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衛(wèi)三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了,房間內靜悄悄的,只有他一人。他緩緩得坐起身來,忍受著下身的疼痛,不過卻發(fā)現(xiàn)他的衣服不翼而飛了。
雖說昨晚上被教主的手勁一扯,衣服有些破爛了,但好歹還是能遮擋一下,現(xiàn)在那些破布都沒了,他是要光著身子裸奔回偏房嗎?
就在他沉思時,門口傳來些微動靜,他趕緊躺了回去,閉上眼睛裝睡。隨后一陣腳步聲走入內室,伴隨著兩個低聲談話的嗓音。
“紅衣姐姐,你說教主怎么就看上他了呢?”一把聽起來頗年輕的嗓音脆生生的問道。
“看上不看上還在其次,能夠讓白公子吃癟我心里就舒坦了?!绷硪粋€聽起來年紀較大的聲音說道。
“這倒是,這幾天白公子的臉色可是好看得緊,讓他以前仗著教主寵愛作威作福的,現(xiàn)下還不是被丟到一旁了?!痹镜穆曇舾胶偷馈?br/>
“行了,仔細你們的舌頭,一個一個的,都活膩了嗎?”沒想到竟有第三個人,衛(wèi)三心里一凜,他只聽出兩個腳步聲,看來這第三個人是高手。
隨后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又過了一會,第三個人說道:“把東西放下,都出去守在門口,記住,別再讓我聽見你們談論白公子?!?br/>
等到房內只剩下衛(wèi)三和對方時,對方開口說道:“醒了就起來,別裝死?!毙l(wèi)三緩緩睜開眼睛,既然已經(jīng)被對方戳破偽裝,也沒必要再裝下去了。
衛(wèi)三轉頭望去,說話的是一名年約二十上下的男子,一身黃色衣衫,神色淡淡得坐在桌旁,桌上還擺著一個托盤,上面是一套嶄新的衣服。
“你動作倒是迅速,我才讓你想辦法接近教主,你就爬上他的床了?!蹦凶悠似^,似乎很滿意他的行動。
衛(wèi)三抿著唇?jīng)]有回答,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曉得對方在說什么,自然不好貿然的開口。不過他這樣的表現(xiàn),并沒有讓對方起疑,畢竟他前晚才遭遇了那樣的對待,此刻心情極差不想開口也是正常。
“行了,你多忍耐一點,事后王爺自然會有重賞。”男子略為思索一番,干巴巴得安慰道,隨后站起身把桌上的托盤放到床上,對他說道:“你先把衣服穿上吧?!?br/>
衛(wèi)三等到對方轉過屏風到了外間,才伸手拿過托盤上的衣服,一邊研究著該怎么穿,一邊分心想著剛才對方的話語。
沒想到他遇上一個教主不夠,又跑出一個王爺,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物,是怎么湊到一起的?據(jù)他所知,王爺應該都是皇親國戚吧?
皇親國戚為什么要派人接近一個江湖中的教主?這點實在讓人費解,按理來說,朝廷和這些江湖中的教派,不是應該井水不犯河水嗎?
衛(wèi)三想不明白,他覺得穿到這具身體真是虧了,先是被教主壓在身下,現(xiàn)在又似乎是個間碟?其實間碟不算什么,但是他連自己頂頭上司是誰都不知道。
原本以為自己是天山教的教徒,小小侍衛(wèi)一枚,現(xiàn)在卻很有可能是別人的釘子,被故意安插到教主身邊的,這讓衛(wèi)三開始思考,養(yǎng)好傷然后逃離這里,需要多久的時間?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少?
