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尼醬!當麻歐尼醬!”
伴隨著可愛的少女說話聲,上條的身體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沖擊力?!斑磬膏?!”肚子遭到少女以全身體重壓制的上條不禁發(fā)出慘叫聲。漫畫跟美少女游戲中或許很常見這樣的動作,但說穿了這也是摔角招式之一。
被美琴撲倒的當麻,感覺到胸前有一股柔軟的感覺。和以往的打扮不同,她并沒有按照常盤臺的校規(guī)穿上制服,而是換上一身紅色細肩帶連身裙。由于重力的緣故,胸前的布片垂了下來,已經(jīng)能夠看到胸前的兩個粉紅色的凸起了。
上條當麻趕緊抓住美琴的雙肩,把她推開。但他發(fā)覺,手中沒有任何隔擋物,直接觸碰到少女那光滑的肌膚,嚇得他連忙放手。
“等等!你怎么會來這里?而且這種惡心的妹妹角色扮演算什么?”
“哥哥……你在說什么?。课以诟绺缟磉呌心敲雌婀謫??”
“惡心死了!你干嘛從剛剛就一直用諂媚的聲音裝可愛?。∧銘撌鞘澜缟细@種個性距離最遠的人吧!”
“什么嘛!”美琴露出純潔又天真的抱怨神情。上條看得全身起雞皮疙瘩。
“爸爸,你帶這家伙來到底想干什么?話說回來,你到底是怎么認識她的?”
“什么叫這個家伙,什么認識不認識的,她不是的表妹乙姬么?”上條刀夜那認真的神情,看上去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美琴,啊不,應該說是乙姬,見當麻正在發(fā)呆,又伺機撲上了他的后背,撒起嬌來。頓時背后又開始重溫那柔軟的觸感……
“好啦,你這家伙快給我下來,不帶這么玩人?。。?!”
“啊拉,啊拉,對當麻來說,被久不見面的乙姬抱住會不好意思吧?”
“喂,茵蒂克絲?你穿那個是什么衣服?”
沒錯,刀夜的身邊站了一名銀發(fā)碧眼的外國少女。平常上條總以白灰修女來形容她,但現(xiàn)在她卻沒穿著白色修道服。明明天氣這么炎熱,她卻穿著下擺垂到腳踝的短袖連身薄洋裝,肩上披著針織短外套,頭上還戴著帽沿寬大的白色淑女帽。
說真的,依她的活潑個性,絕對不適合這樣的裝扮??雌饋砗喼毕駛€病弱美少女或是來到別墅度假的千金大小姐。這時上條突然想到,自己的母親上條詩菜似乎很喜歡這種打扮。
詩菜的興趣是動力飛行傘,在老家附近公園舉辦的動力飛行傘講座,據(jù)說經(jīng)??梢钥吹竭@位少婦坐在看起來像秋千的飛行傘上,背上背著看起來像大電風扇的螺旋槳,翱翔于天空中。
“你去哪里弄來這些衣服的?”
上條向茵蒂克絲問道。這時刀夜卻露出一副狐疑的表情看著上條說道:“當麻,你媽媽穿著她自己的衣服,有什么好奇怪的?”
上條一愣,望向刀夜。刀夜竟然把站在自己身旁的少女茵蒂克絲稱作媽媽?這家伙明明怎么看,都是個未滿十四歲的詭異銀發(fā)外國人。
“咦?老…老爸!她看起來哪里像媽了?”
“當麻,她不像你媽媽像誰?”
“等等……等一下!這是替身術嗎?要開玩笑也不該這樣吧?你們這樣子,我完全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開始吐槽啦!”
“當麻,你覺得媽媽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嗎?”
“什么地方不對勁?全部!全部不對勁!她這個模樣跟媽媽差太多了吧!”
被上條伸起食指猛指的未滿十四歲少女,輕輕拉著自己的衣服說道:“哎呀。哎呀呀,看來當麻不喜歡媽媽的品味啊?!?br/>
“喂!當麻!你看,害媽媽這么難過!”
“不是衣服的問題!你不管怎么看都比我年輕吧!就算是小學校慶的話劇,找你來當高中生的母親也絕對是錯誤人選!”
“哎呀,哎呀呀,看來當麻覺得媽媽的外貌比實際年齡年輕呢?!?br/>
“喂!當麻!你看,害媽媽這么開心!”
“啊——真是夠了!”上條抱頭哀號?!傲鞔ǎ阋舱f點什么吧。”上條開始向站在一邊的友人求助,但是,顯然他還沒能消化掉短時間內(nèi)展現(xiàn)出來的巨大信息量,傻傻的愣住了。
下意識說到:“……,茵蒂克絲,原來是你媽媽啊。當麻,原來你有外國血統(tǒng)?”
