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洲在和楊戩告別之前,請他再注資五千兩到“金可來”錢莊;楊戩很爽快的答應了,并對程洲在他的地盤遇襲深表遺憾!楊戩指出,這次襲擊事件,性質是及其惡劣的、手段是低級下作的,他保留進一步追究的權利。
不過楊戩也含蓄的提醒程洲:孟家祖上是第一批‘從龍’的勛貴,在太宗趙光義北伐“幽、云”的時候,有大量軍械物資是‘孟記’免費提供的。孟家還和東京大族世代聯(lián)姻,勢力盤根錯節(jié)。比如,號稱東南王的‘朱勔’,就是孟二郎的姨父——所以,沒有足夠的實力、沒有作好萬的準備之前,還是盡量“以和為貴”。
程洲一聽孟家竟然跟‘六賊’之一的朱勔是親戚,頓時眼前發(fā)黑——難怪連楊戩也要禮讓孟二郎三分,他這么囂張,根本就是有恃無恐啊!
程洲表示感謝楊戩的及時提醒和中肯建議,并指出與孟二郎的沖突是歷史遺留問題;現(xiàn)在先放一放,“擱置爭議,共同開發(fā)”,最重要的是一起賺大錢發(fā)大財。楊戩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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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來的路上,程洲的心情很不美麗。
生命安一次次被威脅,那種頃刻之間就危在旦夕的感覺,很不好!
活命都得不到保障,還談什么發(fā)展?還談什么“扶神州之即倒、挽華夏于將傾?”
他又有點懷疑楊戩了:怎么就那么巧,你楊戩才帶著皇陵所有的侍衛(wèi)、成年閹人去救火了,這邊孟二郎就即時出現(xiàn)來圍攻我?你們串通好了的吧?
我特么乒乒乓乓的和對方打了半個時辰,后來還跟孟佳懿聊天許久,你楊戩也一直沒出現(xiàn)······
幸好我喜歡多管閑事,為化解高寵的尷尬得以結識;又送了小黃門一個玩偶,小黃門及時去叫高寵,才救了我。(所以劉備留給兒子的遺言‘勿以善小而不為’這才是人類最寶貴的遺產(chǎn)啊,真是金玉良言)
其實,程洲冤枉楊戩了。
楊戩真的沒跟孟二郎這個神經(jīng)病串通,皇陵林苑是真的有火災。閹人的靠山只有皇帝,他對皇陵當然要盡心盡力。一聽發(fā)生了山火,楊戩都嚇死了,哪里還顧得上程洲。
而孟家的地位高貴,先祖也在太祖時期當過中央領導。自然會葬在八寶山,哦,錯了;是鞏縣皇陵。
這秋末時分,又正是路面干燥適合拜祭的好時候,偶然碰到孟家也不稀奇。
其實,只要程洲不走出來到路邊張望,就不會有這次遭遇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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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洲實在想不明白:小孟嘗,孟二郎小祖宗唉,你怎么就那么恨我呢?你真的是因為從小有精神疾病導致偏激、狂躁,所以導致腦子轉不過彎非要殺我嗎?
這種可能性倒不是沒有,因為家族產(chǎn)業(yè)沒有交給他這個哥哥卻讓妹妹掌管;這就說明他真有病,而且病的比較嚴重。
北宋雖然承接大唐、五代,社會風氣也算開放的,但是把這么大的家業(yè)交給最初只有十幾歲的女子,肯定是迫不得已的次級選擇。
可是程洲被一個瘋子這樣癡纏,卻是無法可想了。
就像這次,在路邊偶然碰到,說干你就干你,特么簡直要把你逼瘋了不可······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你吃不準他孟二郎啥時候會搞你。你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有什么目的,他就是不出來見你,也不跟你溝通,你怎么應付?
智商再高的人,碰見這種情況也得抓狂。
孟二郎,你就是我的心魔!
我怎么做你才會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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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洲跟高寵一起先去他偃師家里搬家。
才跟他哥嫂交涉幾句,果然不出所料——高寵的哥、嫂聽說他要搬出去自立門戶,那是喜笑顏開的歡送!