穿好衣服之后,黃衣服的男子又走進內室,衛(wèi)三對于對方的身分實在很好奇,看他可以自由出入教主的房間,在教中地位應該不低吧。
“你好好休息,教主眼下不在教中,你快些養(yǎng)傷,之后該怎么做不用我教吧?”男子說完之后,睨了一眼衛(wèi)三,有些不解對方今天的沉默。
“嗯,我知道了?!毙l(wèi)三斟酌著語氣說道,男子點點頭,轉身便離開了。衛(wèi)三聽見他吩咐門口的兩個婢女,“進去伺候著,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們自己知道?!?br/>
然后衛(wèi)三便多了兩個婢女作伴,他原本穿了衣服就打算回偏房,不過卻被婢女攔了下來,兩個婢女都很年輕,目測大概十五和十八左右。
他想,大一點的應該就是紅衣,看她也是穿的一身紅;另一個較年輕的,不會叫綠衣吧?看她一身翠綠,倒是更顯得年輕嬌嫩。
“公子,教主有令,您不能離開。”紅衣攔下衛(wèi)三之后,面無表情得說道。
“不用叫我公子,我只是個侍衛(wèi),恐怕住在這里不合規(guī)矩,我想回自己的房間?!毙l(wèi)三吶吶得說道。天知道他才不管合不合規(guī)矩,他只想離這間房間遠遠的。
“公子,教主有令,您不能離開?!奔t衣沒有其余的表情或話語,只是冷冷得重復道。
衛(wèi)三沒法子,只得在房里待下來,這一待又是過去了幾天,不過這兩個婢女與之前不太一樣,在他面前永遠是冷冷淡淡面無表情,有時候就算他問了話,也不一定能得到回答。
他被留在教主房里的消息,其實第一天就傳了出去,畢竟到了早上,邢七還沒見他下樓,之后又見黃衣男子帶著兩個婢女,捧著一套衣服上樓,哪里還有猜不出來的?
侍衛(wèi)們的臉色都很不好看,當初就聽說那個衛(wèi)三爬上教主的床,所以才能被調進教主的院子,甚至是在小樓當差;那天聽說教主讓他進小樓,其他侍衛(wèi)心里都是羨慕不已。
他們也想在教主面前混個臉熟,否則一天到晚守小樓守大門的,侍衛(wèi)哪有出頭天?只是他們不屑衛(wèi)三用自己的身體換來接近教主的機會,卻又矛盾的嫉妒他和教主的親近。
另一邊聽說了衛(wèi)三留宿教主房內的白公子,氣得摔碎了房內所有的東西,大大得發(fā)了一頓脾氣,侍候他的婢女站在房間角落瑟瑟發(fā)抖。
“現(xiàn)在是誰在侍候他?”白公子發(fā)泄一通,微喘著氣坐下來,撫摸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問道。
“是紅衣和綠衣?!逼渲幸粋€婢女怯生生得答道。
“嗯,叫她們來見我?!卑坠与p目微闔,語氣淡淡得說道。
“是。”那婢女趕緊退了出去,匆匆得前往教主的院子。不過來到小樓前,她卻被攔了下來,婢女臉色有些僵硬,不管她怎么說,侍衛(wèi)就是不放行。
他們的動靜很快得引來了邢七,他一看是白公子房里的婢女,眉頭微微皺了皺,走過來說道:“春梅姑娘,教主有令,擅入者死。”
春梅臉色有些發(fā)白,緊攥著衣袖,開口說道:“我得了白公子的命令,要前來請兩位姐姐到白公子的院落?!?br/>
邢七眼神閃過一絲嘲諷和不屑,再開口已經(jīng)帶上些不耐煩,“怎么,白公子說的話比教主還管用?教主說擅入者死,你若不怕死就上去吧。”
春梅杵在原地,怎么可能敢擅自進入,她吶吶得開口問道:“侍衛(wèi)大哥,能不能勞煩你,請兩位姐姐下來,就說白公子想請她們走一趟?!?br/>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就說擅入者死了,我怎么上去?”邢七沒好氣得說道,隨后不再理會春梅,轉身便去巡視院中其他地方。
春梅沒有想到侍衛(wèi)的態(tài)度變得這么快,前一陣子白公子還受寵的時候,小樓根本沒有所謂的擅入者死這種規(guī)定,現(xiàn)在明擺著是不讓她上去。
正當她站在原地,躊躇得不知如何是好時,身后傳來一道嗓音,“這不是春梅嗎?怎么站在這里?”她趕緊回身一看,就見黃色衣衫的男子站在身后,一臉笑盈盈得望著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