“你這家伙,就注意到這個嗎?。。 碑斅榕叵?。
“抱歉,抱歉,”反應過來的流川連忙道歉,接著對刀夜說:“伯父,不好意思,借你兒子我用一下?!闭f完,就帶著當麻瞬移走人了。
“哦!這就是超能力嗎?第一次見啊?!比搜劬Ψ殴?,絲毫沒有對他們的去向質疑。
…………
“你嚇我一跳,突然間帶我出來干嘛?”
“你不覺得,有點不對勁嗎?”
“是挺不對勁的……”
“還記得昨晚的事嗎,我覺得可能和那件事有關。畢竟,昨天為止還是好好的,過了一晚就全變樣了……”
“說的也是?!?br/>
“等一下,”流川好像想到什么,“如果,茵蒂克絲是你媽媽的話,那么,現(xiàn)在在旅館那個‘茵蒂克絲’是誰?”
當麻被流川的話一提醒,終于想了這一點。頭也不回的跑回旅館,
“啊,客人你回來啦。”眼前站著身穿深藍色和服,頭戴鐳射望遠鏡的御坂妹妹,她正在那不顧形象的挖耳屎,實在是不像是那欠缺表情能做出來的本人。
“搞什么啊。還來?”
“御坂妹妹?”剛趕到的流川也嚇了一跳。
“什么,那嗶哩嗶哩還有妹妹?不是一人分飾兩角么?”上條少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忙的焦頭爛額了,“啊,不管了!”
少年繼續(xù)往房間奔去,猛地的一推開大門。茵蒂克絲的床鋪還是鼓鼓的,仿佛還在睡夢中。當麻上去掀起那被子,眼前的一切把他驚呆了。
‘茵蒂克絲’像小貓一樣蜷成一團,仿佛撓癢癢一樣用手不停的蹭著臉,熟睡得口水流出來都沒有發(fā)覺,還真是養(yǎng)眼??!——如果,那真的是茵蒂克絲的話……
穿著白色修道服的藍發(fā)耳環(huán)正躺在被褥上,做著如同茵蒂克絲一樣的動作。藍發(fā)耳環(huán)是個身高一百八十公分的高大男人。但是白色修道服穿在他身上,卻一點也不顯得緊繃。因為他穿的不是茵蒂克絲的修道服,而是不知道去哪里弄來的,一套款式完全相同但尺寸超大的修道服。
像是被當麻野蠻的動作吵醒了,高大男人開口說話了,粗獷沙啞的沉重嗓音,擠出連世界三大男高音都相形遜色的音調(diào)。
“呼……嗯……當麻,一大清早就這么有精神???”
“……啊……”上條當麻不知道現(xiàn)在該做什么表情才好,高大男人做出揉眼睛的可愛動作。
“差點忘了說,當麻早安。我們來到海邊了呢。我本來以為日本的海邊一定都被灌了水泥,海上一定很多浮油呢,沒想到還挺干凈的。我們一定要好好地玩喲!”
“啊啊……”
高大男人從下方往上看著上條的臉說道:“嗯?當麻你怎么了?為什么沒有反應???!當麻,你該不會在想像我穿泳裝的?!?b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當上條清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正使勁的按著棉被,棉被的另一頭露出那像茶杯一樣的金邊修道服,藍發(fā)耳環(huán)的雙腿已經(jīng)因為呼吸不暢開始抖動了,當麻連忙放開,慌張的跑了出去。
他沖到了樓下大廳,發(fā)現(xiàn)御坂妹妹正在和……,正在和史提爾在看電視???上條的腦袋陷入極度混亂之中。這個身高超過兩公尺的紅色長發(fā)英國人,可是個能夠自由操縱火焰,殺人不眨眼的魔法師,與上條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到了這個地步,上條終于開始覺得不太對勁了。這個魔法師可是戰(zhàn)斗及殘殺的專家,對于一場惡作劇怎么可能如此配合?
“看來這真的不對勁了……”流川也呆掉了,因為電視里正在播出的新聞,居然是冥土追魂在主持!
“因為政治丑聞而動搖的白宮,總統(tǒng)就要召開新聞發(fā)布會了。”電視的畫面一閃,轉接到了現(xiàn)場。
“各位觀眾,我是現(xiàn)場記者古森。圍繞這次懷疑,總統(tǒng)會做出怎樣的解釋呢?大家都在等著他的發(fā)言……”
那名記者說她叫做古森,但是在上條聽來,記者的聲音卻非常耳熟。就跟那個講話口齒不清的級任導師一模一樣。
……月詠小萌?
“不會吧?這怎么可能?為什么小萌老師會在電視上?”上條急忙沖到電視機前面。電視映像管照出來—個身高一百三十五公分,外觀年齡十二歲的女老師正手握麥克風,嘴里讀著新聞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