可一提及父親留給高寵的那一份遺產(chǎn)······
“早就花光了!你整天只顧練功,又不出去掙錢養(yǎng)家。我們這做哥嫂的,還倒貼著養(yǎng)你白吃白??!你一個人的飯量頂五個人的,我們都不跟你計較······”
不諳世事的高寵只能:······
程洲不想再聽這些沒意義的爛事,也不想單純善良的高寵被人性的丑陋逼瘋;他及時的制止了這兩兄嫂的表演。
程洲就對他兄嫂說:“我叫程洲,也就是鄉(xiāng)鄰所傳言的程金童。我看你們恭敬的表情,也是聽說過我了?看來,似乎你們還是存有敬畏之心的;這挺好!”
“古之圣賢有云——世道有輪回!民間俗語也說‘人情留一線、將來好相見’!五十兩足銀,在偃師這種鄉(xiāng)村地方,一輩子都花不完;你們說一年半就花完了?這意思,你們作哥哥嫂嫂的這一年半,就一起可勁的造完了高寵的這一份,你們自己的那一份沒動分豪唄?”
錢是要不到了,因為高寵的父親也沒有留下字據(jù)、沒有證人,憑哥哥的個人良知了。
“你們的兄弟是個武術奇才,將來必成一代宗師。我和洛陽的很多名流都看好他,他將來必是國家棟梁!你們,卻視他如糟粕?錢財嘛,嘿嘿,些末小事而已;你們說花沒了就沒了吧!”
“以后,你弟弟,我管他;只要我有口吃的,就絕不會讓他餓著。你們竟然這么盼著他走,那也好,就在此立下字據(jù)吧,以后絕不來糾纏高寵!”
那哥嫂這時卻也有點愧疚,又見程金童這樣的人物都肯傾心結交于高寵,一時間也不知所措;只口中喃喃的瑣碎話語,一個勁的“請金童不要誤會”;“家里真真沒錢”;“你實不知托兒帶口度日的難處”······
程洲一看搬出自己的名頭,這兩人居然態(tài)度大變——自己在這洛陽盆地,倒像是“及時雨宋江”一般?
現(xiàn)在提起我的大名還真是人盡皆知??!‘老君還魂’這步棋走的太對了,造成的影響這么深遠!
程洲不知道的是:在古代,搞這種迷信活動絕對吃得開——尤其宋代,是很迷信的。
早有周世宗、宋太宗趙光義兩次召見“扶搖子”陳摶,認為他是當世的大能真仙,篤信他活了五百歲(這就是康麻子‘好想再活五百年的來歷’),恭恭敬敬的向陳摶請教長命百歲的秘訣。
整個宋代,一直都有皇帝、高官、豪族不停的尋找陳摶(tuan)。到了現(xiàn)在的宋徽宗趙佶這一代,搞迷信更是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他自封仙人、建仙觀。身邊召集了一大批巫婆神漢。那個來找程洲配合演戲的林靈素,就是宋徽宗最信任的一個妖道,會“五雷法”,其實就是使用火藥變魔術;火藥就是道士發(fā)明的,這對林靈素來說一點難度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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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洲幫高寵雇了一輛騾車,收拾了些生活用品、兵書武集、練功器械,都裝上去。
就看到一個皮革包裹的超長木匣子,似乎還有防潮功能呢。
長匣子里面,就是長達四米的祖?zhèn)黢R槊。只見木匣上有字曰:‘撅燕山’;落款:咸平六年(宋真宗年號)。這是宋朝最后一批精工馬槊,由宋真宗親自題字賜名。再往后,制造馬槊的工藝就逐步失傳了。
所謂撅燕山,意思就是:你們拿著馬槊,去把遼國侵占的燕山給朕撅了!
看來,宋真宗在檀淵之盟后,還是不能釋懷,仍然記著要奪回“幽云十六州”——大宋的百年迷夢??!
任誰一看,都知道這東西很特別。
那哥嫂也是死死的不不放手,雖然他們根本不練功、用不上;這桿神兵?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宋別》 23 他是‘骰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