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濤看著表舅一臉賠笑地將陳北送出,他跟在后面,心里嘀咕著:還是第一見表舅這么對一個人如此客氣。
送到電梯處,陳北道:“劉主任,就送到這里吧?!?br/>
看著陳北坐著電梯下去,劉震這才長出一口氣,一旁大濤吃驚地看向他道:“表舅,這人誰啊,你這么對他?”
“你知道個屁,這人可不簡單,柳老在他面前都栽了跟頭,本來老子想要打壓一下他,沒想到……”
劉震的目光中閃過了一抹的妒忌之色。
“人比人點扔??!這么一個村醫(yī),我怎么就不能有他的本事呢?”
“這小逼崽子,表舅,有你說的這么厲害?”
大濤一臉的問號。
“行了,以后他來,你給我客氣點,知道嗎?”
劉震狠狠地瞪了眼他隨即轉(zhuǎn)身走去辦公室。
“是是?!?br/>
大濤連連點頭。
而此時的陳北已然走出南天醫(yī)院,他攔了輛出租車,本來要回白家的,可車子剛剛拐了一個彎,白玲瓏的電話打了進(jìn)來。
“喂,你在哪?”
白玲瓏的聲音有些生氣,陳北眉頭微皺地問道:“再回家的路上,有事?”
“你來天嵐一趟唄?!?br/>
“好啊?!?br/>
陳北掛斷電話,對司機道:“去天嵐?!?br/>
南天醫(yī)院離天嵐酒店不遠(yuǎn),很快,出租車停在了這里。
剛剛白玲瓏給他發(fā)了位置,陳北直接上了電梯,七樓是婚禮宴會廳,陳北直接上了七樓。
電梯打開,陳北走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yuǎn)處,落地窗前的白玲瓏。
“你怎么在這兒?”
陳北走上前,白玲瓏轉(zhuǎn)身看向他,臉上滿是怒容。
“氣死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
“還能什么事,安在婉要我們來,說是讓我?guī)椭纯床逝判Ч?,可卻找了幾個我們的大學(xué)同學(xué),剛剛她竟然當(dāng)著大家的面,說我被家里婚約,找了一個村里來的?!?br/>
白玲瓏說著看了眼陳北,他這身打扮,還真的似乎不是安在婉說,陳北的衣著讓她竟也說不出話,只能自己賭氣地,狠狠跺了跺腳。
“她真的這么說?”
陳北突然目光一冷,整個人的氣質(zhì)瞬間變了,白玲瓏也是一愣,她點了點頭。
“本來我還沒想好怎么收拾他們,沒想到,這一次竟然玩的這么絕,好啊,竟然他們這么絕,那就別怪我陳北玩的大了。”
看著面前陳北,整個人像是要殺人的表情,白玲瓏有些害怕地道:“你,你要干什么?”
陳北冷笑一聲,道:“欺負(fù)我媳婦,他們是活膩了,既然是訂婚,那好,我就讓他們這場婚訂不成!”
白玲瓏第一次看到陳北臉上有這種狠勁。
拿出電話的陳北,直接撥通了三師姐葉嵐的手機:“喂,師姐,我是陳北?!?br/>
“你這個沒良心的,是不是有事才想起我?”
“師姐,我這次真的有事。”
“說吧?!?br/>
“上一次我說的安在婉的事,現(xiàn)在要你幫我了?!?br/>
“嗯?!?br/>
“取消他們的訂婚宴。”
“這……好像他們明天訂婚,這么做是不是?”
“怎么,師姐你有困難?”
“少廢話,在有困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行了,你等消息吧。”
“等等師姐,我要立即,因為我就在宴會廳外,我要親眼看到他們知道結(jié)果的樣子。”
“你啊,好好,我這就安排?!?br/>
電話掛斷,陳北一把抓住白玲瓏。
“走,陪我去看好戲。”
白玲瓏被他拉著走到宴會廳的門口。
宋珊見到他們兩個,忙上前,她眉頭皺了下,有些生氣地看了眼陳北道:“你還知道來,都是你,害的我姐跟著受委屈?!?br/>
陳北淡淡一笑道:“小姨子,放心,剛剛別人讓你姐受的委屈,我會讓她加倍償還?!?br/>
他說著與白玲瓏緩步走向了舞臺。
安在婉正被幾個同學(xué)圍著,看到白玲瓏和陳北走來,她忙笑著跟其他同學(xué)指了指道:“你們看,白玲瓏帶著他未婚夫來了,他就是那個村醫(yī)?!?br/>
幾個同學(xué)紛紛扭頭。
“哎呦,還真的是,這身打扮真的好像乞丐呢?!?br/>
“玲瓏可是我們那時候的校花,怎么就找了這么一個土包子???”
陳北拉著白玲瓏直接走到安在婉與張遠(yuǎn)面前。
“玲瓏,介紹一下?。俊?br/>
一旁白胖的女同學(xué)故意地問了白玲瓏一句。
“是啊,這位是?”
這些同學(xué)都跟著露出嫌棄地目光。
陳北卻直接忽視,而且目光冰冷地看著安在婉道:“聽說你們明天訂婚,所以,我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br/>
安在婉冷笑一聲道:“你能有什么大禮?”
這時孫經(jīng)理從一旁走了出來。
陳北淡淡道:“大禮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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