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陽把警致的盒子打開,一枚光亮璀璨奪目的鉆石戒指皓然呈現。
何淑然看王明陽盒里的戒指,目光仍舊冰冷,絲毫不為之所動。
王明陽彎下身來,單膝跪向何淑然說:“何淑然,嫁給我吧!”
泳裝男用望遠鏡看到了這一幕,在湖灘上鼓動性地說:“嫁給他,嫁給他!”
在泳裝男的鼓動下,抬頭看熱鬧的游客都整齊地喊了起來:“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何淑然俯身看如織的游人,如潮的喊聲,心里開始有些波動。
“何淑然,嫁給我,我會一生一世對你好的!”王明陽跪著說。
何淑然走到窗子邊,看王明陽的樣子挺誠懇,他求婚的方式也新穎,氣氛也搞得夠浪漫,如果他在兩人相戀時,來這么一招,何淑然肯定毫不猶豫答應他,但是現在…
何淑然陷入了沉思,她深呼吸著,想讓她自己平和下來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
“淑然,你知道嗎?我離開你其實是為了…”
“我不想聽你解釋。”
“淑然,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別說了,你走吧!”何淑然說著轉身背對著王明陽。
“好吧,淑然,我們下輩子再見!”王明陽說著動手松開系在花籃上的氫氣球線。
何淑然猛然回頭,看到王明陽在做傻事,立即制止道:“王明陽,理智些!”
王明陽雙手拉住線頭,紅紅的眼睛望向何淑然,抖動嘴唇說:“淑然,失去你,我沒法理智!”
這時,何淑然內心似乎被觸動到了,緩緩走向王明陽。
何淑然又來到落地窗下,她看到王明陽眼睛里閃動著決然,知道他動了真格,強悍的內心柔軟下來,像一塊寒冰開始融化…
“王明陽,我可以答應你,但是…”
王明陽立即把線頭系回花籃上,高興得不能自抑。
“淑然,但是什么?你說出來,我全部接受。”王明陽一副大氣凜然,迫不及待的樣子。
“王明陽,如果以后我遇到比你對我好的人,我就立即把你踹了?!焙问缛焕淅涞卣f,口吻儼然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好,淑然,我答應你!”王明陽滿口答應,他相信在這個世界上他王明陽是最愛何淑然的。
這時,王明陽站起來把手伸向何淑然。
何淑然眼里里恢復了一些熱戀時的熱情與活力,美眸隱隱盈動著天真和浪漫,她翻窗而出,跳到了王明陽的大竹籃里。
兩人踩在花籃里,重力頓時大于浮力,花籃開始緩緩下降。
何淑然驚叫一聲,抱住王明陽,她的眉間觸到王明陽直挺的鼻梁上,兩兩緊緊地擁抱著,緩緩向下降落。
此時,湖灘上的人們歡呼著,他們的頭上,一個巨大而漂亮的花籃正從空中緩緩降落…
花籃里的帥哥深情款款,美女笑靨如花,看得大伙兒大呼過癮。
花籃離地還有50米時,王明陽手拿一捆氫氣球跳出花籃,把何淑然嚇了一大跳。
王明陽手降到湖灘上,然后張開雙臂去迎接從空而降的花籃仙子。
花籃快觸地的瞬間,王明陽抱住花籃輕輕放下,他怕震傷到花籃里的人兒。
湖灘上歡呼的人們都圍了過來,王明陽輕輕地把何淑然從花籃里抱出來。
何淑然站在湖灘上,一顆懸在半空的心終于塵埃落定。
這時,王明陽又拿出戒子對著何淑然單膝跪,大聲喊道:“何淑然,嫁給我吧!”
何淑然臉上擠了淡淡的微笑,沒說話。
周圍的人立即起哄說:“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何淑然在眾人的慫恿下,表面一動不動,內心已然驚濤駭浪。
王明陽捕捉到了何淑然臉上的微妙變化,立即抓住機會,拉起何淑然的左手,把那枚神圣的戒子戴到她的無名指上。
這時,四周看熱鬧的人們又喊道:“親她,親她,親她…”
王明陽站起來靠近何淑然,嘴唇向她伸過去。
就在四片嘴唇快要粘在一起的時,突然有兩股強大的力量把兩人拉開了。
眾目睽睽之下,四個魁梧的墨鏡男阻止了這一起熱吻事件的發(fā)生。
一個墨鏡男人腰間掏出一把手搶向空中開了一槍,把圍觀的眾人嚇跑。另一個墨鏡男用寬厚的胸膛擋住王明陽,剩下兩個迅速把何淑然抬起來,大步跑向一輛黑色的捷豹越野車。
何淑然被綁架進車里。
吉普車呼嘯而去,王明陽失去了理智,發(fā)瘋地在湖灘上跑著,追著…
……
一座植被茂盛的小島,一棟泰式風格的別墅里。
何淑然被推進別墅二樓的一間大臥室里,房門“咣”地一聲關死了。
她用力去推門,房門卻像銅墻鐵壁,巋然不動。
何淑然渾身微微抖動,欲哭無淚。她怎么也想不到兩天之內自己的人生會有如此的變故,先是跟趙豐年發(fā)生關系,接著王明陽把她捧上天,現在又被人帶入這冰冷的人間地獄,人生際遇,瞬息萬變。
好在她手腳沒有被捆綁,走到窗臺下拉開窗簾,看到窗外吹起呼呼的海風,寒意入骨,手腳變得冷冰了。
時下是盛夏,為何這小島如此冰冷,何淑然全然不知是自己的心理原因。
臥室里開著空調,溫度顯示在25攝氏度,何淑然卻冷得跑到床上,鉆進被窩里,用薄被裹著身體。
這時,一個穿著浴袍的中年人從浴室里出來,他腆著一個大肚子里,嘴角擰著壞笑向何淑然走過來,他不是別人,是耀榮集團副董事長——張建偉,人稱偉哥。
何淑然看到此人,全身劇烈地顫抖。
“何時淑然,是我,別怕!”
張建偉涎著臉說,眼里迸發(fā)出的全是貪婪的欲念。
何淑然身體瑟瑟發(fā)抖,美眸里滿是可憐和無助,她死也不想讓自己落到這個讓人惡心到窒息的男人的手里。
“你是冷嗎?嘴唇都變紫了。”
張建偉一步步靠過來,嘴里關切地問,心里卻狠不得立馬把何淑然剝個警光。
“張總,你…別過來!”
何淑然懇求著,眼睛里的恐慌達到了臨界點。
在她的視覺里,一匹野狼正向她撲來,張開血盆大口將她吞噬得體無完膚,寸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