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張率先走進了民政局大樓,而江蕓母女則是跟在其后。
“嘶,肚子有點痛,我先上一趟廁所,你們等我一會兒!”蕭張略帶抱歉的對著江蕓母女說道。
“你這廢物怎么事兒這么多?不能辦了手續(xù)后再去?”林秀珍黑著臉對著蕭張說道。
“特別急,快憋不住了,你們先等一會,就一會兒!”蕭張捂著肚子,一臉憋的難受的樣子。
說著,也不顧江家母女的臉色,往民政局里的洗手間跑去。
“這廢物,居然讓我們等他,真是受夠了!”林秀珍看著蕭張的背影,憤憤不平的說道。
要不是蕭張同意凈身出戶,她才懶得來這一趟,看著蕭張她就來氣。
“媽,我們就坐著等會吧!晾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招來!”江蕓說道。
“這廢物看著就讓人莫名的生氣,真是的!”林秀珍依舊一臉嫌棄。
一邊說著,一邊和江蕓走到一旁沙發(fā)椅上坐了下來。
“媽,您就別生氣了,等會把手續(xù)辦完了,咱們就去好好shopping如何?他償還給我們江家那些錢,咱不要白不要!”江蕓對著她母親說道。
“行,待會我們母女倆就去花個痛快!”談到蕭張留下的那1000w,林秀珍終于面露喜色。
真不愧是一個鉆進錢里的女人,一談到錢就能讓她開心。
江家母女二人此時的心思,蕭張是不得而知的。
此時的他已經(jīng)來到了民政局衛(wèi)生間,其實他并沒有內(nèi)急,肚子也沒痛,剛剛那都是他裝出來的。
他之所以裝出這副模樣,是為了給古燈爭取時間,因為早在半個多小時以前,他就給古燈發(fā)出了一條信息。
蕭張拿出手機,找到古燈的號碼,撥了出去。
“嘟…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后,被接了起來。
“喂,古爺爺,事情辦的怎么樣了?”蕭張對著電話里問道。
“少爺請放心,老奴我正在趕來的路上!”電話那頭古燈說道:“對了,少爺,您確定您真的想好了嗎?”
“嗯,我想好了!”蕭張點了點頭,肯定的回道。
“少爺,老奴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一但您身份曝光,那么我們的仇家也就知道了您還活著這秘密。”
“從今往后,您隨時隨地都可能面臨著危險,您確定不再考慮考慮?”
蕭張的父母之所以來這么一招“貍貓換太子”的把戲,騙過了所有人的眼睛,就是為了給蕭張能有一個安全的環(huán)境成長。
而一旦蕭張的身份曝光,那么蕭家的仇家肯定不會就此放過他。
可想而知,他接下來將會處在一個什么樣的危險處境中。
“這一天遲早都會來,早一些面對,就能早一些成長!”蕭張說道。
蕭張自然也知道自己身份曝光后可能帶來的一些后果,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這一天早晚都回來的。
他不想做一個在溫室里長大的孩子。
他要變強,他要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只有不斷的歷練,不停的與死亡打交道,才能得到成長。
“少爺您能有這樣的想法,老奴我很高興?!彪娫捘穷^的古燈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
二十分鐘后,蕭張終于從民政局的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
當看到蕭張終于出現(xiàn)后,林秀珍再次坐不住了。
蕭張讓她們等他,結(jié)果一等就是二十分鐘,林秀珍忍不住直接起身沖著蕭張怒道:“你這個廢物,你是去拉屎呢?還是拉腸子?。烤尤缓ξ易阕愕攘四愣昼?,知不知道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不好意思??!剛剛在路邊攤吃了份早餐,不小心吃壞了肚子!”蕭張一臉抱歉的說道。
“虧你還在我們江家待了三年,還吃路邊攤?果然是天生的賤骨頭沒富貴命啊!”林秀珍依舊冷嘲熱諷道。
蕭張真心不想理會這女人,所以對著江蕓說道:“走吧,別讓你媽等久了!”
說著,二人一同往婚姻登記窗口前,拿出結(jié)婚證對著婚姻登記員說道:“辦理離婚!”
江家在江海市享有盛名,所以當蕭張和江蕓出現(xiàn)窗口前時,工作人員第一眼就將他們二人認了出來。
江蕓和蕭張這兩天可有名了,江蕓出軌沈良一事曝光后,迅速的占據(jù)了江海市新聞的頭版頭條。
眾所周知,去民政局辦理離婚,工作人員都會試圖的勸和。
婚姻勸和不勸離的道理大家都懂。
雖說江蕓出軌一事,整個江海市都人盡皆知,但礙于江蕓的身份,大家也都沒說破。
再加上蕭張可是出了名的吃軟飯的主兒,所以,也沒多少人會同情他的遭遇。
“為什么要離婚啊?”
