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于,就在這時,隨著顧辭一聲怒吼,那眼瞳深處開始匯聚出一滴滴紅色血淚。
“就是此刻?!卑尊姞詈暗?。
顧辭也是沒有猶豫,雖然此刻他十分痛苦,但還是按照白皙的指點,祭出了九轉(zhuǎn)琉璃塔。
九轉(zhuǎn)琉璃塔與血淚都懸浮于空,兩者之間,仿佛有著無限的吸引力,那血淚徑直融入塔內(nèi)。
“嗡!??!”
巨大的轟鳴聲回蕩在顧辭腦海中,一瞬間,四周變?yōu)橐黄瞻住?br/>
在顧辭面前有著一道金色小塔凌空若隱若現(xiàn)。
“這里是?”顧辭很是疑惑。
“顧氏之后,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不濟?!?br/>
此時,在顧辭身前不遠處浮現(xiàn)出一位白發(fā)老者,一襲素衣,那充滿滄桑的聲音回蕩在這邊空間。
“顧氏?”
顧辭雙眼微瞇的看著眼前的白發(fā)老者,恭聲道:
“晚輩顧辭,見過前輩。”
白衣老者沒有理會顧辭,自顧自的說道:
“在你身上竟是沒有感受到一絲顧氏的血脈,想來是被不軌之人奪了去!”
顧辭聞言,身形微微一顫。
白衣老者繼續(xù)說道:
“果然我顧氏一族之血脈無論到哪里都如同搶手的貨物一般,炙手可熱?!?br/>
此言顧辭也算是明了,眼前的神秘人極有可能與自己有關。
“先祖可有什么補救之法?”
顧辭開口問道。
白衣老者聞言,揮出衣袖,手指輕輕一點顧辭眉心。
一瞬間,顧辭之只感覺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覺傳來。
“我顧氏一族至高血脈,雖能彌補血脈上的先天天賦。
但將來也會承受血脈反噬所帶來的痛苦,希望你能承受的住...”
半日時間匆匆而過,顧辭終于完成了血脈洗禮,醒了過來。
但腦海中還回蕩著那白衣老者的聲音:
“顧氏一族,無論何時都將鎮(zhèn)壓一個時代?!?br/>
這讓顧辭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
這時,白皙的聲音傳來。
“感覺如何?”
從顧辭周身散發(fā)的神韻,白皙自然看出,此時的他已是成功融入了血脈。
一時間令他都是有些血液沸騰,嘴中呢喃:
“這就是轉(zhuǎn)說中的神級血脈么?”
顧辭聞言開口道:
“不負所望!”
經(jīng)受了血脈傳承了他,此時的實力已是達到中品武靈境界。
白皙點點頭,說道:
“此番我也算完成任務,”
隨即鄭聲道:
“你的血瞳和這一身血脈都是世間罕有。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切不可泄露,以免招來那些至強者的出手。”
“好了,此間事了,我也該回去了?!?br/>
“白大哥要離開了嗎?”顧辭出聲道。
當然,這些時日的相處,白皙的見地,顧辭也是明白,絕對來自虛靈境之外的世界。
不過當這一天真的到來之時,難免還是有些失落。
“那,我們什么時候還能再見?”
白皙聞言,看向顧辭手中的長劍驚鴻:“待你將此劍所有封印解除,便是我們見面之時?!?br/>
......
在作別白皙之后,顧辭也是離開了此地。
顧辭一路南行,三日之后終于找到一個小鎮(zhèn)。
小鎮(zhèn)位于青州邊陲。
一座酒樓中。
顧辭坐在墻邊倚靠在座椅上,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酒露,不時望向酒樓外。
現(xiàn)在的他實力已經(jīng)達到中品武靈境界,而且還擁有了至高血脈,然而,這一切都是拜青氏所賜。
“嘿!你聽說了嗎?”
“那青州青氏一族的嫡女青禾不久前進入虛靈院修行”
“而且據(jù)說入院不到半月時間便是進入地榜,如此天賦,只怕很快便是會被院中長老看重?!?br/>
“將來那青氏在青州的地位將無人能動搖了。”
一名素衣男子開口道,在其對面同樣坐著一道身影。
“可不是嗎,不過說道那青禾,就不得不說起那顧辭了。
據(jù)說新婚之夜,拋下嬌妻,盜走青氏一族至寶,如今下落不明啊!”
“為此,那青氏之主,不惜動用青氏全力在整個虛靈境內(nèi)尋人呢。
懸賞可是高達十萬靈源,如此財大氣粗,看來確實是觸碰到了青氏底線了?!?br/>
“十萬靈源??!若是給我得到足以強行突破到中品靈師境了!”
另一人同樣點頭表示贊同,不過隨即擺了擺手,道:
“不過你也不用想的太多,那顧辭如今已是眾矢之的,整個虛靈境不知有多少勢力會找上他呢!”
“還是好好休整一下,距離虛靈院招生結(jié)束還有半月時間,希望不會遲到。
屆時進入了虛靈院,也可以一睹那青禾的風采?!?br/>
...
一旁,顧辭不由握緊了手中的酒杯。
“青禾!”
