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末一與司馬焰天看著冰冷而鋒利的大刀紛紛向他們砍了下來,兩人不約而同的的踹開了對方,在地上咕嚕嚕的滾了幾圈躲過了第一次的攻擊。
釋末一身手敏捷的快速的跳了起來,連連向后退了好幾步,而四五個黑衣人繼續(xù)朝著他揮動著大刀,他只能硬著頭皮的躲閃著,回擊什么的,他根本沒有那余力?,F(xiàn)在的他,沒有武功,法術(shù)也時而靈時而不靈,他除了跑得快,根本就沒什么力量去抵抗,但是,自尊心作祟,他就是不想被那個叫司馬焰天的男人瞧不起,因此,他只有拼命的躲閃著,伺機而動。
司馬焰天一個掃堂腿,將五六個黑衣人全部擊倒在地上,他乘勝追擊發(fā)動了法術(shù)給予他們重重的一擊,黑衣人重傷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完全爬不起來。他轉(zhuǎn)頭看著被四五個黑衣人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的釋末一,他眼神一沉,小跑了幾步,一個飛腿踢飛了一個黑衣人,他一個轉(zhuǎn)身,抓住了砍向他的黑衣人的手臂,又一腳踹飛了黑衣人,轉(zhuǎn)而,他一個后旋踢,又一個黑衣人飛了出去,轉(zhuǎn)身一個拳頭,黑衣人被打倒在地。僅剩下的最后一個黑衣人被釋末一重重的一拳擊倒在地。
釋末一看著司馬焰天不悅道:“多管閑事。”
司馬焰天挑了挑眉:“怎么?還想再打一架?”
釋末一冷哼道:“打就打,誰怕誰啊!”說著,釋末一已經(jīng)掄起拳頭朝著司馬焰天揍了過去,司馬焰天微微一側(cè)輕易的躲了過去,他僅僅的抓住了打向他的手臂,另一只手重重的給予釋末一狠狠一掌,釋末一不敵,倒在了地上。
被晾在一旁的關(guān)琦灝無奈的嘆息著搖了搖頭,他想不明白,為何好端端的兩人突然就打了起來……
就在他們內(nèi)訌之際,從山上沖下來的黑衣人們將他們重重的包圍了起來,看到這一陣勢的司馬焰天這才冷靜了下來,暗道:被這小子激怒過了頭,完全將黑衣人拋之腦后了……
司馬焰天對著釋末一冷冷道:“咱們暫時休戰(zhàn),如果有命或者突破重圍,咱們再繼續(xù)?!彼杏X到這些黑衣人散發(fā)的氣息和打頭陣攔截他們的黑衣人完全不是一個等次,要突破他們,應(yīng)該也要九死一生。
釋末一點了點頭,即使他再怎么不濟,這些黑衣人所散發(fā)的殺氣,他還是感覺得到的,他可不想為了逞一時之能就這樣斷送了自己的小命,他還要為孩子們報仇呢。
感受到危機的關(guān)琦灝也連忙從馬上跳了下來,來到了兩人的身邊,司馬焰天和釋末一背靠著背警惕著。
釋末一多么想要爆發(fā)那他沒有記憶的力量,可是,他卻不知道怎么做,身上也感覺不到力量。他嘆了口氣,放棄了那虛幻的力量,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的讓自己活下去。
釋末一利用自身的靈活與敏捷躲過了黑衣人的重重攻擊,當然,并不是完完全全的躲過,擦傷還是少不了的,不過,已經(jīng)算是萬幸沒有重傷。
關(guān)琦灝則是利用自己的個子小不斷的穿梭在黑衣人只見,趁著空隙專挑黑衣人的下盤攻擊。
司馬焰天吃力的應(yīng)對著眾多黑衣人的圍攻,不一會兒,他已累得氣喘吁吁,他左手臂上傳來的疼痛不斷的刺激著他。
即使他們拼命的抵抗,最終的結(jié)果仍舊無法改變,他們被俘虜了。受重傷的黑衣人只有第一批攔截他們的數(shù)十個人,而后的黑衣人只有幾人是受了輕傷。
釋末一,關(guān)琦灝,司馬焰天三人被綁了起來,他們靠著坐在了地上,黑衣人的領(lǐng)隊站在司馬焰天的面前,高傲的俯視著他,冷冷的問:“赤云公主呢?”
司馬焰天冷冷笑道:“我怎么知道?!?br/>
語落,黑衣人重重的一腳將司馬焰天掃飛了幾米遠,滑行著著落。司馬焰天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或許是因為他懶得動了吧。
這時,關(guān)琦灝看著司馬焰天轉(zhuǎn)頭看著黑衣人領(lǐng)隊說:“我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們在前面遇到了你們的攔截,然后分開而行,我們又怎么會知道呢?”
黑衣人領(lǐng)隊定睛看著關(guān)琦灝,沉思了一下,然后冷冷道:“把他們都殺了?!?br/>
語落,關(guān)琦灝連忙道:“你們不能殺了我們!”
黑衣人冷哼一聲,反問:“為何?”
關(guān)琦灝回答道:“你們原計劃將我們都殺了,然后好栽贓嫁禍,但是,傲邪國王已經(jīng)發(fā)啟四國聯(lián)會,你們的陰謀已經(jīng)敗露,殺了我們只會讓四王追殺你們,你們的陰謀永遠也不會得逞?!?br/>
黑衣人領(lǐng)隊想了想, 然后說:“上頭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知道首領(lǐng)給我們下達的命令是――殺無赦?!?br/>
關(guān)琦灝愣了愣,壯了壯膽子繼續(xù)說:“殺了我們就會壞了你們首領(lǐng)的大事,倒時候,你們也會死!”
