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蘇炫花手撐著座椅眼里冒火的看著羅孚,因為紅姐車禍的事兒,她對車輛格外的敏感,以羅孚的性子被輕微的刺激一下怎么會做出這種幼稚的事兒,要不要一提到夏沁他就這么激動。羅孚一手扶著方向盤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來我這兒上班,我已經(jīng)給你走后門了,不要以為是大明星就可以隨便打聽我的私事?!?br/>
蘇炫花挑釁的看著他的眼睛:“你這是心虛么?”
羅孚冷笑,“花妹妹,你忘了你坐在這兒是為了什么了吧?與其關(guān)心我的八卦,不如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br/>
蘇炫花不再說話了,她抿了抿嘴轉(zhuǎn)頭打開窗戶看著窗外。
呵……她跟羅孚相處也算是有些時日了,除了夏沁還有誰能讓他談之變色,如此的維護(hù)?既然羅孚像是一個縮頭烏龜一般不肯承認(rèn),她就姑且當(dāng)做不知道,反正她有的是時間跟他耗下去。只是夏沁那邊……蘇炫花思考著,一個人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聞師兄?
蘇炫花到底是在娛樂圈待久了,以前的她一直單身看著圈子里男男女女的爾虞我詐你來我往,她不去關(guān)注并不代表她不懂,只是……如果擁有一個男人真的需要使一些手段,那還是最初她想要的嗎?再說了,夏沁的智商不是一般人敢挑戰(zhàn)的,蘇炫花看著羅孚的緊鎖眉頭的樣子,再想想夏沁,她的心底像是落下了重重的鎖,摔得悶疼。
之后就是一路無語。
到了秦家,羅孚按門鈴前看了一眼蘇炫花,蘇炫花白他,“不用你教育,我知道我該做什么。”
“你不需要偽裝一下嗎?”羅孚指了指她的臉,“你現(xiàn)在可正在勢頭上?!?br/>
蘇炫花瞥了他一眼,她從包里掏出圍巾簡單的遮掩了一下,今天為了正式投入工作,她的打扮已經(jīng)清淡了很多,沒了平日的瑰紅,蘇炫花穿了一身米白色簡介的長裙,臉上是淡淡的妝容,頭發(fā)也盤起有了幾分職場白領(lǐng)的利落。羅孚看她武裝完畢按響了門鈴。
“來了。”
秦毅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羅孚在心底暗自嘆了口氣,秦毅曾經(jīng)是一個剛正不阿的軍人,如今兒子的情況……老伴又被氣的只能臥床不起,再這樣下去就算是鐵一樣的身體也會垮掉吧。干這行的,雖然心里告訴自己應(yīng)該平衡,但不知羅孚有情節(jié),夏沁也有。夏沁顯而易見的是對女性有著強烈的同情感,而羅孚平時雖然總是嘻嘻哈哈的說喜歡美女,但實際上老人才是他的梗,這點倒是與蘇炫花不謀而合。
蘇炫花雖然圍著圍巾,但一雙漂亮的眼睛始終直勾勾的看了羅孚,她自然是明白他的內(nèi)心活動。她嘆息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短處,她就是喜歡上了這么一個表面看起來玩世不恭對一切都漠不關(guān)心實則卻是同性泛濫的男人,老天的安排,她又有什么辦法?善良,是這個世上最缺少的也是最讓人難以理解琢磨的。
“小羅來了?”秦毅看著羅孚笑了笑,他又將目光落在了蘇炫花的身上,羅孚指了指蘇炫花介紹:“我新來的助理,您叫她小花就行?!?br/>
蘇炫花:……
“快進(jìn)來吧,小羅小花,一大早上就來,吃早飯了嗎?”秦毅很熱情,羅孚壞笑的看了看蘇炫花倆人一起進(jìn)屋了。
“您不用忙,咱坐下來聊聊天?!?br/>
羅孚招呼秦毅,秦毅卻像是沒聽到般慢悠悠的去給倆人泡茶,蘇炫花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看著羅孚用唇語說——他在躲我們。
羅孚無語的看著她,“你嘴都給遮住了還給我整什么唇語?”
