣響動。
顧蒼舟看了一眼蕭疏雨白皙的腳踝,沒有說話。
“你到底想怎么樣,你想殺了我嗎,你要是想殺我的話……”
還不等蕭疏雨把話說完,顧蒼舟突然一把將她整個人都按在了床上。
“朕要是想殺你,你早已經(jīng)死了一百回了?!鳖櫳n舟語氣森冷。
蕭疏雨看著她,有些慌亂地說道:“你不殺我,那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把我綁在這里又是什么意思?”
“當然是因為……”顧蒼舟一邊說話,手掌一邊貼上了蕭疏雨的大腿。
蕭疏雨頓時渾身一個激靈,神情緊張地看著對方。
只見顧蒼舟的手掌一路往下,最后握住了她的腳踝。
“只有這樣,你才不會逃跑?!鳖櫳n舟抬眸和蕭疏雨對視。
蕭疏雨抿緊了嘴唇,一時無言。
“當初明明說好了會永遠陪著我,可你卻一聲不響地走了?!鳖櫳n舟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食言了,那你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她似乎知道顧蒼舟為什么要這么做了。
他是想折磨報復自己。
“……你真的不打算放開我是嗎?”蕭疏雨的語氣微微沉了下來。
其實她就只是想最后再確認一遍,只不過說出來就不知道為什么多了點威脅的意味。
顧蒼舟看著她,眸色深沉。
半晌,他冷聲答道:“對?!?br/>
蕭疏雨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她就這樣被綁在這里,也不知道顧蒼舟之后會對自己做些什么,畢竟現(xiàn)在的顧蒼舟已經(jīng)和五年前大不相同了。
她已經(jīng)猜不到顧蒼舟的想法了。
“你不是催著朕添皇子嗎?”顧蒼舟捏住蕭疏雨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抬了起來。
“那就你來給朕生,朕說生幾個,就生幾個?!?br/>
這下蕭疏雨終于是徹底惱了。
“我生不了?!笔捠栌陮嵲拰嵳f道。
顧蒼舟不以為意,只以為蕭疏雨是在說什么賭氣的話。
“哦,你不想生就算了,不生我也不會放你走的?!鳖櫳n舟說道。
他好不容易再次見到蕭疏雨,怎么能這么輕易就放開她。
蕭疏雨不想再和顧蒼舟說話了,她徑直將頭扭到了一邊。
“看樣子你是累了,需要好好休息?!?br/>
說完,顧蒼舟徑直站起身來,將床幔放下,蕭疏雨的身影很快被隔絕在了床幔里面。
而顧蒼舟則是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喂,你等等,別走,先把話說清楚!”
蕭疏雨在身后大喊著出聲。
但顧蒼舟并不理會,而她的腳也被鐵鏈拷著,也追不上去。
于是在顧蒼舟離開之后,蕭疏雨只能坐在床上發(fā)呆。
過了許久,耳邊響起了008的聲音。
【系統(tǒng)屏蔽狀態(tài)結(jié)束,重新開始運轉(zhuǎn)?!?br/>
【宿主,你和男主竟然就干起那種事情了……誒等等,什么情況?】
蕭疏雨還是第一次聽到系統(tǒng)有這樣的語氣。
尤其是用電子音說出來的,就顯得更可愛了。
“我完蛋了,系統(tǒng)?!笔捠栌瓯^地對008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
蕭疏雨嘆了口氣:“顧蒼舟他發(fā)現(xiàn)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什么發(fā)現(xiàn)的?!?br/>
雖然她也很好奇,但是顧蒼舟大概率是不會告訴她答案的。
【那他都沒殺你?】
“應該是會殺的,只不過在那之前需要先好好折磨一頓才行?!?br/>
008停下來思考了一會兒。
【不太對吧?!?br/>
“有什么不對的,就是這樣?!笔捠栌旰V定地說著,又晃了晃鐵鏈:“對了系統(tǒng),你能幫我解開這個鬼東西嗎?”
【不行,我們系統(tǒng)最大的權限就是能在宿主身上修改輕微的細節(jié),其他是什么也做不了的,這是規(guī)矩?!?br/>
因為只有宿主才是他們系統(tǒng)能夠控制和修改的數(shù)據(jù)。
即便如此,他們對宿主也無法做出巨大的改變,像上次蕭疏雨要求把她后脖頸上的痣給弄消失就已經(jīng)是他們系統(tǒng)的極限了。
蕭疏雨大概也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因此并沒有多傷心。
之后的一連好幾天,蕭疏雨都被綁著,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待在顧蒼舟的床上。
奇怪的是,顧蒼舟并沒有折磨她,反而天天好菜好飯地伺候著。
顧蒼舟一天內(nèi)大部分的時間都陪在她身邊,看著她,這時候顧蒼舟一般都會替蕭疏雨解開鐵鏈,讓她自由活動。
但只要他需要離開,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刻鐘時間,他都要把蕭疏雨給綁起來。
顧蒼舟對她沒有殺意就是讓她感覺到最幸運的地方。
只要小命還保著,就一切不慌。
這天,顧蒼舟領著一個太醫(yī)進來了,讓他給蕭疏雨把脈。
蕭疏雨擔心自己不配合又要惹得顧蒼舟生氣,只好任由太醫(yī)給自己把脈。
“如何?懷上了嗎?”顧蒼舟發(fā)出了靈魂拷問。
太醫(yī)猶豫著問道:“請問陛下和娘娘上一次同房的時間是……”
聽著太醫(yī)的話,蕭疏雨不禁皺起眉頭回憶了一下,不記得了。
“五天前,未時末?!鳖櫳n舟語氣平靜地答道。
蕭疏雨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太醫(yī)聞言頓時尷尬了一下。
“怎么了?”顧蒼舟問道。
太醫(yī)猶豫了一會兒,只好實話實說道:“回陛下,才五天……把脈是把不出來的?!?br/>
“那就過幾天再來?!鳖櫳n舟回答得很快。
蕭疏雨坐在床上,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能懷得上才有鬼了。
他翻這個白眼沒別的意思,就是下意識地想翻,結(jié)果正好被顧蒼舟給瞧見了。
送走了太醫(yī)后,顧蒼舟回到了床邊,也不說話,就站著靜靜地看著蕭疏雨。
此時蕭疏雨并沒有被綁著,還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你干嘛一直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