黑衣人領(lǐng)隊冷冷的笑了笑:“小鬼,你在計劃著什么?”
關(guān)琦灝皺著眉頭沉默了,暗道:小夜你怎么還沒來啊!我們都快撐不住了……快點,快點來救我們……小夜……
黑衣人露出了嗜血的眼神,他退后了幾步,大喊了一聲:“殺了他們!”
站在釋末一,關(guān)琦灝,司馬焰天身旁的幾個黑衣人揚起大刀,朝著他們砍了下去。
關(guān)琦灝縮起脖子,緊閉著雙眼,心砰砰雜亂無章的跳個不停。釋末一雙眼緊盯著朝著他越來越緊的大刀,他只是感覺死亡正在迫切的逼近著他,腦袋一片空白。司馬焰天冷厲的看著即將砍刀他身上的大刀,就在這時,他看到了黑衣人身后冒出了一個白色的身影,他手中飛出了兩顆石子擊倒了砍向釋末一和關(guān)琦灝的兩個黑衣人,司馬焰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又一個掃堂腿將要砍死他的黑衣人擊倒在地。
白色的人影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沖入了黑衣人人群中救出了釋末一和關(guān)琦灝,一個飛身帶著兩人遠遠飛出了黑衣人的攻擊范圍,司馬焰天一個飛身飛到了白袍人的身邊。
司馬焰天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剛毅英俊的臉龐,清秀的五官,披肩的長發(fā)微微梳起,一身白袍飄逸著,腰間別著一個精致的玉笛,玉笛上掛著一個小巧的掛飾。司馬焰天驚詫道:“大師兄,你怎么會在這里?”
聞言,他轉(zhuǎn)頭看了看司馬焰天,回答:“路過而已?!?br/>
司馬焰天有些無奈,對于這個大師兄,他既熟悉也陌生。大師兄是他們師兄弟中修為最高的,他喜歡四處周游,所以,能見到他的機會少之又少。
司馬焰天尷尬的對著他的大師兄說:“大師兄,你能不能幫我解開繩子?”
他撇了一眼司馬焰天,看見他手臂上被劃了一大刀,他伸出手對著繩子劃了一下,繩子就斷了,緊接著,他對著司馬焰天那幾乎見骨的傷口輕輕撫了幾次,只見司馬焰天的傷口便一點一點的愈合,不一會兒功夫,傷口便全部愈合了。
司馬焰天興奮的對著他說:“謝謝師兄!”對于這個師兄,他除了崇拜還是崇拜……
他看了一眼怒氣十足的黑衣人們,冷聲道:“你怎么又惹了這么多的麻煩?”
司馬焰天尷尬道:“此事說來話長,先將眼前的黑衣人消滅以后,我再詳細的稟告師兄?!?br/>
他點了點頭,向前走了幾步,緊接著,他的雙手冒出了兩個光球,光球由小變大,然后將兩個光球合二為一,他將凝聚挖成的光球擊向了黑衣人,光球迅速的膨脹,幾乎將所有的黑衣人都卷入其中,“轟――”的一聲巨響,光球在地面上炸開了一個大洞,被卷入其中的黑衣人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黑衣人領(lǐng)隊躲過一擊,但也受到了波及,他帶著僅剩的四五個黑衣人快速的撤離,轉(zhuǎn)眼間,他們便消失在司馬焰天等人的視線。
釋末一和關(guān)琦灝愣愣的看著戰(zhàn)后遺跡,不約而同的暗嘆道:好厲害……
就在這時,釋末一與關(guān)琦灝看到了從遠處飛馳而來的兩人身影,他們勒住了前進的馬蹄,詫異的看著地面上的大坑以及橫七豎八的黑衣人尸體。
關(guān)琦灝朝著兩人用力的揮著手臂大喊著:“小夜!我們在這里!”
夜離循聲看了過去,她對著身旁的程力賽說:“我們先過去吧?!?br/>
程力賽點了點頭,兩人駕著馬兒到了他們四人的面前,夜離先跳下了馬,程力賽緊接著也下了馬。
程力賽看了看身后,轉(zhuǎn)頭看著司馬焰天問:“這是怎么一回兒事?”
“這還得多謝我?guī)熜殖鍪窒嘀?!”司馬焰天說著,看著師兄大人像個小孩子般樂呵呵的笑了。
夜離挑了挑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白袍帥哥,問:“他是你師兄?”
司馬焰天點了點頭:“我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大師兄――張瑛?!比缓螅抉R焰天紛紛介紹了其他人,一手對著夜離向張瑛介紹,“她是我在傲邪國認識的一個朋友――夜離?!苯又且闺x身旁的程力賽,“我們的老師――程力賽?!鄙陨愿┥砜粗P(guān)琦灝,“他也是我的朋友――關(guān)琦灝?!弊詈螅粗屇┮?,臉色瞬間臭了下去,“他是釋末一。”
夜離敏銳的嗅到了司馬焰天和釋末一兩人間的火藥味,疑問著:這兩人究竟怎么回事?
夜離轉(zhuǎn)頭看著張瑛問司馬焰天:“你師兄怎么這么巧出現(xiàn)在這里?”
張瑛看著夜離冷冷回答:“我只是偶然間路過,既然你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情,那么我就先告辭了?!?br/>
說著,他轉(zhuǎn)身朝著他的馬兒走了過去,輕輕一躍上了馬背,然后驅(qū)馬繼續(xù)他的旅程。
夜離看著遠去的白色背影:他還真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