鬼知道蕭張她倆還能不能和好,但工作人員一如既往的按照他們的工作流程走。
“沒有感情的婚姻不離還留著過年嗎?”蕭張對著工作人員說道。
蕭張此話一出,工作人員忍不住想笑出來,但好在工作素養(yǎng)很好,還是忍住了。
“你們倆確定考慮好了嗎?”工作人又問。
“快蓋章吧!別說那么多廢話了!”江蕓冷冷的說道。
工作人員看了江蕓一眼,隨即也不再說些什么,于是著手給倆人辦理。
不一會兒后,離婚手續(xù)便辦好了,蕭張和江蕓各拿了一份暗紅色的小本本。
這婚,終于是離了。
蕭張心里的那塊石頭終于是落了下來。
從此刻起,他再也不是江家的上門女婿了,張陽這個名字也從此刻徹底的在這世上消失。
他感恩他的養(yǎng)父母這么多年對他的養(yǎng)育之恩,遺憾的是,他終于變有錢了,而他們卻已經(jīng)不在了。
人世間最最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
……………………
“小蕓,辦好了是吧?”蕭張二人離婚手續(xù)辦理結(jié)束后,林秀珍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對著江蕓問道。
“嗯!”江蕓點了點頭。
“太好了,終于不用每天面對這個廢物了,真是太高興了,哈哈??!”林秀珍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隨即又對著江蕓說道:“走,咱娘倆去goshopping,好好洗刷這一身晦氣,迎接新生活。”
林秀珍挽著江寧的胳膊,兩人宛若姐妹般出了民政局。
蕭張隨之也邁開腳步,跟在兩人身后。
“我說你這廢物,這婚都離了,怎么還跟著我們?你煩不煩啊!”看到蕭張一直跟在她們母女身后,林秀珍又一次忍不住沖蕭張開火。
“沒別的意思,順路而已!”蕭張臉上依舊掛著一個淡淡的笑容,完全沒有因為林秀珍的花而感到生氣。
“賤骨頭……”林秀珍罵了蕭張一句后,繼續(xù)挽著江蕓往前走。
三人很快走出了民政局大樓。
只是,令他們感到意外的是,此時民政局突然聚集了不少人。
順著眾人的目光,蕭張看到了民政局外的馬路上,一排車隊正緩緩的駛來。
車隊大約三四十多輛,且清一色的豪車。
領(lǐng)頭的是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
這一大陣仗,看起來有些嚇人。
不過,蕭張并沒有太過震驚,當他看到這一條豪車長龍后,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林秀珍和江蕓所在的江家是江海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貴家庭,平日里出行也都豪車代步,她們開來的那輛紅色的瑪莎拉蒂此時還停在民政局門前。
可當她們母女二人看到這長長的豪車車隊后,還是不由的張大了嘴巴。
“沈家都已經(jīng)出事了,這江海市還有誰玩的起這么大的陣仗???”林秀珍望著那緩緩駛來的豪車車隊,對著江蕓問道。
江蕓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領(lǐng)頭的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來,然后停在江蕓母女身前。
林秀珍先是一愣,轉(zhuǎn)而大喜。
莫不是哪個富家子弟知道自己的女兒今天離婚了,特地過來求婚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
剛剛擺脫掉蕭張這個廢物,就立馬有一個門當戶對的追求者親自到民政局門口相迎,看來自女兒的魅力不減當年??!
林秀珍越想越興奮。
在林秀珍的一陣幻想種,勞斯萊斯的車門被打開,一個穿著唐裝的白須老者從車上走了下來。
“咦?怎么是個老頭?”林秀珍突然眉頭一皺。
隨著第一輛車停下后,后面的車隊也很井然有序的停了下來,排成一條長龍。
車停下來后,車門相繼被打開,一個個西裝筆挺,戴著墨鏡的大漢按你車里走了出來,然后站成一排。
而那唐裝老者從車上下來后,便緩緩的朝江蕓母女走了過來。
“小蕓,這老頭是誰啊?”林秀珍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江蕓搖了搖頭。
說話間,唐裝老者已經(jīng)來到了江蕓母女身前,給了江蕓母女一個微笑。
林秀珍剛想開口問話,那老者卻突然再次邁開步伐,向前走了幾步,在蕭張的面前停了下來。
“少爺!”唐裝老者半躬著身體對著蕭張說道。
“少、少爺?”不僅江蕓母女,就連圍觀的不少人同樣發(fā)出驚嘆聲。
在一片驚呼聲中,唐裝看著再次開口說道:“少爺,老奴我來接您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