蘇炫花一把扯掉圍巾,看著他說:“秦毅在躲我們?!?br/>
羅孚點頭,表情有些嚴(yán)肅,這倒是真的,剛開始他就隱約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一般人給孩子看病都巴不得多說一些提供有力的證據(jù)幫助治療,秦毅倒好似乎在不知不覺間有意躲著羅孚,他在怕什么?按照以往的例子,如果親人去幫當(dāng)事人隱瞞那很大的可能事實的真相或多或少會傷害家人。
秦毅將茶水端到了倆人的面前,他看見摘掉圍巾的蘇炫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蘇炫花有點無奈又有點小驕傲,人紅就是不好,到哪兒都會引起關(guān)注,羅孚在一邊靜靜的看她裝。
“小花你真漂亮,像我們那個年代唱/歌的姑娘一般?!?br/>
蘇炫花:……
羅孚一口茶沒忍住差點噴了出來,秦毅看他的樣子有點尷尬,難不成他說錯話了?
“行了,老爺子別忙了,咱聊會天,難得秦峰不在?!绷_孚說的親切,旁邊的蘇炫花用手擋了一下臉想笑,還“老爺子?”羅孚真當(dāng)他是小鮮肉嗎?
“呵呵,你們倆是剛開始合作吧?!鼻匾憬o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了倆人對面,眼里含著洞悉一切的明了。眼前的兩個人看起來青春靚麗,看樣子性子也都是外向自來熟的,蘇炫花的外貌很討好,跟羅孚坐在一起倒也般配,只是秦毅還是喜歡看羅孚跟夏沁坐在一起的模樣。他們的性子一個慢一個熱,舉止投足之間流露出的默契不是一般人能夠追趕的。他雖然歲數(shù)大了,但這一雙眼睛還算銳利。
羅孚大方承認(rèn),“是啊是啊,她正在實習(xí)期,作為前輩我老得照顧她?!?br/>
蘇炫花翻了個白眼,“你懂什么叫謙虛嗎?”
羅孚笑了,“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這是常識。呃……”羅孚看著秦毅有變的眼神解釋:“老爺子我沒說你哈,這一不小心還誤傷了,你說我這嘴?!?br/>
“沒事沒事?!鼻匾愫攘艘豢诓?,“我去拿點韭菜邊摘邊跟你們聊天不介意吧?晚上小峰下班我想給他包餃子?!?br/>
“當(dāng)然不介意?!边@次倒是蘇炫花搶先回答了,“我們熱愛勞動?!鼻匾阈Σ[瞇的看了她一眼點頭去拿菜了。羅孚瞅蘇炫花,知道她可能想她奶奶了,蘇炫花瞪他:“姐臉上有花嗎?”
羅孚:“是啊,要不要給爺唱一首老歌?”
蘇炫花:……
秦毅慢悠悠的拿來一堆菜放在地上,他墊了一個報紙開始摘菜,蘇炫花擼起袖子過去幫忙,羅孚驚訝的看著她,蘇炫花沖他揮了揮手:“別看了,羅大少爺,過來幫忙?!?br/>
看著地上那么一大堆韭菜,羅孚有點頭疼,他不擅長做家務(wù),可人家大明星都忙幫了他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過去幫忙。
跟蘇炫花的快手快腳比起來羅孚簡直就是“咸豬手”一枚了,他慢吞吞的弄著,還把土豆弄到了地上,蘇炫花看不過去,皺眉攆人:“你一邊去一會還得掃地。”越是年齡大蘇炫花就越是感恩小時候給她的磨難,無論什么技能長在自己身上都是跑不掉的,一旦顯露那一天就會發(fā)光,即使生活技能也是如此,比起羅孚的笨手笨腳,她不知道靈敏多少,想到這兒,蘇炫花的眼神黯淡,她又想起奶奶了。
羅孚不服,“嘁,誰沒有第一次啊,牛什么牛?”
蘇炫花無語了,“你一個快三十的人了還跟個奶娃似的連點自理能力都沒有?”
“爺樂意,就這樣還有白癡追捧呢,趕也趕不走,我要是再會干點活還不得上天?”
“你?。?!”
看著倆人吵鬧的樣子,秦毅笑了,他端著茶杯坐在藤椅上垂下了頭,表情滿是落寞與凄楚。羅孚用胳膊碰了碰蘇炫花,蘇炫花看了看秦毅,笑著問:“叔叔,小峰歲數(shù)也不大了,你就沒想著抱孫子嗎?”
