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下了車,在路上,她遇上了陸延西。他看著她,笑著問道:“這么巧?”
葉紫看著他,問道:“真巧。”
陸延西笑了笑,在心里想,怎么會那么巧,他就是知道她要出來,所以特地來偶遇的。
想到了之前在葉紫不知道的時候,陸延西可是特意他聽過葉紫的行蹤等到了這一天,故意裝作什么事都沒有做,可是只有身邊的人才知道陸延西到底為葉紫做了多少事情。就比如說這一次的偶遇的時間,還有中途發(fā)生的意外以及陸延西和葉紫見面時候的場面和要開口的對話都已經是陸延西不停地練習了很多次詢問過很多人,所以才會說出來的。
可是,如果真的讓陸延西把這些事情說給葉紫聽的話,那么陸延西肯定不會說出來的。不過可惜的。就是因為這一分不肯說出來,所以讓兩個人之間的誤會并沒有任何緩和,但是真的說出來的話,恐怕葉紫也對這個沒有一點感覺的吧。
畢竟兩個人之間的誤會還放在那里,如果真的從陸延西口中說出,為了葉紫怎么樣的話,那么在葉紫耳朵里就肯定會變成了陸延西是故意的埋怨。
所以兩個人最后還是略過了這個話題,只當做是彼此偶然遇到了,于是就開始了姐發(fā)現(xiàn)有不過陸延西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是自己開口去跟葉紫說話,不然的話,找葉紫的性子,恐怕會找空就溜走吧。
“東西,我?guī)湍惚持?。”陸延西一邊說著,一邊拿著葉紫的包包背在身后。
雖然說兩個人之間并沒有回復,像以前的感情,但是其實心里面還是在意著彼此,在這個時候,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著,就好像是老夫老妻的樣子讓兩個人心里面都有了一種感觸。
感覺到彼此的存在,兩個人心里面都有自己的想法多么希望這條路永遠走不完,讓兩個人一直這樣不停地走著,哪怕只是不陪一起。
可是不管路程再怎么遙遠,也總會有走完的時候,兩個人很快就到達了自己的目的地。
在那個城市玩完之后,陸延西就帶著葉紫回了云城,帶她去云城一個她沒去過的地方玩。
在游玩的路上,葉紫一路的好奇和新鮮感,讓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車外的風景。車外,路兩邊都是高高的山。一叢又一叢的,就像波浪起伏的海面,又像天空上的朵朵白云,而山與天空仿佛連成一片。
車在不斷的向前行駛,眼前出現(xiàn)了一排排的木房子,葉紫不得不感嘆木房子在建筑構造上的獨特與新穎,以及在雕刻方面的精致與藝術。
在往前走,眼前突然一片黑,車子進入了隧道。在這個長達幾公里的隧道里,沒有燈光,偶爾從對面開過來一輛車。車子亮著燈,幽靈似的車光,照在這陰森森的隧道里,有點像似在黑暗里突然見到光明的感覺。
數(shù)分鐘后,眼前終于亮了。路兩邊又變成了山。當車行駛在市區(qū)的時候,葉紫看著人群,有很多女性盤著奇奇怪怪的發(fā)型,耳朵,脖子,手腕上,都帶著屬于她們民族風格的飾品,這個城區(qū)的建筑看起來很古老,這或許就城市與城市之間的不同點。
陸延西將一張紙條塞到了葉紫手中,葉紫看著紙條,問道:“這是什么?”
陸延西低垂著頭,說道:“你先看看。這是我一路為你所寫的?!?br/>
葉紫打開紙條,上面只寫著:我的葉紫回來了,我陪她到處游玩,現(xiàn)在到了云城,陸延西,從來沒這么快樂過。
陸延西寫完之后,拿著自已寫好的紙條,看著,自個笑了起來。
葉紫回頭看著他,問道:“笑什么?”
“我給你寫的情話。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喜歡看,我就只好自已寫,自已看了?!?br/>
對于一樣的舉動,葉紫并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不管再好,隔閡還是在的,所以并沒有開口去問陸延西什么。
葉紫看著陸延西,說道:“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用力的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氣息?!?br/>
陸延西聽著葉紫的話,他閉著眼睛,又偷偷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葉紫,說道:“好美,這可是我向往以久的感覺?!?br/>
葉紫睜開眼睛,看著陸延西,沉默了一會兒,復雜的問道:“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多時間陪著我?”
陸延西直視著葉紫,說道:“因為我想陪著你。”
葉紫看了一眼陸延西,說道:“你之前可不會這樣?難道是因為我沒了孩子,還因為這事和你吵了,所以你才會費點心思把我哄好,然后繼續(xù)以前被拘束的生活?”
陸延西狠狠皺眉,說:“葉紫,你不要無理取鬧?!?br/>
“我無理取鬧嗎?我有嗎,難道這不是事實?”
陸延西知道葉紫生氣了,不想再跟她吵,這與他的原本目的不相符,所以也不再說話。
葉紫見他不再說話,也就自顧自的俯視著山下,望著綠樹青山,曾幾何,她認為在世上,最浪漫的事,就是在最年青的時候,在有時間的時候,在有條件的情況下,能和自已愛的人一起去看青山看綠山,去每一個想去的一切地方。然后用筆下的文字把所有的生活的點點滴滴全部記下來。
現(xiàn)在看來,也只是以為罷了。
天快黑的時候,兩個人才急著往山下趕。就要走到山尾的時候,葉紫被石子絆倒在地上。陸延西扶著葉紫站了起來,葉紫走了兩步,差點又摔倒。陸延西看著她,說道:“我背你。”
葉紫忙著拒絕道:“不用,不用?!?br/>
葉紫強撐著往前走了一步,就在她又要摔倒的時候,陸延西拉住了她。他看著她,說道:“不要再逞強了?!?br/>
葉紫知道自已確實走不了,只好順了陸延西。
兩人到了酒店,前臺問她們,要幾間房,葉紫急著搶答道:“當然是兩間?!?br/>
前臺看著葉紫,笑著說道:“我以為你們是男女朋友?!?br/>
葉紫低垂著頭,一句話不多說。心里的不舒服如同加了水的面包一樣慢慢的膨脹發(fā)酵,讓葉紫覺得心里沉淀的。