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同呵呵笑道:聽說有如此神駿的馬兒,自然是要來看一下的。果然是草原上一日千里之神駒。整個草原不過三四匹啊,提著燈籠看了一番,趙大同卻是驚喜道:還是一匹未騸過的公馬。我的天吶,這份禮實在太重了。
中原戰(zhàn)馬一向都有騸公的習(xí)慣,所以優(yōu)良戰(zhàn)馬一向稀少,優(yōu)秀的種馬自然是更少了。
楊奇也是驚天道:回頭找些上佳的馬,配上種。哇,隔個幾年,咱們的馬就不用愁了,隨便賣一兩匹給貴族人家,也是一匹馬夠上二三十年吃喝用了。
李牧云隨即將冒頓所說的一些情況,講給了二人聽,這一下,趙大同與楊奇卻是變色了。
他們都在盼著守個七八天,會有援軍而來?,F(xiàn)在好了擺明他們是死路一條了。許久,楊奇卻是苦澀對著李牧云道:小敢,你怎么看。
我看,我們一方面派出人,向著京師告急。一路上,還可以提醒郡縣。另外一方面。我們做好堅守的打算,也要謀劃該如何突破突特人的重圍,保全這支隊伍。七天,我們堅守七天后撤退。
楊奇也點點頭道:七天的時間,足夠阻礙他們的計劃了,雖然不能完全讓他們放棄,但是我們情報通報出去了,有個三四天的機會,足夠老百姓與郡縣防御了。為了搶占京師,他們一路上定不會耽擱的,也讓他們少禍害些人家。
剩下的就是上京都的人選問題了。
這是雙方都有功勞,無論是盧龍塞還是控鶴司。與這個控鶴司打好關(guān)系,倒是方便日后的合作。
一個軍隊有了情報才是真的,沒有情報就如一個睜眼瞎子一般。李牧云道:派葛丁去吧,這個人我還是覺得值得信任的,我們其他人都得堅守崗位,這后面的功勢定然應(yīng)接不暇。
楊奇也是同意了。這個葛丁也是盧龍塞的老人了。
商定后,葛丁被叫了出來,一切東西都給他準(zhǔn)備好了。李家村的猛男們,派出了五十人護送他一陣子,突特人可能會在盧龍塞附近設(shè)下精兵攔截信使。
葛丁一個小兵被賦予這個任務(wù),卻是感動道:屯長,隊率。我一定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
趙大同叮囑道:一路上干糧都給你準(zhǔn)備好了,一句話,馬不停蹄。這馬是草原上有名的神駒,一日行得千里。兩三日內(nèi),你必然能趕到京師。一路上千萬要小心任何人都不能輕信,尤其是北周的官員,無論什么官員讓你停歇或者換人幫你送信,都不能停。簡單報告下情況,立刻閃人。
鶴九繼續(xù)叮囑道:一路上,任何人看到這個旗幟都會迅讓開關(guān)防的,在京師的各大城門處,控鶴司都有接應(yīng)的人。你到了那里,密文交給領(lǐng)頭的。你的任務(wù)就完成了,不過皇帝陛下可能會召見你。
楊奇則是繼續(xù)道:那個有突特奸細封鎖軍情消息的情報一定要提,我就覺得怪了。分明是有大軍存在,那個叫葛猛的王牌空騎士,一對眼睛長哪里去了。分明是有突特大軍告訴我們沒有。
一番碎語后。葛丁在護送下上路了,李牧云在心中已經(jīng)對葛榮等人已經(jīng)有了些懷疑,但是葛丁是盧龍塞老人,更與突特人有血海深仇。
當(dāng)然最關(guān)鍵的是,葛丁的家人就在剛剛解救的奴隸中現(xiàn)了,一家人相聚時的痛苦流涕,深深感動了李牧云。
葛丁當(dāng)時跪在自己父親面前時,那一句帶著哭腔的孩兒不孝。真是讓聞?wù)哐鬯帷?br/>
突特人再也沒有人出來,幾乎四更天的時候,整個甕墻已經(jīng)近乎完成,雖然是土方造就,但勉強使用倒是可以,突特人的攻城車休想直接攻擊到城墻。
三四米高不難攀登,卻是讓你難受,讓突特人要想攀爬城墻都得饒一圈來。廢棄半廢棄的鹿角累積起來,擋住了一個豁口,那里是突特人唯一可以進入的出口。
朝陽緩緩升起后,盧龍塞人戀戀不舍地加固了最后幾下,卻是從容退去。
一夜的喧鬧,讓突特人一個個心中窩火,也有著疑問想看看,這一夜盧龍塞人到底搞什么鬼。
在突特人擺開陣型后,卻是見著盧龍塞前橫了一堵土墻,墻中還有不少木車的身影,顯然就是昨日他們準(zhǔn)備填陷坑的土方。
不用說了,這甕墻背后,還有著陷坑,只能靠他們的人命來填了。
怎么可能,這么一個工程浩大的城墻就這么筑造成功,那一車土方怎么也得數(shù)千斤,這些盧龍塞人是如何搬運上去的呢。
三四米高至少五六輛大車才能堆放如此,一個大車平推還好,但是抬高顯然非常困難。
這個時代的人,自然是沒見過什么叫做吊臂,什么叫做滑輪組,這如此大的工程量,他們只能視為奇跡。
一座奇跡般的城墻,相信天神的突特人頓時士氣低落。看得鞠狽又氣又惱,原本準(zhǔn)備靠毒藥迅拿下盧龍塞,根本沒造多少攻城器械?,F(xiàn)在多了這道墻,連現(xiàn)有的攻城器械都難以使用了。
沒有任何辦法,鞠狽緩緩地對著依附部族道:抽到簽的繼續(xù)吧,你們可以團結(jié)起來一起攻打。能第一個登上城樓者,賞黃金千兩美人十名,第一個登上城樓的部族賞賜善馬千匹。
鞠狽說出了獎勵條件,剩下的也不用他煩神了,盧龍塞的煩神卻是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