羅孚的手抖了一下,一縷韭菜落在了地上,他連忙撿了起來,蘇炫花鄙視的白了他一眼,這人還真沉不住氣。羅孚搖頭感嘆,還真是在圈子里混過的人直接啊,這一下子問到孫子輩了,比他高了不知幾個段數(shù)。
“怎么不想,可是孩子不急啊,像是我們這個歲數(shù)全都退休了,活的就是孩子們了。”秦毅摸了一下鼻子,右眼向上滑動,羅孚驚訝的看著他,“老爺子,秦峰以前是談過?”
秦毅看著羅孚抿了抿唇,羅孚笑了笑,“抱歉,職業(yè)病犯了,我看您用手摸鼻子眼睛又向看明顯是我們的話勾起了您的某種不想要的回憶,很顯然,這跟秦峰的戀愛史有關(guān)。”
“呵呵,你這孩子啊,要是在我當(dāng)領(lǐng)導(dǎo)那會,準(zhǔn)提拔你去特務(wù)連?!?br/>
羅孚:……
蘇炫花:……
倆人面面相覷,沒想到老爺子還有幽默細(xì)胞。
秦毅喝著茶緩緩的說:“小峰啊,他以前的確是談了一個,后來因為某種原因沒在一起?!?br/>
“那姑娘不錯?”蘇炫花看著秦毅的眼睛,“您好像很惋惜呢?!?br/>
“還好吧?!鼻匾隳罅四筇僖危_孚指著他的手調(diào)侃:“沒說實話哦。”
秦毅被倆人弄得哭笑不得的,“你們這一唱一和的……像是我犯了政治錯誤?!?br/>
羅孚咳了一聲,看蘇炫花:“瞅瞅你把老爺子逼得?!?br/>
蘇炫花:……
“說實話吧,你倆今天來是干什么的?”秦毅的臉上依舊笑呵呵的,他在部隊待了一輩子,居然最主要的就是強大的心理承受力,他早看出倆人的目的了,只是沒有拆穿。
羅孚一邊摘菜一邊看秦毅,“老爺子,實話說啊,我們覺得您瞞著我們什么事兒呢。”
秦毅喝著茶不動聲色的看著羅孚。
那眼神……
蘇炫花看的都笑了,“您是一個明事理的人,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幫小峰,我不相信他那么一個沉穩(wěn)帥氣的男人會做出這種事?!?br/>
秦毅點了點頭,有些感激的看著蘇炫花。羅孚則是驚呆了,這馬屁拍的簡直是不要不要了,蘇炫花她連秦峰見都沒見過,怎么就看出人家?guī)洑獬练€(wěn)了?看她這架勢,不用多久時間就會超過他了。
蘇炫花笑意盈盈的看著老人,“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身邊肯定不會缺女人的,是吧,羅大師?”
噶?
正在專心聽倆人說話感慨蘇炫花怕馬屁能力的羅孚被問的一怔,他看著蘇炫花皮笑肉不笑:“那是,有魅力的男人到哪兒都受歡迎。”
蘇炫花與他對視,秦毅看著倆人的模樣嘆息著搖頭,“剛開始我以為小羅和小夏是一對呢,沒想到……”
“天啊,大爺,你可千萬別誤會。”羅孚驚呼,這花妹妹真是厲害,到哪兒都能找到粉絲幫她說話。蘇炫花卻笑瞇瞇的看著羅孚,“大爺您別誤會啊,他這是害羞?!?br/>
羅孚:……
“沒錯,小峰之前是有一個不錯的女朋友,這些年來他也一直難以忘懷?!鼻胤逭f的緩慢,他是典型的沉穩(wěn)類型代表人物,說話和做事都慢慢的給自己留足了思考的時間。
“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秦毅對于羅孚的觀察能力很感興趣,羅孚倒是大咧咧的承認(rèn),“上次吃飯的時候小峰看見我和夏表現(xiàn)的親近了些,眼里都是羨慕以及悲傷?!?br/>
秦毅的眼睛閃過一絲痛,到底是自己的兒子怎么會不心疼。
羅孚見縫插針繼續(xù)問:“老爺子,我不明白,一個成年男子談戀愛即使沒成功也很正常,你為什么要瞞著不告訴我們?這里面有什么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