顧辭不由扶額,那青氏已經(jīng)在整個虛靈境內(nèi)通緝自己。
難免會有有心之人,現(xiàn)在的情況絕對不能落入青氏之手。
“虛靈院!倒是一個好去處。
隨即,顧辭起身,向酒樓外走去。
這只是一個青州的邊陲小鎮(zhèn),而虛靈院座落于中州,距此地可謂是極其遙遠。
好在虛靈境中,每一個大城市之間都有一座傳送法陣,以此方便出行。
只要支付足夠的靈源便是可以乘坐。
而在白大哥臨走前也給了自己一筆十分可觀的靈源。
如此便可以直接前往虛靈院了。
離邊陲小鎮(zhèn)的數(shù)百里外便是洛苑城,本是青州南部最大的一座城池。
說起來,此處還有他一些塵封的記憶。
洛苑城。
曾隸屬于顧氏一族。
直到十年前,顧氏一族被滅,整個洛苑城許多效忠顧氏的勢力也遭到了清洗。
這個曾經(jīng)輝煌的南部第一城,也僅僅一夜間便是血流成河。
顧辭走在城中街道上,這里的景象與他第一次來時完全是天翻地覆。
稀松的人群,破舊的圍墻廟宇,都不無述說著當年一戰(zhàn)的慘況。
此時的顧辭,一身青衣素裹,手持驚鴻,穿行在人群中。
突然,前方人群開始躁動起來。
“快!拿下她?!?br/>
只見一名身著麻衣的少女正在被一群人追逐。
“嘭!”
少女徑直摔在的地上。
那身后的一群人很快便是追了上來。
“跑,讓你在跑!”
“給我拿下!”
說著便有便有人走出,拿出繩索就欲將其捆綁。
“唰!”
顧辭出手了,劍光略過,那手持短刀和繩索的幾名男子連連后退。
“中品武靈境!”
那幾人心中大駭,不由與顧辭保持幾分距離。
少女也是被這突然間的出手驚到。
旋即,其中一名男子出聲,盯著顧辭道:
“你是何人?我等抓人并未妨礙到閣下吧!”
“你們大庭廣眾之下欺負一個女孩算什么本事。”顧辭輕聲說道。
那為首男子雖然有些畏懼這神秘人的實力,但一想到身后的勢力便是豁然。
開口道:“你可知她所犯何事?”
“愿聞其詳。”
隨即男子繼續(xù)說道:
“此人昨夜盜取我門中珍寶被發(fā)現(xiàn),家主令我等將其緝拿?!?br/>
“倒是你,年紀輕輕,念你修為不易,莫要插手我墨門之事。”
雖然中品武靈境界不容小覷,但真要對上他墨門,也只能是自討苦吃。
周圍圍觀群眾聞言,頓時面面相覷,無奈搖搖頭,不由嘀咕道:
“又是墨門,這些年墨門所做的茍且之事他們都了然于心,只是攝于墨門的強勢,也是不敢有所舉動。”
“怎么樣,識相的就到一邊去,我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敝心昴凶永^續(xù)道。
雖然他墨門在洛苑城中強勢慣了,但眼前這面具少年看著不凡,若是來自其他勢力怕是不好惹,所以他才一再忍讓。
若是其他時候,他墨門行事誰敢阻攔。
中年男子見顧辭沒有動作,以為是被震懾到了,隨即揮手,看向少女:
“我說過,你是逃不出我墨門的掌心的?!?br/>
說完,一群人再度走向少女。
周圍人無奈搖搖頭,落入墨門的手里,只怕是沒有什么好下場...
然而,當那群中年再度靠近少女時。
顧辭身形一動,頃刻間便是來到為首的中年男子身前,驚鴻輕輕刺出,抵在中年男子喉部。
“滾!”
中年男子心中大駭,沒想到在搬出墨門之后,這少年還敢出手。
憤怒道:
“你這是在與墨門為敵!”
顧辭雙眼微瞇,輕聲道:
“再多說一句,今日所有人都走不了?!?br/>
中年男子青筋暴怒,但惜命的他確實萌生了退意。
只要這少女還在這洛苑城中,就逃不出他們墨門的手掌心。
隨即身形往后退去,一群人消失在街道深處。
便傳來一道怨含怒氣的聲音:
“今日之事,我墨門記下了!”
......
荒唐落幕,周圍人群也漸漸退去,
“你沒事吧!”
顧辭看著眼前的少女。
少女搖搖頭道:
“我沒事,只是連累了公子!”
顧辭聳聳肩:
“看他們不順眼罷了!”
真實原因自不是如此,方才在少女逃跑時,他察覺少女腰間掛著的玉佩。
洛苑城
洛氏
當年他們顧氏如日中天,旗下勢力遍布整個青州,洛苑城洛氏便是其中之一。
只是后來在顧氏一族被滅,那些所謂效忠于顧氏的附庸,不是逃亡便是投誠。
而只有一個勢力讓顧辭長記于心。
那便是洛苑城,洛氏。
在主宗門被滅的情況下,毅然與那些外來勢力反抗。
只是這滿目瘡痍的城池告訴了他答案。
洛氏,洛苑城最強勢力,遭到了清洗,如顧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