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個,”紅茶補充道,“也是接著剛才的話說,島上情況險惡,喪尸王都會用電磁來偽裝、保護和反擊,要是我們的這只玩具車出了點什么意外,那我們可就一點退路和緩沖的地方也沒有了。所以,就是為了留上一手,以防萬一,我們也不能全呆在體育場里。”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見大家沒有什么意見,紅茶對眾人道:
“那我們就各自己分頭回去準備吧,吃飽喝足,穿上干凈衣服,帶上順手的武器,兩個小時后,咱們帶上繆勒麥克還有他們的人上戰(zhàn)艦!”
“我們可以帶上那兩只超能電光槍嗎?”卡西莫和路卡一起問。
“暫時不用吧,”紅茶想想道,“一是你們還沒練熟,二是讓繆勒和麥克那兩個老狐貍看見這高科技,他們指不定又動什么鬼心思呢?;仡^有需要再拿也來得及。”
“那這把激光刀也不能帶嗎?”美樹拍拍腰間只有二十厘米長的激光刀問,經(jīng)過幾天的訓(xùn)練,她對這把激光刀,實在是愛不釋手。
“帶著吧,那么小,只要你不用,不會引人注意的,”紅茶道,“對了,大家一會兒出去的時候,都往自己的臉上搽點黃瓜綠,裝出暈船的樣子來,要是能干嘔幾下那就更棒了。”
卡西莫問傻問題道:“為什么?”
“需要讓他們知道,”紅茶笑道,“我們跟他們一樣,也受了不少罪,不然這兩個家伙恐怕要起疑,那就要耽誤時間了!”
……兩個小時半后,海盜旗、紅茶一干人等將近三十人,經(jīng)過小船中轉(zhuǎn),已經(jīng)悉數(shù)上了英國人騰出的戰(zhàn)艦。
外邊是大白天,老天爺又格外開眼,風(fēng)和日麗,以海盜旗他們坐的那條戰(zhàn)艦為首,七艘巡洋艦燕別翅排開,盛風(fēng)破浪,飛銀走金,向太平洋西南部魔鬼百慕大三角駛?cè)ァ?br/>
海盜旗坐的這條英國戰(zhàn)艦,作戰(zhàn)人員,包括指揮人員和士兵,絕大部分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別的英國巡洋艦上了,只剩一個舵手,兩名炮手,還有一名炊事兵。
美樹、霍夫曼等人對整條戰(zhàn)艦上上下下,每一個細節(jié)都檢查了一遍,船上食物和淡水充足安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古怪。
繆勒對英國人很不放心,怕他們有陰謀,也想派幾名心腹在艦上仔細檢查一番,但一看自己那十幾個手下,都跟自己一樣,還沒從暈船狀態(tài)下緩過來,個個臉色蔥綠,骨瘦如柴,囚首垢面,虛弱無力,干嘔不止,恐怕走不了幾步,就得眼冒金星,人事不醒,也只得作罷,身邊沒有旁人的時候,他偷偷囑咐手下,打醒十二萬精神,一有機會,隨時準備將霍夫曼等人制服,奪回控制權(quán)。
麥克雖然不用檢查戰(zhàn)艦,但他偷偷跟手下說的話,卻與繆勒說的如出一轍,準備隨時奪取戰(zhàn)艦的控制權(quán),拿到三份海圖,他之所以讓艦上幾乎所有的作戰(zhàn)人員撤離,而沒有巧妙布置一番,也是為了主動向海盜旗他們示好,以麻痹敵人,然后趁其不備,一刀拿下。
其實,紅茶他們對麥克也不放心,又經(jīng)露西一提醒,便對麥克與英國艦船的對話錄音重放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麥克暗地里用什么暗語,搞什么陰謀,這才對戰(zhàn)艦放下心來。
霍夫曼提醒海盜旗,小心繆勒麥克兩伙人,兩邊都不可靠,要隨時準備應(yīng)付他們的偷襲。
海盜旗把紅茶叫過來,與霍夫曼一起商討怎么應(yīng)對懷裝狼子野心的繆勒和麥克。
“我看把繆勒麥克的手下都關(guān)起來,”海盜旗考慮了一下,說道,“切斷他們的聯(lián)系,單留兩個壞蛋在外邊跟咱們談判,我倒想看看他們怎么叛亂。”
“嗯,就算談妥了也不能把他們的手下放出來,”紅茶點頭贊同道,“這兩個壞家伙私心太重,都想獨吞島上的財寶和秘密。如果對他們掉以輕心,他們免不了要動歪念頭?!?br/>
“最好能給他們身上加點什么威脅,使其時時有所顧及,”霍夫曼補充道,“這樣,在照顧不到的時候,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對了!”紅茶打了一個響指贊同道,“給那兩個家伙一人造一個項圈炸彈,把引爆裝置放在布魯斯身上,只要他們離開你超過二十米,炸彈就會自動引爆。”
“喂,喂,把引爆裝置放我身上?怎么又是我?”海盜旗不滿道,“這兩個家伙如影隨行的多不方便。另外,我想離他們遠點兒去辦事的時候,這怎么辦?”
“你可以偷偷把控制器關(guān)掉,”紅茶朝眨眨眼道,“反正被引爆的是他們又不是你,他們不敢貿(mào)然一試的,畢竟是腦袋只有一個?!?br/>
三個商量妥當,霍夫曼吩咐尤利安、雅各布將繆勒和麥克分別關(guān)押,海盜旗則協(xié)同卡西莫、路卡和美樹,將二人的手下關(guān)在兩個獨立的大間里,紅茶算了算自由活動的人數(shù),又讓海盜旗把兩個英國炮手也關(guān)了起來,這樣,船上除了一個掌舵的士兵和一個做飯的士兵,其余的就全是自己人了。
“做三十人份的土豆燒牛肉和濃湯,”海盜旗在廚房對炊事兵吩咐道,“再準備些面包。過幾個小時,士兵和軍官們要吃的,他們已經(jīng)好幾天沒吃東西了?!?br/>
炊事兵是個臉蛋紅通通的鄉(xiāng)下小伙子,看樣子不到二十歲,點了點頭,開始剝土豆了。
尤利安和雅各布輪流看著掌舵的舵手,紅茶又進玩具車制作項圈炸彈去了,其余各人,都找地方休息、養(yǎng)精蓄銳去了。
一番忙和的海盜旗,找了一間看樣子像上層軍官居住的臥室,也沒脫鞋,就躺在有些硬實的單人軍床上,一邊喝從廚房順來的半打啤酒,一邊回憶著近一段時間所經(jīng)歷的種種稀奇古怪的物事,不知不覺地便睡了過去。
也不知為什么,他做了一個莫明其妙的夢:
一片金霧從遠處向他靠了過來,那片金霧在太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等到金霧近了,他才發(fā)現(xiàn),這片金霧原來是由無數(shù)比塵埃還細小無數(shù)倍的金屬顆粒組成的;
他在夢里也感到奇怪,自己怎么有那么好的視力,比塵埃還細小無數(shù)倍的顆粒,自己怎么就能看得清;
金霧又繼續(xù)靠近,那些微小無比的金屬顆粒,又瞬間一起放大了,每一顆都有葡萄那么大,而且最奇怪的是,他們仿佛擁有生命,都在不停地動來動去,一會三個一群,一會兒五個一伙,一會兒又圍成一圈兒;
起先,他也不知道顆粒們在干什么,后來他的腦中靈光一閃,原來,這些金屬葡萄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而且,它們議論的對象,正是夢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