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外就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兩邊的高墻外有穿著制服的警察就沖了進來。配合著外面的警笛聲,所有人都慌了神了。
警察一沖進來,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放棄了抵抗,紛紛繳械投降。
岳星河走出來,正遇見領(lǐng)頭的楚劍鋒笑道:“楚隊長你不夠意思??!我有好事都處處想著你,你要是再晚點進來,我可就被打成馬蜂窩了!”
楚劍鋒道:“你的本事我還是知道的,一時半會你還撐得住。我得保證我手下的生命安危,不能亂沖??!對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來了的?”
岳星河道:“可能我的耳朵比較好使!”
楚劍鋒瞬間心領(lǐng)神會,這武功練到一定境界,是可以做到耳目清陰的。
突然,就聽到破窗的聲音,回頭望去,卻見陳書閣借力爬墻之后跳窗走了。
岳星河把韓芷靈推給了楚劍鋒道:“幫我照顧好她,我去追那個混蛋!”
幾個踏步之間,岳星河已經(jīng)到了幾米開外的地方。他單腳蹬墻,幾個借力,就從那破窗翻了出去。
韓芷靈在身后叮囑讓他小心點,岳星河哪里還顧得這些,以最快的步子追了出去。
他知道這個人是絕對不能留的,否則他就像毒蛇一樣潛伏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來咬一口,簡直就是防不勝防。
這后面是一片高粱地,此時正值秋季,高粱長得極為茂盛。
望著這如海浪一般起伏的高粱,岳星河心里一涼,這恐怕不好找人了。看來這個家伙早就想好了退路,連最壞的打算都已經(jīng)想到了,故意選了一個這么詭的地方。
一路追趕,岳星河也不敢停歇,到了盡頭突然就感覺到了一陣涼意。
只聽噗通一聲,岳星河趕忙沖出去,前面居然是一個很大的水庫,周圍群山起伏,最高的一座山叫做九陽山。這里依山傍水,按照風(fēng)水來說,這是絕對的藏風(fēng)聚氣之所。這里的靈氣,的確比一般的地方充沛了不少,再過些時日,靈氣充沛到了一定的地步,絕好的修煉之地。
岳星河盯著湖面好久,也不見有人起來。
這時候,湖中間突然就開始冒出了兩個巨大的水泡。
那種水泡,大的超乎尋常。緊接著,水泡越來越密集,還不時的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緊接著,岳星河就覺得腳下一震,湖中間就噴出了一條十幾米的水柱。水柱持續(xù)了大概三秒,終于散開,如暴雨傾盆。
一陣水聲過后,湖面恢復(fù)了平靜,仿佛什么也不曾發(fā)生過一般。
岳星河心中疑惑,難道這水底下是有什么東西成了精嗎?剛才這么大的動靜,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這地方可是從來都沒有地震的記載。
人也跑了,岳星河悻然往回走。剛走出去沒兩步,突然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地下又是一震,頓時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居然是韓芷靈所在的地方。
岳星河心里一沉,哪里還敢再耽擱,當(dāng)即就以飛一般的速度往回趕。他不停的在心里祈禱,韓芷靈千萬不要有事。
等到他趕去的時候,之前的廠房已經(jīng)成了一座廢墟。
不遠(yuǎn)處停著幾輛警車,周圍沒有看見尸體。岳星河趕緊沖了過去詢問情況,情急之下竟然被腳下的一塊碎磚絆倒,摔了個狗啃泥。
楚劍鋒趕緊將他扶起來笑道:“這個家伙逃跑之前點燃了引線,可是這個引線可能是有些潮濕燒的有點慢,剛好我們退出去之后,埋在廠房地下的炸彈就炸了!”
看到岳星河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韓芷靈笑道:“看你為我這么著急的樣子,我這次就原諒你了!”
岳星河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心里頓時就輕松下來,只要韓芷靈沒事,那就都沒事。
在車上,岳星河告訴楚劍鋒,殺死田坤的兇手就是柳生一劍。
楚劍鋒表示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同時提到了了北辰一刀流,跟伊賀派在華夏興風(fēng)作浪的事情。
交談的過程中,岳星河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酒井櫻花的尸體。也就是說,有人潛伏在暗中偷走了尸體??墒侵瓣庩幱腥税禋⒘怂?,為什么又會給她收尸呢?
如果對方也是倭國人的話,當(dāng)時只要肯出手,自己肯定是活不成的,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為了了解更多的事情,楚劍鋒例行公事,還是把韓芷靈跟岳星河帶回了警察局。
在殺了那兩個倭國人以后,岳星河料定陳書閣肯定設(shè)下了天羅地網(wǎng),所以就給楚劍鋒提前打了電話??墒遣恍?,還是讓陳書閣跑了。雖然楚劍鋒會表示發(fā)出通緝令緝拿這個家伙,但是岳星河還是覺得這個家伙是個大隱患,他有些后悔之前沒有殺了他。
楚劍鋒象征性的詢問了岳星河跟韓芷靈的筆錄,大概了解了事情經(jīng)過,基本也就定案了。那些持槍殺人的,大多有命案在身,有些還有底子,而且被當(dāng)場抓獲,下半輩子幾乎也就完了。
準(zhǔn)備走出警察局的時候,曹陽正被人從醫(yī)院押了進來。他用一種無比怨毒的眼神盯著岳星河,狠狠道:“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總有一天,我會出來找你的!”
“找我?”岳星河冷笑道:“你今天能活著跟我說話已經(jīng)是走運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你痛快一點!”
曹陽還想再說什么,卻被人推了進去。
岳星河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警察局,身后傳來曹陽的喊聲:“岳星河,你特么玩陰的,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最后那一句話在反復(fù)回蕩,韓芷靈突然覺得這像是某種惡毒的詛咒一般,令人心驚膽跳。
她害怕之余,就下意識的挽住了岳星河的胳膊小聲道:“這次陳家兩兄弟連同他的那些手下全部栽了,恐怕狼幫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一個人以后還是要更加小心!”
岳星河道:“我不會有事的,只是這次是我連累你了?!?br/>
韓芷靈道:“我認(rèn)識你這么多年了,你是什么人我還是知道的。你行事自有你的道理,我之前不該強迫你同意我的觀點的。只是再有半年,我們就要畢業(yè)了,你要提前為自己的前程做好打算才是。照這樣下去,江漢市絕不是久留之地!”
岳星河嘆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
這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林雨晴的短信:“我在教室等你復(fù)習(xí)功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