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挺內向的,畢竟從小縣城到市里來讀書。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特別的厲害,像個小英雄似的,那個時候我很自卑,自卑的不敢跟你對視,后來聽說你喜歡我。你敢相信嗎?我是因為害怕才不敢和你在一起的。可能是我羨慕我爸媽那樣的愛情吧,我不想要太轟轟烈烈,我不想讓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之類的,我就想要平平淡淡的那一種?!鼻`停了一會,繼續(xù)說。
“那一戰(zhàn),你們也沒有打起來。聽說是高三的某個大哥大調和了你們兩邊。主張打人的那個小太妹,后來就轉學了,依我看啊,還是你贏了。從那一戰(zhàn)以后,你和安洛舒就成了好朋友,那個時候我和安洛舒還不熟,從外人的眼光里看來,你和安洛舒兩個人就像是情侶一樣,都很閃耀,也都很外向很大方。
后來安洛舒有意無意的總是接近我,對她本來挺防備的,后來我覺得,只有她才是對我最好的。我跟我以前的朋友都散了,就只剩安洛舒一個閨蜜了,我們三個人組成了三人行。
景浩!我好希望你能跟我說兩句話呀,我們一起說說高中時候的那些事兒,我一個人口水都快說干了。你卻還躺在這里悠哉悠哉的睡著。你真的該醒醒了。”
孟善真一直都在秦昊的病床前待著,她靜靜的聽著黔靈為景浩講的故事。孟善珍看著病床上的大哥哥,突然覺得,他一點都不壞。因為從這些事情上看來,他是一個非常好的人。而且他長得也帥,家里又有錢,人也好,聽說喜歡這個姐姐喜歡了三年,可能也是個癡情的人,還有什么人能比他更優(yōu)秀呢?有一顆小小的種子,落進了孟善真的心里,乖巧的在那里躺著,靜待發(fā)芽。
黔靈這一周很忙。她要去外省參加全國比賽。她和學長和學姐三個人,一起收拾了行李跟隨著主任搭上了飛機。飛機一落地,三個人從機場走出來,老遠的黔靈竟然看見了陸汶頌,來接他們了。她朝著主任一望。主任說:“陸老師曾經(jīng)在這個地方呆過很久,對這里很熟悉,是學校讓他負責我們的日常和住宿的。走吧,看來已經(jīng)等了我們很久了。”
黔靈幾人被陸汶頌安排到了他的酒店,雖然一路上她和學姐們都很喜歡這座城市的風景,但是為了之后的比賽,他們還是選擇在酒店里面練習口語,哪怕是僅剩一點點時間都不能浪費呀。
努力學習的時間總是會過的很快,一轉眼便到了晚上。因為不太熟悉這個地方,所以他們直接點了酒店的套餐吃。黔靈洗完澡之后,穿著睡裙坐在床上擦頭發(fā)。這時候門鈴響了,黔靈隨便的攏了攏自己的秀發(fā),就去開門。居然是陸汶頌。黔靈說:“陸老師,這……“話還沒說完,她就被陸汶頌給擠到了房間里
陸汶頌順手關了門,看見了黔靈穿的吊帶睡衣,他頗有興趣的吹了一個流氓口哨,黔靈反應了過來,馬上的就雙手抱胸,后來想了想覺得并沒什么用。又匆匆的跑去衛(wèi)生間,取了一件長外套披在了身上。等她走出來,看到陸汶頌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居然躺在床上。
黔靈實在是驚訝,她說:“陸老師,你怎么能睡在我的床上呢?你找我有事嗎?“
陸文頌解釋道:“就是因為辦你們的事情,把我都搞糊涂了,自己的房間都沒有訂,現(xiàn)在客房都滿了。我今晚跟你擠一擠?!?br/>
黔靈馬上說:“你怎么能跟我擠呢?男女有別呀,你怎么不去跟主任還有學長住在一起呢?你快點走,不然我就要叫人了。
陸汶頌邪笑道:“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你就算在房間里面叫破了喉嚨,外面的人也不一定能聽到呀。“
陳琳怎么感覺這話聽起來不怎么對味兒,她狡辯道,我就非得要叫?我就不能走出去喊人嗎?說著黔靈就轉過身去拉門把手,發(fā)現(xiàn)這門怎么弄都打不開。
身后傳來了陸汶頌的話,“是不是打不開呀?現(xiàn)在是不是想叫呀?都跟你說了,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的。 ”黔靈正想對他發(fā)難,突然感覺到身后一暖。原來是陸汶頌從后面抱住了她。“黔靈,我發(fā)誓,我是絕對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的。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么狠心?!?br/>
這么性感低沉的嗓音,弄得黔靈耳朵癢癢的,他的心思開始搖擺不定了,陸老師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黔靈覺得陸汶頌摟她摟的緊,一點都不舒服。她說:“你先把我放開,我在跟你說?!?br/>
陸汶頌知趣的放開了黔靈,他將黔靈轉了個面,正好面對自己,他的雙手很隨意的搭在了黔靈的肩膀上,身子微微的彎腰,正好與黔靈四目相對。陸汶頌能聞見黔靈用的洗發(fā)水的香味。嗯,他突然覺得這樣的黔靈美艷極了。他感覺自己被人誘惑了。忍不住了,他就親了黔靈的臉蛋兒一口。
黔靈的臉頓時就紅了,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委屈的說:“杜老師,陸總,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你為什么非要來招惹我呢?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曖昧關系,請你不要把我當做那樣的女人?!?br/>
陸文松斜著嘴角,要笑不笑的說:“哪樣的女人?”
