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呢?”蕭筱累的癱坐在了沙發(fā)上。
尚卿依舊低著頭看雜志,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出差?!?br/>
“哦?!笔掦銘?yīng)了一聲,不情不愿的朝著大床走。
誰讓她現(xiàn)在有求于人呢,助教的工作一天不確定,她都不能掉以輕心。
可她翻看了幾眼床單,狐疑,“小叔,這床單不是新洗的么?洗衣液的味道還在。”
蕭筱回頭看尚卿的時候,他也剛好抬頭,他神色自然而然,看不出什么異樣。
他頓了一下,才不緊不慢的說,“洗衣液味道太濃,我不習(xí)慣?!?br/>
蕭筱:……
沒辦法,她只能把床單撤下來,用清水,認(rèn)認(rèn)真真的洗了一遍,又過了兩遍水,確保除去洗衣液的味道。
尚卿坐在沙發(fā)上,拿著一本雜志,眼角的余光卻一直落在衛(wèi)生間的方向。
他不曾想,自己也能變得這么幼稚,簡直好笑。
蕭筱洗完了床單,提了聲音朝著客廳喊,“小叔,過來幫忙擰水?!?br/>
“嗯?!鄙星鋹烌}的應(yīng)了一聲,這才放下雜志,光明正大的朝著衛(wèi)生間走。
“你拿著這頭兒。”蕭筱把床單的一頭遞給了尚卿,然后自己后退,握緊了另外一頭,“小叔,攥著別撒手。”
尚卿看著她用了吃奶得勁兒擰床單,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女人,做什么都明艷動人。
蕭筱覺得床單擰的差不多了,這才走向尚卿,把整條床單都塞在尚卿的手里,“小叔你自己去陽臺晾一下,天太晚了,我得先回去了。”
尚卿一聽她要回去,消了一大半的怒氣又回來了,他意味不明的應(yīng)了一聲,“好。”
蕭筱累的腰酸背痛,壓根兒沒發(fā)覺尚卿的異樣。
她剛要朝著門口走,尚卿手里的床單,好巧不巧,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抱歉,手上滑了?!鄙星渎柫寺柤绨?。
可蕭筱根本就沒看出他哪里抱歉,一副我笨我應(yīng)該的樣子。
在長嘆了一口氣之后,蕭筱彎腰把床單撿了起來,“我再洗一遍吧?!?br/>
“辛苦了,一會兒請你吃宵夜。”尚卿雙手抱肩,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蕭筱蹲在地上,認(rèn)命的洗著床單,聽到宵夜兩個字的時候,勉強掀了掀眼皮,“哦?!?br/>
尚卿嘴角滿意的勾起一個弧度,然后老神在在的靠在門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洗床單。
蕭筱認(rèn)命的里里外外又洗了一遍,確保干凈,這才一小段一小段的擰水。
“需要幫忙嗎?”尚卿很好心的問。
蕭筱悶著頭拒絕,“不用了,我還是自己來吧?!?br/>
她可不想再洗一次了。
尚卿低笑,搖了搖頭,回客廳繼續(xù)看雜志。
蕭筱則抱著洗衣盆到了陽臺,把床單一點點掛在晾衣桿上。
終于大功告成了!
蕭筱收拾好衛(wèi)生間,這才一屁股坐在尚卿對面的沙發(fā)上,一動都不想動。
尚卿心情不錯的放下雜志,笑的很迷人,“辛苦了,宵夜馬上就到了?!?br/>
他這邊正說著話,蕭何剛好拎著餐盒進(jìn)來,“先生,蕭小姐,宵夜。”
蕭筱一聽蕭何的聲音,立刻狐疑的看了過去,“蕭何,你不是出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