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雪生病的這幾天。雖然順利逃脫了上官老頭的授課,可是傾雪卻感覺比以前還要累,聽聞她生病了,四大貴族的首領(lǐng)挨個都來慰問她,尤其是上官姐妹,幾乎天天都來水月宮,傾雪想安穩(wěn)的睡個覺都成了奢望,發(fā)燒再加上過度勞累,傾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最后還是宇文景俊吩咐下去,天神陛下需要安心養(yǎng)病,三天內(nèi)概不見客,傾雪這才安心養(yǎng)病,傾雪的身體素質(zhì)向來好,養(yǎng)了三天后就完全恢復了,開始活蹦亂跳的纏著宇文景俊帶她上街。
宇文景俊毫不猶豫的一口回絕,理由很簡單,他現(xiàn)在可是被人盯上了,帶著她上街是很危險的。
傾雪撇嘴鄙視他:“你一個堂堂的貴族首領(lǐng)竟然害怕一個小丫頭,都不丟人?”
面對傾雪的打擊,宇文景俊心平氣和的說:“誰說我害怕她了,我是擔心你的安危?!?br/>
傾雪拍拍宇文景俊的肩膀鼓勵的說:“我相信你的實力,保護我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宇文景俊盯著她看了一會,最后說:“不行,哪怕有一絲的危險我也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br/>
傾雪無奈的瞪著宇文景俊,這哪是把她當成孩子,簡直就快當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嬰兒了:“景俊??!你聽我說,我是一個人,不可能永遠生活在沒有危險的真空中?!眱A雪認真的說道,水月宮是很安全,可是她總不能一生都呆在水月宮不出去吧。
宇文景俊皺著眉頭不悅的說:“我這是在保護你。”這丫頭,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傾雪急忙說:“我知道你是在保護我,可是你保護的太過度了,再說了,你也有你的生活,總不能保護我一輩子吧?”
宇文景俊倔強的說:“我能保護你一輩子?!?br/>
傾雪心里一陣感動,不過感動歸感動,道理還是要跟他講清楚的:“景俊,你別忘了我現(xiàn)在是神族的天神陛下,以后可能還要遇到許多未知的危險,是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樣安逸的生活的?!?br/>
宇文景俊一愣,他差點都忘了,這丫頭已經(jīng)成為了天神陛下,想想也是,她身處天神的位置,很多事都是他無法掌控的,她說的不錯,這丫頭不可能一生都生活在他的羽翼下,總有一天,她要自己去面對外面未知的世界。
看著宇文景俊越來越嚴峻的臉,傾雪有些后悔了,本來人家就是好心好意的想要幫助自己,結(jié)果她的一番話把他打到了谷底,傾雪心里一軟走到宇文景俊的面前,兩個手拉著宇文景俊的右手搖啊搖。
“景俊,我剛才的話都是無心的,你別放在心上?!眱A雪解釋說道。
宇文景俊盯著她一會,最后有些無奈地嘆口氣:“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br/>
傾雪打趣的說:“誰讓你在街上撿到我的,既然撿到了,你就必須得負責?!?br/>
宇文景俊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情形,誰會想到他一時好奇心收留的這個女孩竟然給自己帶來了一生都無法斬斷的羈絆。
想他宇文景俊在靈界也算是個顯赫的人物,以前他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因為有過太多悲傷地回憶,對于感情,他不想涉獵的太深,可是自從遇到這個丫頭后,他的心開始不受自己控制了,或許一開始并沒有多么喜歡她,只是覺得她傻傻的挺好玩,可是跟她在一起,他總是不自覺的關(guān)心著這個丫頭,她太過單純,讓人看著就很不放心,所以他對她格外上心,漸漸的寵溺她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慣。
“你不會這么小心眼真的生氣了吧?”傾雪盯著一言不發(fā)的宇文景俊小心的問道。
宇文景俊盯著眼前有些緊張的傾雪,這丫頭每當緊張的時候就習慣性的抓衣角,心里一軟,宇文景俊笑著說:“好了,我?guī)愠鋈タ傂辛税伞!卑?!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被這個丫頭吃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