黔靈將眼睛睜得大大的,瞪著陸汶頌。心里想:“真的是明知故問,我是學生,不是雞。不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摸就摸,想親就親的人。”也許是黔靈,被陸汶頌調戲的忍無可忍了。
黔靈突然發(fā)飆:“我討厭你,你看起來文質彬彬,實際上就是喪心病狂。你雖然長得好看,但是你的心就像那登徒子一樣,惡心又丑陋。你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人?!?br/>
陸汶頌嚴肅的看著黔靈,他說:“你還真是可愛。道貌岸然?登徒子?呵呵,那就讓你真切感受一下如何?”陸汶頌的雙手十分有力,他用一只手就抓住了黔靈的兩個手腕,黔靈已經(jīng)動彈不得,他使勁的一推,黔靈就被按到了墻上。嗯,然后他一步一步的將嘴唇湊到了黔靈的嘴唇上。黔靈才不想跟他親吻,左右的晃著臉。他用空余的手將她的臉固定。
他的嘴唇直接就印了上去,黔靈之前與景浩親吻的時候是很溫柔,含蓄的方式。根本不像今天這樣的粗狂。她咬緊牙關,任由嘴唇被他輕薄??墒沁^了很久,黔靈都快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了,只是微微牙齒一松,沒想到他的舌頭,像泥鰍一樣就溜進了自己的嘴里,黔靈明明是想將他的舌頭弄出去,可是在陸汶頌的眼里看來,黔靈就是在熱烈的回應他,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黔靈被吻的都快要被窒息了,她的手漸漸的軟了下來,她求饒說。:“我要喘不過氣了。”陸汶頌聽到黔靈求饒了,才狠狠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下,放開了她。黔靈正大口喘著氣,調節(jié)著呼吸。
反觀陸汶頌,一點兒屁事兒都沒有。他看著黔靈狼狽的樣子,得意的笑:“既然你都用舌頭回應我了,看來你還是對我有感情的。我看上的女人,早晚會愛上我。”陸汶頌超級自戀的說著,又抱起了黔靈,一把扔在了床上。陸汶頌故意的做出一幅喪心病狂的樣子,這讓黔靈感受到了絕望。
黔靈根本沒有辦法反抗陸汶頌,她的眼淚順著眼角就流了下來,剛開始是嗚咽,然后是哭泣。最后變成了嚎啕大哭。陸汶頌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而是靜靜的聽著黔靈哭完。他拿出濕巾輕輕地擦拭前臉上的淚水。陸汶頌說:“真是不知道你受了什么樣的委屈。早就跟你說過,我不會對你做什么事情呢,是你自己非要惹惱我。”
黔靈一聲不吭,陸汶頌繼續(xù)說:“怎么跟別人親得,跟我就親不得,我只是借用你的床友而已。非要把我想象成一個惡人??纯茨愕难劬Χ伎弈[了,哭累了就早點兒睡吧?!?br/>
黔靈剛剛才發(fā)泄的情緒,此刻的頭腦很清醒,她不愿意睡覺。陸汶頌就將自己左上衣口袋里面的小玉瓶拿出來,輕輕的滴在了食指上,然后抹在了黔靈的額頭,嗯,還不到5分鐘,黔靈就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覺就睡去了。陸汶頌又從小玉瓶里倒了一點水出來,放在自己的耳朵上。
,他細心的為黔靈蓋好了被子,然后他摟著黔靈進入了夢鄉(xiāng)。他本是不用睡覺的,但為了人類融合人類的生活,他必須要睡著。黔靈在第2天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床上空無一人。他也沒想到陸汶頌會這么早的就出去了。也許他也怕別人會誤會他們兩個人,敗壞他的名聲。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上,也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很確信的,她并沒有被人侵犯。陸汶頌不是他想的那樣的人。這次真的是錯怪人家了,小林想起上一次,陸文松專門帶他去云亭湖游玩,他的內心感覺很愧疚。也許她應該鄭重的道歉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