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嶼見兩個小孩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拿起那本書,又給他們講了起來。
兩個小奶團聽得津津有味,邊點頭或說出自己的疑惑。
徐暮嶼都一一解答,為了讓他們聽得更明白,還舉了一些生動有趣的例子,讓他們把這些知識了解得更加透徹。
顧朝就坐在旁邊,看著好學的一家三口。
等等,一家三口?
她原來早就把他們當成了一家人,在這異世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她想通后,心中舒暢幾分,笑靨如花。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來。
顧朝悄悄出去聽電話,不打擾他們的學習。
“喂?迎曼姐,找我有什么事嗎?”
“顧朝,你今天有上網(wǎng)嗎?”顧迎曼說完,才想起自家藝人這個平淡的口吻,一定是還沒有看過熱搜。
“算了,你還是聽我說吧?!鳖櫽眉绨虬咽謾C夾?。骸白蛲砟悴皇桥阈炜側⒓友鐣??那個戚一瑾在宴會上說自己跟徐總訂下娃娃親,很快就會訂婚。但是我們的徐總霸氣護妻,當場就否認這件事的真實性,還說了自己有女朋友,都不知道傷了多少少女幻想的心啊。”
顧佩玉說著說著,就有點上頭,說了好多題外話,愣是沒扯到要點。
顧朝揉了揉眉心,如果她出口打斷的話,對方肯定能絮絮叨叨說好久的,便出聲說話:“迎曼姐,你還沒說重點呢!”
“哦對!”顧迎曼一拍腦袋,“就是有媒體把這一幕拍成視頻,被媒體傳到網(wǎng)上,引起網(wǎng)友的熱議,當然了,他們都是對著戚一瑾的,至于你,倒是被徐總藏得很好?!?br/>
在顧迎曼說話的同時,顧朝也打開圍脖,搜起了關鍵詞,興致勃勃地看起評論。
這屆的網(wǎng)友還真是有趣!
“迎曼姐,我想退出《家有萌寶》這個綜藝?!鳖櫝⑼暝u論,說起一件她決定好的事情。
“為什么?你肯定可以憑借這部綜藝火起來的!”顧迎曼有些不解,在她看來,無論是顧朝還是容容,都有很強的綜藝感,很容易討得觀眾的歡心。
“迎曼姐,我領養(yǎng)了安安,不想他成為網(wǎng)友肆意討伐的對象,也不想看到他們說,我是為了洗白才會領養(yǎng)他?!?br/>
其實她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才做下這個決定,有些網(wǎng)友是真的可愛,但也有些網(wǎng)友簡直就是杠精轉世,把現(xiàn)實中的不滿發(fā)泄到網(wǎng)絡上,逮著一點就死咬不放,肆意謾罵,用詞粗鄙,當面問哄對方的祖宗。
可真是這世上又一大的毒瘤。
她的名聲本來就不好,怕安安暴露在網(wǎng)友面前,成為他們當眾討伐的對象。她可以忍受網(wǎng)友罵她,但絕不允許自己的家人被她連累,成為網(wǎng)友嘴里的敗類、垃圾。
顧迎曼靜了下來,思索著這番話的真實性,這件事被那些嘴碎的網(wǎng)友知道后,肯定會引起熱議的,顧朝這個性子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好吧,那我去處理退出節(jié)目的事情,不過,你也要挑個時間在網(wǎng)上公布,安安他不能一直躲在角落,不見光明?!?br/>
“我在想一個合適的時間公開,我的孩子絕對會站在陽光下,發(fā)光發(fā)熱?!鳖櫝@一番話,擲地有聲。
見此,顧迎曼也放下心來,只要顧朝心里有底就行,畢竟養(yǎng)小孩不是養(yǎng)寵物,不高興了就可以隨時拋棄。
當小孩奶氣呼呼地喊你“媽媽”時,你就多了一層媽媽的身份,你就要盡到這個責任,努力工作,為孩子打造一個堅固溫暖的家,傍晚,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圍著桌子坐下,吃上一頓熱乎的晚飯。
這也許就是家的含義吧?
徐暮嶼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我退出那個綜藝了?!?br/>
“沒事,我們還可以參加別的?!毙炷簬Z知道顧朝為什么會退出,便安慰她。
“其實,我也沒有那么難過?!?br/>
徐暮嶼揉著她的頭頂:“對,我的月寶最堅強了?!?br/>
兩人沒有多聊這個話題,怕會引起小奶團的懷疑。
安安看著手里的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剛才顧朝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垂下腦袋,長而翹的睫毛遮住眼里的深思。
媽媽會退出,是因為他的原因吧?害怕他成為網(wǎng)友攻擊的對象,為了保護他不那些人罵。
安安把前因后果聯(lián)系起來,就猜到顧朝為什么會這樣做,心中一股暖流劃過,能重來一次,真的是太好了。
他忙伸手擦去眼角的淚,頭低得更低了,害怕被顧朝看出異樣。
幾個人留在徐宅,吃完晚飯后才回去。
徐暮嶼心血來潮,帶他們去逛商城的兒童游戲區(qū)。
顧朝去前臺換一堆游戲幣回來:“今晚就讓你們玩得開心?!?br/>
容容指著賽車說:“我要坐那個車車?!?br/>
“那個不可以,你太小了。”
“那好吧?!?br/>
顧朝逛了一圈下來,發(fā)現(xiàn)這里的游戲都規(guī)定了年齡,那兩個小奶團好像都不可以玩。
“這些幣怎么辦?”
徐暮嶼看著滿滿的游戲幣:“要不我們玩吧?”
“巧了,正有此意!”
顧朝把盆子給徐暮嶼拿著,自己過去前臺換了條防丟帶回來,套住兩個小奶團:“好了,這樣就不怕他們走丟了,我們去玩吧!”
兩個大人來到投籃區(qū),待機器啟動后,徐暮嶼站在顧朝的后面,握著她的手投球。
“你中學時肯定很受歡迎!”
徐暮嶼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因為你會打籃球啊,又高又帥,肯定是學校里的校草!”
徐暮嶼失笑,沒有說話,中學時期再好也沒有她。
就在這短短的說話間,徐暮嶼又投進了幾個球,游戲時長又自主加長。
來了十來分鐘,顧朝覺得有點膩味,換了另一個賽車游戲。
大人玩得樂不思蜀,小孩看得眼淚汪汪。
“暮嶼,我們去抓娃娃吧!”
顧朝投下兩個幣,小心翼翼地移著抓桿,爪子因抓力不夠,沒能把娃娃夾起。
她沒有感到氣餒,又繼續(xù)投幣,一連幾場下來,只抓到一個娃娃。
她喪氣地看著盆里為數(shù)不多的游戲幣,一時糾結該不該繼續(xù)玩下去。
“給我試試?!?br/>
顧朝聽言,把游戲幣給他,教他怎么玩:“對,再移過去一點……對……”
爪子慢慢往下移,四雙眼睛直溜溜地看著。
徐暮嶼難得呼吸變了,手心冒汗。
爪子離得越來越近了,成功夾成一個娃娃。
小奶團發(fā)出驚呼聲:“哇……”
然后娃娃在出口附近掉了下來,又失敗了……
顧朝拍著徐暮嶼的肩膀,安慰他:“沒事,這個很難夾的。”
徐暮嶼看著娃娃機,心中又多了個要掌握的技巧。
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站起,他一定要成功夾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