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憲滕目光柔和地看著她美麗的容顏,手指指腹磨礪著她臉頰柔軟的皮膚,一下又一下,親和地仿佛是在摩挲他掌心里的寶貝。
他看著她,欣賞著她,揣摩著她。
他柔和地問:“喜歡我對(duì)你好嗎?”
“嗯?!泵舷念h首,想依偎到他懷里,卻被他一把抵住。
他輕聲道:“乖女孩,要聽我的話哦,不聽話的女孩,會(huì)接受懲罰的?!?br/>
孟夏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全然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她柔聲道:“老公,我們回家吧,牙牙還在等我回去喂//奶呢。”
盛憲滕唇角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笑容里淬滿了毒辣與狠厲。
咔擦一聲,孟夏睜眼一看,她的雙手竟然被盛憲滕用手銬給銬住了。
“盛憲滕,你想干嘛?”孟夏怒道。
他瘋了嗎?
竟然用手銬對(duì)付他的女人。
盛憲滕豎起一根手指,輕聲“噓”了一下,眼尾瞇起一道迷人的笑來。
他抵在她頭頂上,柔聲道:“說過的,你不聽話,就該接受懲罰?!?br/>
說著,他拍了拍手。
小提琴手搬起提琴離開了。
沒幾秒鐘,連四就搬來一張床墊放在地上。
盛憲滕抱住掙扎不停的孟夏,丟在了床墊上,又拿出兩只手銬,銬住了她的雙腳。
這床墊似乎是那種....特殊的床墊,四個(gè)角都有一個(gè)鋼環(huán),剛好卡住手銬。
“盛憲滕,你別玩,我不喜歡,我一點(diǎn)也不喜歡玩這種刺激的游戲?!泵舷募饨?。
她想起來,不成想盛憲滕卻猛地一個(gè)身子撲了上來。
這時(shí)候,一桶水提了上來,水里有一條毛巾。
連四又指揮人,搬來一個(gè)大木箱子,箱子里傳來微弱的聲音。
咯吱咯吱的響聲從箱子里傳來。
孟夏心慌慌,她不想傷害他,可是他這樣摸不著頭腦的行為,實(shí)在令她傷腦筋。
盛憲滕拿起毛巾,過水,絞干,狠狠擦拭著孟夏的臉頰。
一遍又一遍,狠辣無情,幾乎要把她臉擦得出血。
“盛憲滕,你瘋了嗎?我會(huì)痛的?!泵舷慕?。
她皮膚一向嬌嫩,從不用什么昂貴的護(hù)膚品,可一向嬌柔地出水。
他動(dòng)作狠辣又不留情,沒幾下,就紅得透血。
孟夏痛得齜牙。
可他的動(dòng)作依舊不停。
“我問你,他除了你的臉,還摸了你哪里?”他冷血地問。
孟夏被他弄得混乎乎的。
她想一腳將他踹翻。
可他太不正常了,眸子里的嗜血與殘酷,是她從未見過的,她努力壓制住心頭的攢動(dòng)與怒火,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沒有了,沒有了,就這一下。”她胡亂地喊。
盛憲滕不信。
他當(dāng)初跟蹤她,半路被她甩開,他好不容易才尋到她的蹤跡,等他趕過去時(shí),前面有一段時(shí)間是空白的。
那一段時(sh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全然不知。
“是嗎?”盛憲滕冷哼。
他開始解她的衣服。
“你,你干嘛?你瘋了嗎?這可是在外面,你要不要這樣?。俊泵舷幕艁y地道。
盡管這里四處無人,可好歹在是露天的場(chǎng)所。
她沒有特殊的癖好,不喜歡干這種所謂刺激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