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明媚,蘇婉沁被一陣腳步聲吵醒。侍婢推門而入,掩飾不住臉上的驚喜。蘇婉沁起身,漠視道:“怎么了?沒了蘇家的規(guī)矩了?”
侍婢完全沒有被次打破心中的狂喜,笑言道:“大小姐,圣旨,圣旨到了,皇上,皇上要來,皇上要來……”未等其說完,蘇婉沁就將她推出,閉上房門。呵,皇上又如何?難不成皇上來了,自己就不姓蘇了?呵,君王又如何,我蘇婉沁不稀罕。
蘇瑾澈笑看,眸子里的不羈,那份傲骨,不得不說,蘇瑾澈有著蘇寂年當(dāng)年的氣質(zhì),有著蘇家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只可惜,他不是蘇寂年。他是蘇瑾澈啊,那個(gè)蘇家的二少爺,如今也因此而心亂。
蘇偌漓呢?呵,不比他人心里好過。皇上來,意味著什么?自懂事以來,曾與圣上有三次交集,如今,又要有一次,呵,造化弄人么?一次次的心痛還不夠嗎?如今,又要懲罰自己一次?心痛不如無情,對不起,我蘇偌漓不會再讓自己瞧不起自己了……
蘇伊澄坐在明月閣內(nèi),十指附于琴上,輕聲悅耳,卻露殺氣。弦斷,那聲音,亂了誰?望著琴,眉頭略緊,今晚,圣上就到,那又如何?不過是凡夫俗子罷了。
蘇府熱鬧了,張燈結(jié)彩,每個(gè)人臉上都掩不住那內(nèi)心的狂喜。蘇婉沁坐在房頂“二弟倒是會選地方,一覽眾山小之勢,看來,二弟是有福之人啊?!币仓挥羞@個(gè)時(shí)候,蘇婉沁才可以放開壓抑已久的心……
夜,總是那么迷人,那么惹人心碎。
蘇家大大小小應(yīng)在門前,直至看到那頂棗紅的轎子。未等轎落,蘇寂年便走至轎前,輕聲道:“洛城城主蘇寂年攜一家老小恭候皇上。”
轎內(nèi)未有回應(yīng),蘇寂年未語,退身,引轎入府。
蘇偌漓皺眉,此次,逃得了嗎?逃,往哪里逃?蘇偌漓不知道,迷茫,呵,那又如何?蘇家無人察覺到這一切,蘇偌漓該慶幸,自己,未有被他發(fā)現(xiàn)。
“蘇寂年?蘇偌漓你可認(rèn)識?”
轎內(nèi)那聲音,蘇偌漓的心一抽,三年前,呵,明明不再有任何交集的人,為何命運(yùn)總是讓它扯不清?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
蘇寂年應(yīng)了一聲,落轎,轎內(nèi)人下轎,那背影,如此熟悉,只可惜,那不再屬于自己,當(dāng)年那個(gè)給與自己溫暖的少年,如今已成為一國之君,他肩負(fù)重任,而自己,不能再成為他的絆腳石,當(dāng)年若不是自己差點(diǎn)害死他,如今怎會如此?
“蘇寂年,蘇偌漓是你的三女兒,你應(yīng)該知道她在哪?!?br/>
那人回眸,發(fā)絲微有些凌亂,眸子里的深邃,蘇偌漓的心疼了,明明那么近,卻還要拒之千里之外,要怪,就怪自己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轉(zhuǎn)身,未等蘇寂年回聲,蘇偌漓飛身起躍,離開了蘇府,身后卻傳來了那人的聲音“哪怕你逃到了天涯海角,也覺逃不出我的心?!?br/>
呵,那就試試吧,逃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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